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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完這些, 約莫是在窗前穿得薄了點, 又受了涼,腹部又開始疼,動一下都疼那種。
喝了點熱粥,溫書就上床睡了,睡前看見床柜上的那個陶瓷小人。
是照著她穿古裝的樣子捏的,綠色紗裙,發髻盤上,一枚玉釵走路的時候還一晃一晃的,很可愛。
除了盛京延技術實在有限,做得有點丑之外都挺好的。
心里有氣,溫書伸手抓住那陶瓷娃娃,一把扔到地上摔碎,裂了四五半,在地板上動一片西一片零落。
扯過被子,溫書賭氣,喃喃自語,“盛京延我睡醒之后要是你還不回來,我就不原諒你了。”
“這婚誰愛結誰結。”嗚嗚,眼淚又不受控制掉了幾滴。
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忍耐著疼痛,溫書閉上眼睛。
這一覺似乎睡得很久,溫書做了好幾個連續的夢,似乎過去了幾個世紀般漫長,夢里她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冷汗涔涔,手心攥著被角,細眉微蹙,她臉色蒼白得沒什么血色。
不知道是天黑還是天明,隱約在夢中,溫書聽見一陣猛烈的踹門聲,她掙扎著想起身,卻難受得起不了身,眼睫輕顫,幾乎是昏厥般。
沒過多久,聽到了一聲轟隆,門把手似乎是裂了。
緊接著是腳步聲,皮鞋踩在地板上,愈加清晰。
忽而,手心被一只溫暖的大手包裹住,那手撫過她的額頭,帶來一絲熟悉的冷調氣息。
從夢中醒來,眼睫被淚水沾濕,溫書疼得幾乎虛脫了,臉色蒼白,清凌凌的一雙眼盈著霧氣,她看清自己眼前的男人。
碎發黑眸,漆黑深邃的桃花眼,他穿著黑西裝,彎腰把她的手握在手心,眉目清冷,英俊如往。
好多天,沒見了。
像幾輩子那么久。
濕漉漉的眼,淚水不停往下掉,溫書咬著唇角,看向他的眼神里帶了埋怨。
繞開腳邊的睡瓷片,盛京延伸手用拇指輕輕擦她眼角的淚,快心疼死了,“不哭。”
“乖乖。”拇指摩挲,干燥骨節摩挲著她嫩白的皮膚,眼睫毛細長掃過指腹,他嗓音低沉而啞,小心翼翼。
“不哭,乖乖。”他哄她,細致溫柔無比。
拿紙巾一點一點擦干凈她眼角的淚,盛京延低頭輕輕吻了她的額頭,安慰:“哥哥在,不哭了,乖乖。”
聽見這一聲,鼻尖一酸,溫書伸手推他,輕飄飄的,使不上什么力氣,“你還敢回來啊。”
“你走……”微微嗚咽,眼淚啪嗒地掉在他手心,“你走。”
“永遠就待云城,別回來,和你的沈……”
哭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溫書說話斷斷續續的,“沈妹妹,你的新歡,待一起……”
“別煩我了,盛京延你滾啊……”她說著兇的話,卻沒力氣,語氣軟軟的,虛弱極了。
放她的手在自己胸口,一下一下地推,她是真在用力,想趕他走,不過實在是痛經厲害,沒力氣。
“對不起,寶貝。”盛京延嗓音低啞,眼下一圈青黑,有些疲倦。
“沈囿,我就和她說了三句話,是關于投資的新劇和其他的事。”
“不敢有新歡,”大手輕輕包裹著她細柔的手腕,漆黑漂亮的桃花眼凝視著她的眼睛,他低低開口;“這輩子只愛你一個。”
他彎腰抱她起來,抱她在自己的懷里,大手輕輕撫過她的發絲,吻她發頂,動作輕得不行。
眼淚沾濕在他西裝上,溫書哭聲漸漸停了,聲音嗡嗡的,“別吻我頭發。”
頓了頓,盛京延伸手輕輕摸她耳垂,低聲問:“怎么了?”
眼淚鼻涕一起都擦他高定西裝上了,溫書感受著他溫熱堅硬的胸膛,聽見有力的心跳聲。
“我快三天沒洗頭了。”她聲音細弱,嗡嗡的,有點不好意思。
彎唇角笑了下,盛京延低頭埋進她的發頂,嗓音很低,帶著磁性:“沒事兒,老公不嫌棄。”
臉熱紅了些,溫書捶他胸口,軟軟的,“誰要嫁你,你是誰老公,別亂叫。”
啞笑了聲,盛京延緊緊抱她坐自己腿上,長指輕輕擦了她眼淚,“是你老公。”
“溫書的。”低啞嗓音磨著她耳朵,蠱惑無比。
輕輕抱著他胳膊,溫書臉色一陣白一陣熱,額角都是冷汗,腹部還是痛,她沒什么力氣,就任他抱著,“就仗著我生病欺負我是不是?”
“出差幾天,一條消息都不發給我,我問你,你說你在忙,一點都不關心我。”
越想越委屈,又哭了,眼淚不要錢一樣掉,“這個婚我不要結了。”
“你出差一輩子別回來好了。”
“你走啊,別待我家。”耐心地幫她擦淚,盛京延低低哄,“你不嫁我,是要哥哥單一輩子么。”
“哪兒不舒服?”大手往下,溫熱撫摸,他放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揉,“痛經,是這兒么?”
他手往下了一點,溫書忍不住又罵他,“流氓,你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