來風滿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禪院甚爾示意孔時雨趕緊回話。
“他不殺非術師。”
這個消息讓同樣外放的梨音這邊三人同時松了口氣。
只要不殺非術師,那么就是咒術界自己的事了。
梨音:“孔先生接任務的優先級是賞金高低?”
孔時雨:“也不全是吧。至少現在賞金最高的五條家六眼我就沒接。”
梨音追問:“這么說孔先生您掌握著接任務的選擇權?”
孔時雨嘴角微勾:“煉獄小姐,你想說什么?”
梨音:“能不能只接該殺之人的懸賞,例如為非作歹的詛咒師。”
孔時雨笑了:“小姐,這個該殺又由誰審判呢?誰又有資格來審判?”
曾經身為刑警的孔時雨對“該殺”的判斷最為敏感了。
在韓國,可不乏自認審判者的犯罪分子。
不死川實弘從這句反問中嗅出了同行的味道,還是走入歧途的同行的味道。
他拿過煉獄梨音的手機,直接對著話筒說:“你曾經是警察吧,我不信你不知道這個度在哪里。”
突然冒出的陌生男聲讓手機另一邊的禪院甚爾坐起了身體。
他目露殺氣的看向手機,仿佛要透過手機看向另一邊的男人。
煉獄梨音的手機里為什么會傳出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
禪院甚爾冷冷的發問。
梨音微愣,她拿回手機:“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抿了抿唇。
他現在還沒做好和梨音見面的準備。
但是手機里傳來的陌生男聲讓他意識到,他躲避的一周里,梨音一直有自己的生活。
她的過去他沒參與,她的社交范圍他沒踏入,她身邊隨時可能冒出像宇髓天滿一樣的男性,該死,這個聲音和那個叫宇髓天滿的完全不一樣。
禪院甚爾:“想知道什么,今晚十點后來歌舞伎町一家名叫' honey'的店,你獨自來。”
說完,他點了掛斷。
梨音:“……”
嘟嘟的忙音讓在場的兩個男人同時皺眉。
不死川實弘:“晚上我過去。”
他是警察,也是三人中年紀最長的,怎么可能讓煉獄梨音一個剛20歲的小姑娘去歌舞伎町那樣魚龍混雜的地方。
他認為,這個禪院甚爾肯定不懷好意!
宇髓天滿倒還記得這個之前在競馬場遇見的男人,他問梨音:“你們吵架了?”
梨音滿臉困惑:“應該沒吧。”
不死川實弘兇兇的:“別管什么應該不應該,我過去。”
梨音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不死川先生,我是炎柱的繼承人。別把我當成需要被保護的女性。我未來會是'炎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