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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歲那一年,我后來的師父,也就是前任魔教教主歐陽忻終于來到我的面前,遵照他曾經的下屬、也是至交好友的白雪走師父的遺囑,收我為徒,為我取名‘常棣’。過了好多年,因為我天賦出眾,所以他將我立為下任教主候選人。”
“故事到了這里就結束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呢。”衛琳瑯突然仰起頭提醒道,她的額頭正巧嗑在了歐陽常棣的下巴上,差點讓他咬到牙齒。
“別、別亂動,我這就回答。”歐陽常棣有些結巴,讓衛琳瑯有些疑惑,撞到下巴很痛么,難道?
教主將下_身挪遠了一點,好不容易能跟她談談心,他可不想談著談著,就滑向奇怪的地方去……
平復了一下心緒,歐陽常棣接著說道:
“在那幾年里,我不僅想看到真正的陽光,更像在別人的眼里心中看見光明。很天真是不是?所以很遺憾,在斗獸場只有貪婪、欲望、惡意,以及麻木。就算是到了魔教之后,我也想尋找能讓我安心的人,可是找不到。還是格格不入,還是形單影只,還是疑神疑鬼。”
“……我沒有辦法接受其他人了,你懂么?我嘗試過,可是做不到。我的心臟好像已經停止跳動了,已經沒有溫度了,血液也好像已經不會流動了。”說著,他有些激動,這些話他從沒有機會跟別人傾訴,從來沒有。
“……肖立死在了八歲那年,活下來的是‘戰神’歐陽常棣。他是教主,是魔教這一輩中最優秀的子弟;他十七歲就沖破上乘高手的桎梏,踏入后天境界;他是一個稱職的教主,他會為了魔教的利益殫精竭慮,抹殺自己的私情。”
“可是他不會愛了,因為‘歐陽常棣’,不是一個完整的會哭會笑的人,他的表情只是面具,你懂嗎?”他似乎很難受,聲線都變形了,他伸手摸向她的臉龐,在黑暗中描摹她的五官,“愛你的人不是‘歐陽常棣’,而是那個我一直以為死去了,可是卻一直活在我的心底的‘肖立’,你懂嗎?”
“我……不懂,”衛琳瑯咬著下唇,“只要是‘我’,什么人都行嗎?”
“你嘴硬心軟,口中對我不屑一顧,可是我受傷了只有你擔心至斯,還與我一同義憤填膺;你雖然表面上受魔教脅迫留在了總壇,一直盡力與我保持距離,可是心中早就喜歡上我,還別扭地不承認……這還不夠可愛、不夠我感動?怎么會是什么人都行?除了你我已經沒有辦法接受別人了,明白嗎?”
歐陽常棣只恨不能剝開真心來給她看,叫她相信了。
“你、你胡說!我哪里早就喜歡你了?明明是你先說……那什么,我才礙于面子勉強答應的好么!”衛琳瑯憤起為自己辯護,事實根本不是像教主說的那樣的!
“你若是不喜歡那個人,你會隨隨便便讓其他人近身么?”歐陽常棣舉出當時教衛琳瑯學武時的例子,“你之前也說過了,不是沒有意識到當時的情況的。可是你還是默許了,這不是喜歡我是什么?”
“那是迫于你的淫威!討厭,我當時害怕死你了,誰知道你一個不高興會不會把我給殺掉啊!”衛琳瑯提高聲音說道,為了加強氣勢還錘了一下教主的胸口,然后又不由自主摸了摸,感覺……真是硬啊,這都是肌肉嗎?可是平時穿上衣服看不出來呢。
突然,她的手腕被抓住了。
“別亂摸,如果你不想擦槍走火的話……”教主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嘶啞,讓衛琳瑯莫名感到了一絲危險,立刻僵住不動了。說到底,歐陽常棣一旦認真起來,她依然不是不懼怕的,尤其是在半夜三更、黑燈瞎火、孤男寡女、同床共寢的現當下。
“什么時候你能答應我……呢?”教主低聲說道。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可是衛琳瑯卻完全地明白了,因為她感覺到了身下的變化。在那么一瞬間,她真的想開口答應。官錦兒的事情教會她什么?那就是男人要牢牢把握住,用盡各種辦法,否則,等到失去,便后悔莫及、狂瀾難挽。
可是,話到嘴邊,實在是說不出。他們重逢才幾個月,這樣會不會太過于輕浮?就怪今晚氣氛太好,如果答應,明天說不定就要后悔……
衛琳瑯突然一個咸魚翻身將歐陽常棣壓在了身下,目光炯炯得像某種眼放綠光的大型夜行性食肉猛獸,昂著頭高傲地宣布道:“被我臨幸是你的榮幸。”
說完便深深地吻了下去,他也伸手扣住她的后頸,動情地回應。唇齒相交,濕舌相纏,她能嘗到口腔中甜香的花間酒的余韻。
下_身的觸感愈加地明顯且堅硬,她不僅不避諱反而主動去磨蹭,果然讓那處更加精神起來,并且成功地喚起教主的一聲低低呻_吟。這磁性又撩人的聲線讓她頓時軟了腿……
她覺得□的布料有些濕,卻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布料黏膩地阻隔在他們之間,像是一道最后的防線。
“哈呵……”她難耐地嚶嚀了一聲,讓原先乖乖讓她壓著的教主立刻大為觸動地反受為攻,只抓著她的手臂一翻身,二人位置便上下顛倒過來。
他的器具就抵在她微閉的雙腿之間,隔著微濕的布料上下摩擦。只聽他強抑著顫抖的聲線悶聲道:
“快說不要,琳瑯,快阻止我!不然我可能,真的要……”真的要就地辦了你!
怎么辦,她該怎么辦?沒事去撩虎須的后果是,自己被老虎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