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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了解他為人的?”云珂反問。
周遲喻冷哼一聲:“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了解,看你信不信了。”
云珂說:“我認識他好幾年了,知道他是怎樣的人。”
周遲喻冷笑:“你沒聽過一句話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個人想要偽裝自己并不困難。”
“你說他不是好人,有確鑿的證據嗎?”
“現在沒有。”周遲喻聳聳肩,不悅道。
“既然沒有證據,”云珂抬眉,迎接上他的目光,“就不要蓋棺定論。”
“他到底哪里好?你就那么偏袒他?”周遲喻心里醋意翻滾,肩膀都在抖。
“他自然有他的好。”云珂說。
周遲喻眼睛都氣紅了,他扭過頭,掀開門,大步出去。
時間不早了,云珂也沒有在這里久待的道理。
她抬腿往外走,小腿肌肉牽扯著傷口好疼。她沒法像周遲喻那樣快步走,只能小步小步地挪。
周遲喻不等云珂,云珂也沒叫他。
周遲喻走到小道盡頭,猛地停下腳步,他到底還是放心不下她。
他轉身過去看她——
云珂扶著墻壁,一點點往外挪著步子。
真夠倔的!一聲痛也不叫。
偏偏他心疼,偏偏他舍不得。
靠,誰讓他喜歡她呢?先喜歡的人就是輸家。
他大步走回來,沖她說:“我背你。”
云珂嘴唇抿成一條線,半晌沒動。
周遲喻叉起腰說:“別以為我要占你便宜,我是怕以你這種龜速走到門口,會耽誤場館的工作人員下班。”
“你不生我氣了?”云珂問。
“我什么時候生你氣了?”
“剛剛。”云珂說。
“我沒生氣,我那是……吃醋。”
“哦。”
周遲喻在她面前蹲下,云珂趴到他寬闊的后背上,柔軟的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肩膀。
他剛剛憋了一肚子的火,被她一個動作哄好了。
天徹底黑了,頭頂掛著一枚細長的月牙。
“今晚有月亮。”云珂說。
“嘁,狗牙齒月亮有什么好看的。”他跩跩地說了一句,還是和她一起抬頭看向月亮,半晌,他又笑起來。
“你笑什么?”
“想起山姆麥克不雷尼的一句詩。”周遲喻答。
“什么詩?”云珂問。
“我愛你,從這里一直到月亮上面再繞回來。”
風在四周流動,云珂被這句詩短暫地迷住了。
繞到月亮上再回來,多么可愛的形容。
兩人一時無話,到了基地外面,云珂忽然開口:“周遲喻,因為dm和云魚有合作,我才回國來的,你該多和我談談這些事,以工作為重,別的牽扯還是少點好。”
他眼中的光漸漸熄滅下去:“行,明天我會讓研發部人員找你。”
那之后的幾天里,云珂都沒有見到周遲喻。
兩人沒有通電話,也沒有發信息,仿佛忽然成了陌生人。
偶爾在云魚碰面,他對她的態度也都是淡淡的。
云珂腿上的傷結了痂,不再疼痛,她心里卻總也不痛快。
這天,盧定錫給她打來了電話:“小珂,我到北城了。”
云珂沒想到他會真的過來,只好驅車去接。
盧定錫來北城,不單是因為云珂,還因為收到了云魚集團的邀約。
他在路上和云珂分享了這件喜事:“我已經聯系云魚很久了,他們終于有了回復。”
云珂眉頭蹙起,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