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荒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痛。”
他惡劣地湊到她耳邊說:“他就在隔壁房間,你一會兒叫大聲點,他還能聽見。”
“周遲喻,”云珂眼睛里騰起薄薄的水色,“別逼我恨你。”
“那就恨,恨總比不愛好。”他咬她的唇,作勢要扯她的衣服。
云珂縮著身體往上逃,又被他握住腳踝大力往回拖拽,她身上的衣服頭發全都亂的不成樣子。
周遲喻將她翻過來,鼻尖隔著衣服在她脊柱上游移,熱意洶涌堆積。
她顫栗得更厲害。
“周遲喻……”云珂試圖通過喊他找回理智,“周遲喻!”
他終于低低應了一聲,蓬勃的啞意讓她心臟發麻。
云珂連忙說:“你……你不是說要喝酒嗎?我可以陪你喝。”
“晚了,”他一只手掌住她的腰,一只手捏住她的腳踝,“我現在不想喝酒。”
“那也可以增添情趣!”
他笑了,松開她說:“好。”
云珂坐起來,整理衣服,皮膚因情動泛著潮紅,像只熟透的蝦子。
周遲喻起身,略直起背,拎起床頭柜上的酒瓶,給她倒了一杯酒。
云珂接過去,仰起脖子,一口氣喝掉,然后將那酒杯在柜子上一敲,杯子成了尖銳的玻璃。
她握著那碎掉的酒杯,對著他的脖子比劃著,警告:“你出去!”
周遲喻不怒反笑:“行啊,季云珂,本事不小,使計耍我。”
“出去!”云珂過度緊張,手一直在抖,她只想結束這個荒唐的夜晚。
“我偏不。”周遲喻一字一句地說著,他脖子迎上她手里的碎玻璃,白皙的皮膚上頓時割出一道血口。
云珂見狀,瞳孔驟縮,立刻把手收回去。
周遲喻偏不如她愿,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將那玻璃抵上自己脖子,“怎么?我都沒躲,你先慫了?繼續啊,殺了我,你好和姓盧的一生一世。”
“我不要……”云珂拼命搖頭。
周遲喻握上她手里的碎玻璃,掌心握拳,用力一捏,玻璃碎渣頃刻間割進了他的掌心,血從他握緊的拳頭里落下來,打濕了她的手腕。
云珂心里一陣刺痛,眼淚奪眶而出。
周遲喻丟掉手里的碎玻璃:“你這就哭了?我還什么都沒做呢。”
云珂的眼淚越發洶涌。
周遲喻心里堵得慌,“換成他過來,你是不是就不哭了?”
云珂顫抖著握住他的手,輕聲問:“阿喻,痛不痛?”
“你叫我什么?”周遲喻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云珂邊哭邊顫著指尖撿他手心里的玻璃渣,碎玻璃太多了,他的手被割出很多到傷口。
周遲喻的眼眶也濕潤了:“季云珂,你剛剛不是氣勢洶洶地要殺我嗎?打完巴掌又給顆甜棗做什么?你不如一直對我壞,省得我一直惦記你。”
她咬著唇,眼淚一顆顆落在他虎口處,越哭越兇。
周遲喻最見不得她哭,他心軟下來,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摸著她的頭發哄:“別哭了,大不了我走,再讓人把姓盧的送來。”
“不,不用。”她哽咽著拒絕。
“怎么不用?你不是喜歡他么?”
“我不喜歡他,我喜歡你。”云珂一著急脫口而出,之后立刻感到后悔。
時間有一瞬間靜止住,周遲喻沒想到季云珂承認了。
這次不是酒話,也不是趁著他睡著偷偷摸摸的告白,而是兩人都清醒的情況下。
“你再說一遍剛剛的話。”
“說什么?”云珂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想逃跑。
云珂整理衣服要走,被他扯住胳膊,帶坐到腿上,掌心的鮮血染紅了她白皙的手腕。
“既然喜歡,為什么不能選我?季云珂,我不會我不會耽誤你的前程和事業,你要是想繼續留在美國發展,我就一周飛一趟美國。你要是需要旁的,金錢、人脈、利益,我都可以給你……”
云珂打斷他說:“我要的不需要旁人給。”
“可是盧定錫給你,你就愿意要……”
云珂也漸漸冷靜下來,緩緩開口道:“周遲喻,維系一段利益要比維系一段感情容易的多。”
“你要利益關系,云魚也可以和你建立,為什么非要盧定錫?季云珂,你選我吧,選我做你的利益伙伴。你還記得那年,你說要做飛機設計師,我說要建飛機制造廠,月月做經銷商……”
云珂吞了吞嗓子,眼淚猛地落了下來。
周遲喻展開她的掌心貼到自己臉頰上摩挲:“你甚至不用和我訂婚,將來,你要是有了想結婚的人,你大可去結……就像你之前不要我一樣,我絕對不會阻攔你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