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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遲喻問她:“為什么這里不賣?”
云珂笑著說:“因為舍不得你種的這些花。”
“想不到,你這么喜歡我啊?”
“一點點。”云珂朝他比了兩根手指。
“一點點就夠了。”他要的也不多。
云珂扯著他的胳膊說:“好啦,現在全部弄完了,我們去染頭發。”
“真去?”
“當然。”
進了理發店,云珂挑選的都是最艷麗的顏色。
周遲喻笑:“季云珂,你可比我叛逆多了。”
“還有更叛逆的。”事實上,各種顏色她都要。
出理發店時,兩人的頭發一縷紅、一縷藍、一縷綠、一縷橙、一縷粉……
周遲喻對著鏡子照了照,又在云珂頭頂揉了一下,“你說咱倆要是高中時弄這個發色,教導主任會怎樣收拾我們?”
云珂笑:“估計得每天在校門口背《聲聲慢》尋尋覓覓,凄凄慘慘戚戚……”
兩人回北城,周景儀去來接機,看到周遲喻的頭發驚呆了:“哥,你這發色有點過分新潮啊,你的理發師是不是得了帕金森,上色的時候手抖。”
周遲喻超自豪地撥弄著自己的短發,說:“這叫彩虹自由,你懂什么?”
周景儀嗤之以鼻:“彩虹自由我不懂,美丑我懂。”
兩人說著話,云珂也下了車。
周景儀看到云珂的發色后,一陣亂叫:“啊!啊!啊!珂,你怎么也弄了這個發色,是不是周遲喻逼迫你的?”
“不是他逼我的。”云珂說。
“那是?”
“是我逼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