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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儀也睡眼惺忪:“你要點臉吧,就你吃的最多,你還好意思說芳菲壞話?”
云珂偏頭,發(fā)現(xiàn)周遲喻精神也很差。
顯然,他昨天也很晚回家。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有點生氣,“周遲喻,你單詞背了嗎?”
“沒背啊。”周遲喻靠著椅背說。
云珂看他這理直氣壯的模樣,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你說要好好學習,就學一個星期嗎?那你以后別來找我給你補課了,你根本就是在耍人。”
周遲喻本來只是想逗逗她,誰知下一秒,他的手機響了一下,跳進來一條轉賬。
他困意都嚇沒了,皺眉問:“喂,你干嘛給我轉賬?”
云珂看也不看他,說:“退你上個禮拜的學費。”
“別氣了,我剛逗你的,單詞和課文我都背了,”他把桌上的英語書抽出來遞給她,“不信的話,你現(xiàn)在抽背,我保證都會。”
“我才不抽!”云珂背對著他,不愿給他好臉色。
“生氣了?”周遲喻問。
“沒有!”
這還叫沒有?當他眼瞎嗎?
周遲喻無奈,只好喊自家妹妹:“周月月,你來前面給我報中文意思。”
周景儀看了看云珂,又看了看周遲喻,“哦”了一聲,走過來。
她每報一個單詞,周遲喻就大聲地拼背出來。
周景儀故作刁難,挑的都是八個字母以上的長單詞。周遲喻居然沒有一個錯誤,而且發(fā)音好聽。
云珂扭頭過來問:“這些單詞你什么時候背的?”
“昨天半夜回去背的啊,凌晨兩點才睡,”周遲喻嘆氣,“你可真夠嚴格的,都十點了還給人布置這么多背誦作業(yè)……”
“你昨晚看到我給你發(fā)的消息了?”云珂覺得有幾分理虧。
“嗯,”周遲喻扯了扯嘴角,“手機靜音了,演唱會結束才看到消息,十二點多,我怕吵著你睡覺就沒回你。”
周景儀難得幫周遲喻說話:“珂,我能證明我哥昨晚十二點回家學習了,他連燒烤都沒吃。”
云珂耳根漸漸騰起熱意。
周遲喻見她不說話,又佯裝生氣:“你要是真不想教我就算了,一大早上的,又是熊人,又是轉賬的,嚇唬誰?”
云珂眼睛一紅,眼淚掉在桌面上:“你不學算了。”
周遲喻見她哭,心立刻糾成一團,忙不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的話就是放屁,要不你打我吧?”他握著她的手腕,就要往臉上扇。
“你干什么?”云珂掙開他。
“哄你啊。”
“不用你哄。”
周遲喻扯了幾張抽紙塞給她,“你看,你都哭了,我肯定不是人,我是王八蛋。”
云珂說:“我不生氣了。”
周遲喻趴在桌上,湊近了哄:“季云珂,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你要做的事,絕對不會食言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生氣。
或許是怕他食言,再次拿高考當選擇題,或許是昨天那個叫宋芳菲的女孩子刺激到了她的自尊心。
周景儀放下書回到位子上,李江川靠近,用唇語說:“什么情況啊?”
周景儀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李江川好半天才想出原因,他朝周景儀勾勾手指,在草稿紙上寫下一行字:“我感覺學委像是在吃醋。”
吃醋嗎?周景儀覺得自己閨蜜眼睛不至于這么瞎,周遲喻有什么值得她吃醋的。
“我感覺他倆都可以演部電視劇了。”李江川小聲說。
“什么劇?”
李江川強忍著笑說:“《小嬌夫的舔狗日記》。”
周景儀沒忍住,狠狠錘了李江川一記。
*
沒幾天到了期末考。
連著幾天冬雨,出去考試的人都喊冷。
云珂在那天早上遞給周遲喻一瓶熱的旺仔牛奶:“這個給你,考試加油。”
周遲喻接過去,上下左右查看罐子,生怕像上次一樣遺漏什么關鍵信息。
果然,他在罐子底部找到一張便利貼,云珂用簽字筆在上面寫了加油,邊上還有一個賊可愛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