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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給你出氣。”
看著這倆鼻青臉腫的人,還有剛剛電話對面的那人說的話。
稍一聯想,也知道那人說的是什么意思。
弄她,輪.奸。
這是倆禽獸。
如果盛京延沒回來,或許真有可能被他們得逞。
這么多天來挨罵被冤枉的委屈氣憤一起涌上來,溫書冷冷地看著他們,咬了咬牙,伸手直接一耳光扇那胖子臉上。
唰的一聲,用了狠力。
那胖子直接被臉扇歪過去。
瘦子開始求饒,“姑娘,姑娘,別這樣,我們還沒對你做什么,你行行好……”
“——啪!”第二耳光,瘦子嘴角流了點血。
接下來又分別各扇了兩耳光,扇得領帶都從手上脫落,溫書手微微顫抖,她聲音很輕,卻很清晰,“你們以后在牢里,好好改過吧。”
咬著煙,盛京延一把抽出那領帶,隨手扔掉,他安撫地抱她在懷里,手摟住她腰,低頭輕輕吹了吹她手,“手打疼沒?”
眼睛酸澀,溫書搖搖頭,伸手輕輕抱住他,眼淚啪嗒一聲掉了,“哥哥,你真好。”
用領帶纏她手,是不想打那兩人,臟了他手。
把她和自己的手都揣進她大衣兜里,隔著圍巾相擁,呵出白汽,在燈光下有余溫。
“乖乖,我在。”低啞的嗓音,磁性勾著耳畔。
“那個什么山哥,也蹦跶不久了,別怕啊。”
過了幾分鐘,警察來了,警笛聲響,有警員跑過來看他們傷勢,把那兩人拷上手銬壓上車。
后來溫書是和盛京延坐警車去醫院的。
一個痛經,他搞了好幾個專家聚一起會診,全程各種檢查都做了個遍,溫書又窘又尷尬。
最后只檢查出來一個原發性痛經的毛病。
沒西藥治,只能喝中藥調理,別熬夜,保持心情愉悅,順帶記著生冷。
出了診療室,溫書臉上紅暈還沒退,突然注意到盛京延右手上的一道兩厘米長的刀傷,流的血都結痂了。
他含糊不在意地說沒事。
溫書硬帶他去買了紗布和酒精,親自幫他消毒,纏了一圈紗布,最后系了個蝴蝶結。
看著這系法,盛京延悶聲笑了下,低頭就在醫院大廳里,埋她脖頸里一陣親。
脖子上被吻出吻痕,溫書伸手立了立衣領,卻被盛京延按著,他挑了挑眉,“擋什么?”
“這么多人呢。”溫書示意了下醫院大廳。
痞氣地笑了下,盛京延指了指自己脖子,“你要是給我也弄上,我指定不擋,還當勛章一樣展示。”
聽他這么說,溫書盯著他脖頸處那塊冷白的皮膚看了會,突然生了點壞心。
她踮腳,選了他脖子處最顯眼的地方,輕輕咬上去,牙齒摩挲,用了點力,力度不輕不重,剛好夠留下一個印子。
松開嘴,她坐直,笑著看他脖子上的一圈牙印,“你自己說的。”
“這是徽章。”
喉結滾了滾,盛京延低頭看她眼睛,那刻滾燙的撓人的癢纏繞,眸色里涌動了點欲色,他越看她越喜歡。
怎么這么會撩人。
對視十幾秒,溫書移開,低頭看著腳尖。
壓了壓躁動,盛京延抬手揉了揉眉骨,這人總這樣,勾起她欲望,又若無其事退開。
剛剛那瞬間,是真想要她。
林鋒開車到時,看到的就是兩人靠在醫院的長椅上坐著。
人來人往,周圍有人甚至給他們拍了照片。
依照溫書現在在網上的熱度,估計這照片傳網上去又是一番血雨腥風。
一路送他倆回了南江公寓。
剛警察來過,這小區安保又加強了幾倍,現在里面基本上都很安全了。
一路送溫書回到公寓,盛京延摟住她腰,一直是護住她的姿勢。
一進屋,溫書就看見盛京延的行李箱立門口,
有點莫名的忐忑和雀躍,溫書狀似不經意地問起,“你行李箱怎么在這兒?”
懶懶地往沙發上一靠,盛京延找了遙控器在摁按鈕。
“昂。”他低低回了聲,“我家沒了,投靠你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