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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事纏在一起,如一張揉亂的蛛網,理不開,生氣也沒法發泄。
她還是在意那些評論,不能真正的做到置之度外。逃避這么些天,熱度未減,反而愈演愈烈,她不能退縮了,她應該回擊。
咬了咬牙,溫書拿過手機輸入學校何院長的號碼,她還是想先從那個誣陷的學生開始查起,收集證據,她想聯系律師直接上訴。
律師人選,腦海里浮現出了個名字,轉身翻錢包,溫書找到他的明信片,還好還沒扔。
她試著在撥號界面輸入徐少翊的號碼,歸屬地沒變,對面還在用。
松了口氣,她撥何媛電話,還沒播出去,聽見了客廳的說話聲。
而微博消息提醒似乎沒了,她剛剛在微博上用小號幫“輕舟”說了幾句話,沒幾秒鐘就有好幾十人逮著她噴,消息提示音不帶停的。
而這下,居然沒消息了。
有點好奇,溫書做好心里準備,重新點進微博。
主頁推送的關于她丑聞的微博一條都沒了,而自己回應那條微博也顯示網絡錯誤無法顯示。
點回熱搜,她的詞條,盛京延的詞條,蘇橙蘇禾衣的詞條全都不見蹤影,現在熱搜上一片歲月靜好,掛了些商廣,和一些明星的資訊以及社會新聞。
關于她的那些辱罵微博,還有那不雅照片,全都沒了。
刷新幾次,她看見一條帶了她名字的微博瞬間被刪除,這是有人在撤熱搜了。
過了十來分鐘,有個博主發了條辟謠輕舟人品的微博,底下評論凡是辱罵懷疑的都不予展示,只剩下支持她的。
而后有個幾百萬粉絲的大v博主點贊轉發了那條微博,她的粉絲也紛紛站出來為輕舟說話。
輿論似乎就此逆轉了。
雖然是那些骯臟的惡心的話被封了,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都是支持她相信她的人。
看著那些支持鼓勵的話,鼻尖一酸,手指扣進枕頭套,溫書沒忍住,濕了眼眶。
原來自己這么在意,并不是無堅不摧。
越看那些評論,越想哭,溫書點進那大v博主,發現她是一位很有個性的攝影師,常年活躍在非洲地帶,拍的照片極具野性與力量。場景包括動物和曠野,雄獅獵豹,一望無際的廣袤原野和夜間璀璨浪漫至極的星空。
博文里面還有幾張她的背影照片,長發幾近臀部,腰肢纖細,小麥色肌膚健康漂亮,戴一頂卡其色牛仔帽,站在粗壯的棕櫚樹旁,美得引人無限遐想。
這樣的女孩兒,活得熱烈無畏,從骨子里便自帶一股力量,敢于迎流言而上,是溫書最欽佩的那類人。
默默點了個關注,退出微博,停留在撥號界面。
“——咚咚”兩聲敲門聲響。
把手機熄屏,溫書放被子里,背靠著床背,用紙巾擦干眼角,她輕輕回了句,“有事嗎?”聲音里有不易察覺的哭腔。
停頓一秒,傳來盛京延低沉的嗓音,“睡沒?我想進來。”
“沒。”
“咔——”一聲,門開了。
盛京延單手抱著筆記本,一手抓著根干毛巾在擦頭發,發絲微濕,在額角落了點水珠,有一種冷調的香味。
他就穿了件簡單的無袖白t,長褲,趿著那雙鯊魚仔拖鞋,很居家的裝扮。他人高,一進來就令臥室空間顯得逼仄起來。
薄冷桃花眼淡淡掃了她一眼,盯著她眼睛看,看了會,他問,“怎么哭了?”
嘴硬,溫書回:“沒啊。”
隨手把筆電放床上,毛巾就搭頸上,盛京延走過來,背脊挺直清瘦,手臂肌肉線條流暢,他靠近,帶來淡淡的沐浴露氣息和那冷冽的香混雜,很好聞。
拇指輕輕刮了刮她眼角,他傾身額頭與她的相碰,嗓音磁性,“小兔子眼睛都紅了,還說沒哭呢。”
委屈涌上心頭,溫書撇過頭去不看他,“不要你管。”
大手一把攬住她腰,靠近他堅硬的胸膛,聽見有力的心跳聲。
他的嗓音很低,尾調略沉,笑了下,有點痞,“網上那些人渣,明早都得去公安局做筆錄。”
“我搞死他們。”指骨輕輕摩挲著她的發絲,他嗓音低而溫柔,“我在,不怕。”
眼睫濕漉漉的,溫書捏住被角,想到蘇橙發的那些暗示性的圖片,心底壓了塊石頭,堵得慌,垂著眼,她不說話。
低頭,盛京延湊近吻了吻她眼睛,薄唇沾到咸濕的淚水,有點澀,“你剛剛還是看網上的評論了?”
手機在被子里藏不住,露出了個角。
溫書抿著唇角沒說話。
手指輕輕捏著她下巴,盛京延低頭吻她,喉骨微動,男性氣息侵入,似安撫,“那就好好看著。”
“看你老公,怎么把網上那群人玩死,看他們臨陣倒戈,看他們跪地求饒,看他們痛哭流涕,嗯?”
長指輕輕一用力,她被迫抬頭與他那雙沉墨的眼睛對上。
眼睫輕輕顫了顫,溫書手肘撐著后面椅背,她問:“剛剛的熱搜是你撤的?”
“嗯。”淡淡一聲,帶著一種掌控的從容,他回:“今天回來時就想撤了,證據沒收集完,又讓它掛了些時間。”
“我的乖乖受委屈了。”他低頭,手背的紋身和她頸部的碰在一起,薄唇輕輕吻過去,又酥又麻。
指甲陷入床單,溫書靜靜開口:“那些不雅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