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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多謝師父!”衛琳瑯喜上眉梢,向師父行了一個抱拳禮。
“小家伙,不需如此,我也確實該履行一下多年未盡的師責了。”點絳生隨意地點了點頭。
“對了師父,我有一很重要的事情要告之于您。”衛琳瑯正了正臉色,將自己是如何誤入前輩高人的洞穴,如何找到絕塵子的親筆信,親筆信上又寫了什么,一一全無遺漏地講給了師父聽。
閱歷深沉如點絳生,如今已不會為了百年前的故人舊事而震撼心神——起碼在表面上完全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沉吟了片刻,便道:“那封信呢?”
衛琳瑯道:“被我放在房間里的一處隱秘地了,那信紙太過脆弱,又被我不小心燒掉了一些,我也不知今日您會來見我,故不敢帶在身上。”
“燒焦了一些?有些麻煩了。”點絳生一手抱肘,一手捂著嘴,半晌道:“無妨,你且回去吧,我若是找到了那兩本秘笈和碧蕖劍,我自會去找你。”
“謹遵師父之言,那我便告退了?”衛琳瑯得到首肯后終于放下心來,轉身回還。
揣著轆轆的饑腸,回到中等客房區,邁進房間門檻的時候,衛琳瑯聽見常棣在跟胡闖說:“那人在初賽中雖未發揮全部實力,旁人不好妄下評論,但是以我之見,他必定不簡單。”
“既然老弟也這么說,那便沒錯了,我也有注意到那小子。”胡闖一手摩挲著偃月大刀的鋒刃,一手捋著自己糾結的黑髯,“是金子總不會埋沒的,端看他明天表現便能知了。”
常棣在第一時間看見了衛琳瑯,他起身把她拉到八仙桌旁坐下,口中還念念叨叨:“琳瑯你跑去哪兒了,一聲不吭地消失,叫我在比賽的時候還記掛著,差點被對手打中了……當然,我最終還是輕松贏了的。你吃過飯了嗎?我和胡大哥正等你開動呢。”
這哪里是魔教教主啊,整個一啰嗦的老媽子。
“我去見了兩個人,等會兒再跟你細說。”衛琳瑯對著一桌熱騰騰的美食眉開眼笑,“比起這個,你們剛才在聊什么呢?我好像聽見是說今天比賽的一個人?他怎么了?”
“是一個叫做路遙的小伙子,場上動作干凈利落毫無多余,交手時沒有放過對手的任何一處破綻,我和常棣老弟都覺得這人很有兩把刷子。”胡闖開吃,一邊道,“最重要的是他的氣勢,我能感受到他整個人氣勢的與眾不同。”
“但他的氣質卻不張揚,比起同樣年紀的心浮氣躁的年輕人來講,他沉穩得多,站在人群中也不怎么顯眼,有些厚積薄發的意思。”常棣也端起碗筷來,若有所思。
“我問過許多在場的其他人,沒有人認得出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屬于哪股勢力。這就有點意思了。”作為一教之主,常棣擁有自己的責任,思考問題的角度也就和胡闖并不完全相同:“一個異軍突起的實力新秀……不知道以后會掀起什么波瀾呢。”
“我這下可真的對他感到好奇了。”衛琳瑯咬著筷子道,“居然能在你們兩個口中博得這樣的溢美之辭,我明天非得好好觀察下他不可!”
翌日。比武大賽復賽。
相比昨日的摩肩接踵,今日就好得多了——起碼擂臺上的人少了一大半。臺下圍觀的人堆也更為集中,例如昨日表現出眾的一些人的比賽臺下,就會有更多的觀眾。
談笑山莊專門負責收賭金的弟子依然在來回穿梭,經過了一天的比賽縮小了勝者的范圍,今天的賠率自然就比昨日低了不少。不過若是某些半途中殺出來的黑馬爭氣些爆個冷門,收益還是很可觀的……衛琳瑯的小算盤打得挺精。
常棣要候場,隨時準備上臺,所以不能陪著衛琳瑯。衛琳瑯也樂得自在,一天十二個時辰膩在一起什么的,也不是天天都得這么玩。
整個正門外廣場被分成了許多區域,設有許多小擂臺,前天選美用的大擂臺那是準備給決賽使用的。
她在臺上看見了趙向天,對手不是什么好打發的小蝦米,所以他打得挺認真,一招一式完全沒有放水。不過在見識體悟過許多更高層次武功的衛琳瑯看來,趙向天一流高手頂峰的實力略有些不夠看。
衛琳瑯又看見了凌虛觀的弟子們,就連她這個毫無利害關系的路人也不禁為此嘆氣。說實話,十多年前,凌虛觀的確盛極一時,多么風光!可惜,在師父、師叔輩的高手相繼隕落之后,凌虛觀至今還未恢復元氣……那些弟子們的武功,只能說太讓人感到遺憾。也無怪乎就算被東方凌風狠狠地抽了一耳光,也不敢憤起反抗。
其實這個門派還能苦苦支撐、沒有樹倒猢猻散的原因,只是因為它擁有一位傳說中的后天大能罷了——這在江湖上都是虛的,畢竟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大能是否依然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