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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缺這點東西?”傅青章挑眉,眼神里陰冷的光如同鋒利的刀刃,直刮余亮的身體。
“不,不是,傅少你誤會了,我……”余亮緊張得想解釋,卻畏懼傅青章的壓迫力,說話都結巴起來了,他想說他不是認為傅青章缺鳶尾花,只是出于談好的心思,想給傅青章送,誰想到弄巧成拙,會觸犯到傅青章的規矩。
“不用說了,我要的我會自己拿,輪不到別人來送。”
何況鳶尾花,這么美麗花,可不是余亮這種手臟的人能碰的。哪怕只是聽這人嘴里說,傅青章都覺得是一種污染。
余亮嘴巴開開合合,氣氛一時僵硬住,沒人上來緩和氣氛,又過了會,傅青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杯子放茶幾上,發出一點聲響,暫停的人們稍微說話動作起來。
“不是喝酒嗎?喝啊。”傅青章盯著余亮,余亮慘白的臉再次諂笑,給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連續喝了五六杯,喝太極快吐了,這才停下來。
傅青章睥睨他兩眼,算是放過他了般,視線移到其他地方。
傅青章慢慢喝酒,另外又靠近了兩個人,主動活絡氣氛,傅青章看起來在聽他們說,但心思明顯不在這里,可具體在哪里,又沒有人知道。
余亮喝多了,他起身去洗手間,走在路上,他抓著衣領用力扯了扯,宴會廳空調溫度開的舒適,可余亮不知怎么的,渾身不得勁,尤其脖子肩膀那一片都特別僵硬,呼吸間氧氣也少了,有種別樣的窒息感。
到了洗手間,余亮放了冷水洗臉,而就在他離開的這段短暫的時間里,宴會廳里的人,不說是全部,但大半的人,都在低頭看手機,并不是他們收到了什么信息,而是圈子里,爆發了一個小新聞,不知道是誰,先是匿名在一個千人大群里發了照片視頻,跟著那些照片又很快發送到了宴會廳里幾個人的手機上。
其中就有余亮的叔叔余明,余明本來以為是什么騷擾短信,誰知道有人快步過來,彎腰把手機遞給他,然后他看到了放大的照片。
照片里人很多,起碼在十人以上,一個寬闊的酒店房間里,十個人,每個都脫得光光的,眾人衣服還都隨便扔到地上,那些人,男的女的,alpha,omega都有,甚至其中半數都是熟面孔,更有一個omega,他已經跟人訂婚了,卻在這個時候爆出來,跑去參加余亮他們的多人游戲。
omega不在現場,但他的未婚夫alpha卻在,那名alpha是個瘦高的青年,以為和戀人是兩情相悅,彼此相愛,因為戀人年紀小,比他小好幾歲,剛大學畢業,青年于是尊重戀人,戀人不愿意他就不動他。
誰曾想,他以為是單純的戀人,卻能跑去和十多個人玩。
青年在有人朝他看過來,眼神異樣時,就警覺起來,奪過一個人的手機一看,發現脫光的人里面有他的未婚妻omega,也有一個是在這里的人,他已然怒不可止了。
等余亮從洗手間出來,剛奇怪怎么大家都朝他行注目禮,正打算問個明白,一個身影夾著怒火就沖了上來,然后不等余亮反應過來,他就被青年一拳砸中臉,鼻子瞬間流出血來。
余亮一愣,繼而他被打生氣了。
嘴里罵一句:“你他媽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