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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巧合。”產屋敷夏樹簡單講了現在的情況。
“梨音,過去祓除咒靈一直都是咒術師的工作,我們的加入對于咒術師一方來說,分薄了他們的利益。例如……國會每年用在祓除咒靈方面的資金預算是1000億円,過去這些資金全部屬于總監部,那么現在,我們就會從中挖出一部分。”
“動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
梨音清楚財帛動人心的道理,“如果他們想試探我們,為什么會派那么弱的人?那三個人甚至敵不過我呼吸法的壹之型。”
梨音微微皺眉,她回憶了幾秒鬼屋時和那幾個禪院之間的交鋒。
“等等,有一個人沒有動手……”
梨音臉色變臭了:“那個小白臉不會是禪院的殺手锏吧。”
——
京都,禪院家。
如果說東京街頭,穿著和服單衣的禪院甚爾和現代化大都市格格不入,那么現在回到禪院家,穿著現代化連帽外套長褲的甚爾就和陳舊古老的禪院家格格不入。
從他進門起,所有人都在盯著他。
甚爾面無表情著一張臉,在他往自己的院子走的時候,仆人小跑過來說:“家主大人召見。”
對于仆人來說,禪院家的人都是大人,哪怕是這個無咒力的廢物。
不過,他們從來不稱呼。
甚爾腳步一頓,轉身跟著仆從去見禪院直毘人。
禪院直毘人論輩分是甚爾叔父,甚爾對這個叔父不算討厭,因為他是禪院家少有的沒有瞧不起他的人。
雖然沒瞧不起他,但對其他瞧不起他的人也沒有干涉。
“啊呀,甚爾,這身衣服不錯啊。”
禪院直毘人在甚爾進來后,聲音豪爽的夸獎。
甚爾雙手插兜,滿臉冷漠:“找我什么事。”
“沒什么事,叔侄兩個聊聊不行嗎?”
甚爾不吃這套:“外面所有姓禪院的年輕一代都是你侄子。”
“別這么說嘛,你是我大哥的兒子,我的親侄子。來,坐下。”
甚爾走到榻榻米上,盤腿在小酒桌的對面。
禪院直毘人倒了一杯酒推給甚爾,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甚爾不喜歡喝酒。
他曾經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可惜,天與咒縛的強大肉-體讓他根本就醉不了。
那么酒在他這里只剩難喝了。
甚爾沒有喝,他冷淡的問:“到底什么事?”
禪院直毘人:“說說今天的任務唄,聽說你們任務被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