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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電影剛過半,忘憂便把那瓶紅酒喝了一半,臉紅紅,腦暈暈,肩膀也不疼了,一下子把領(lǐng)口扯開了來,似乎要緩解那股燥熱。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個什么德行。
元朗瞥他一眼、又瞥他一眼:“哎,這兩個男孩真是太可憐了。”
忘憂傻傻跟著點頭:“是啊,對,太可憐了……”
“男人喜歡男人本來一點錯都沒有。”
“是啊,本來就沒有錯。”
“那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呢?”
元朗湊過來,兩人挨得很近,近到鼻尖相觸氣息交融。若是以往,張忘憂早就紅著臉偏過頭去了,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借著酒勁渾張著那雙剔透的眸子一動不動望到元朗心里去。
他笑呵呵道:“其實吧,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他伸手比了大概一個紅棗的大小,“有、有這么多。”一張嘴便是一股酒香,元朗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忘憂又把空著的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見到你,心里有些歡喜,想要親近你。可是,嗝,可是,再次見你,又覺得這里有些疼有些酸,只要一想起你,就忍不住想要流淚,但還是想見你,想和你說話、聊天,想知道關(guān)于你所有的事情。”
“我還想、還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睡覺,真是奇了怪了。”他說著擦了擦眼淚,“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我既怕見了你心痛難耐,又怕不見你思念成狂,所以,我只敢喜歡你那么一點點。”
張忘憂揚起頭來,臉上盡是斑駁淚痕:“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
作者有話說:
☆、尖叫著射在了元朗嘴里
29.
元朗嘆息一聲,伸了手拿走忘憂的酒杯,那酒已經(jīng)飲盡了,只在杯壁上殘留一點,輕輕一晃,便順著杯壁下落,像極了忘憂的淚。
他用指腹在那張柔軟的臉頰上來回摩挲,直到淚痕模糊,才彎下身來把掛在下巴尖上的淚滴吻了。濡濕潮熱的親吻不間斷地落在忘憂的臉頰、下巴上,而后慢慢向上,吮住他的下唇不住啃噬。
張忘憂有一瞬間的清醒,但只是象征意義上地掙動了兩下,很快便松開了唇,專注地同元朗接吻。唇舌交觸時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淫靡的水聲,舌尖探過貝齒,又在敏感的口腔上顎來回搔刮。忘憂很快就敗下陣來,軟了腰肢,嘴里發(fā)出輕微的哼哭聲響,卻又因口舌相抵,將那曖昧不清的靡靡之音徹底堵住了。
他張著唇,任由元朗在他口腔內(nèi)逡巡,舌尖被對方吸得發(fā)麻,想要退縮卻又被元朗牢牢按住后腦,半分動彈不得,就連雙手也只是無力地攥緊元朗的衣角。他雙眼閉得死死的,纖長的睫毛因為不安而微微顫動著,合著那張因為過分親吻而水色瀲滟的嫩唇,直叫人忍不住親了又親。
可是漸漸的,他連攥緊元朗衣角都要做不到了。腦袋里暈乎乎的,哪還有半點清明的意思,可惜親吻的感覺太過舒爽,讓他怎么都舍不得放開。甫一被松開,又閉著眼撅著嘴往元朗跟前湊。
他感覺吻在唇上的人輕笑了一聲,隨即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被從地毯上抱到沙發(fā)里。元朗壓在他身上,含笑親了一下他那因為緊張而不斷顫動的眼瞼,又順著那張依然通紅的側(cè)臉吻了下去。
襯衣領(lǐng)口被拉得大開,繼而露出柔軟的脖頸和大片白皙胸膛。
他身上甚至還殘留著一股青草的氣息,像是春雨過后迸發(fā)的慵懶,又像是悶熱夏季雷雨襲來的肆意,整個人正因情欲的折磨而微微發(fā)抖。一雙眼睛含了水,半睜半閉地低垂著,就連長長的睫毛根部都還掛著晶瑩的水滴。
元朗不由呼吸一窒。
他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