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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這節(jié)是體育課,他們不用坐在一個位置上聽課。
周遲喻把所有力氣都用在了球場上,云珂則化羞恥為動力,一口氣背了五十個單詞。
中午吃飯,四個人又聚在同一張桌上。
平時幾人吃飯都是有說有笑,今天的氣氛有些詭異,一直沒人說話。
李江川連著起了幾個話頭,都只有周景儀一個人回應(yīng),另外兩個人全程沉默。
他看看周遲喻,又看看季云珂——
一個全程扒飯,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另一個低著頭細(xì)嚼慢咽。
這倆人都紅著臉、低著頭,嬌滴滴跟要拜堂成親似的。
“遲喻,你和學(xué)委又吵架了?”
“沒有。”周遲喻終于有了一點反應(yīng)。
“那你倆為啥不說話?”
周遲喻抬頭看了云珂一眼,側(cè)過臉問李江川:“說什么?”
“我看你跟學(xué)委平常吃飯都是說說笑笑,今天怎么跟陌生人相親似的?”
云珂握著筷子的手猛地停下,嘴唇也跟著抿緊。
周遲喻耳朵燒得快要起火了,他踹了李江川一腳,罵低:“你胡說什么呢?是不是鹽吃多了,閑的?”
李江川見周遲喻惱羞成怒,更加想八卦。
云珂忽然放下筷子,站起來說:“我吃飽了,有點事要先走。”
周遲喻看她碗里的飯幾乎沒動,蹙了下眉,這就飽了?貓吃的都比她多吧?
周景儀見云珂要走,也端起餐盤說:“珂,我和你一起。”
兩姑娘手挽手走了。
李江川貼到周遲喻身上,想接著八卦——
周遲喻沒給他好臉色,“你吃飯怎么就那么多話呢?飯菜堵不住你的嘴嗎?”
李江川撇嘴:“嘁……陰晴不定。”他還不是關(guān)心青春期里的純情小少男嘛。
吃過午飯,李江川陪周遲喻去教超買水。
李江川拿了瓶功能飲料就要去付錢。
周遲喻站在冰箱前,蹙起了眉毛。季云珂中午就吃那么一點,能飽嗎?晚飯可是要等到六點的。
他目光在專門放面包的冰箱里掃視一圈,發(fā)現(xiàn)有三明治,順手打開,拿了兩塊。
“遲喻,你剛剛吃飯那架勢都要把盤子啃進(jìn)肚子里,怎么還買三明治充饑?”
周遲喻冷聲懟他:“你家開水管店的?管這么多?”
“問也不能問嗎?暴飲暴食對脾臟不好,我關(guān)心你。”
周遲喻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李江川身上,他覺得光吃三明治營養(yǎng)不夠均衡,正低頭在貨架上找牛奶。
那種粉色包裝的聯(lián)排牛奶,瞧著還挺可愛的,一板四個,他直接拿了一整板。
付錢的時候,李江川覺得周遲喻買的吃的看著都娘唧唧的,粉色牛奶、印著小熊圖案的三明治、還有一排草莓味布丁果凍……
午睡過后,這些東西全部都放到了云珂桌上。
“這些給你。”周遲喻說。
“嗯?給我?”云珂不理解他此舉的用意。
周遲喻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此地?zé)o銀三百兩地說:“你可別想歪了,這些都是給你做人情債的,畢竟,我家貓兒子住在你家,以后還要靠你照顧它。”
“你不用……”
周遲喻打斷:“什么不用?我是它爸爸!”
“好吧。”
“你吃了我的東西,記得對我的貓好點。”
“哦。”
“你怎么不吃?是不是想虐待我的貓?”
云珂只好拆開牛奶,喝了兩口。
“還有三明治呢!”周遲喻眉毛直跳。
“我現(xiàn)在不餓。”
周遲喻小聲咕噥:“就吃那么一丁點還不餓,成仙了你。”
陳昕恰巧來送修改過的臺詞本,同桌二人的對話因此戛然而止。
周遲喻看完臺詞,文字恐懼癥都要犯了。還好,王子也不算什么特別重要的主角,到中期才出場,他臺詞不多,云珂的臺詞就多了去了。
陳昕不忘叮囑:“要是有不會的單詞句子,記得提前問問學(xué)委,明天下午放假我們要對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