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抬頭望進那樣一雙眼睛里,溫書仿佛看見了十五年前那個在一片廢墟之下用瘦削挺直身軀為她撐起整片世界的少年,回來了。
澄澈,干凈,溫潤如皎皎明月。
“我想和你有一個未來,娶你,愛護你一生,永遠不讓你受委屈。”
“書書,曾經(jīng)我錯過你一次,做了很多混蛋事,謝謝你,還愿意回頭看我。”
句句清晰。
煙花映照他的臉龐,深愛有了形象。
溫書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袖,“阿延哥哥。”
這一聲,已隔太久。
俯身,肩背寬闊,盛京延抱住她,嗓音很低:“這次,我不會弄丟你了。”
“蘇蘇妹妹,做我女朋友吧,以后我們會訂婚,會結(jié)婚,會有小孩,會白頭,會走過余生,我永遠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答應(yīng)我,好嗎?”
下巴磕在他肩窩,眼睛濕潤,眼淚啪嗒一聲掉下,溫書閉眸,“好,答應(yīng)你了。”
手臂用力,緊緊地抱著她,失而復得的珍寶。
用力得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溫書抬眸,一眼窺見黑夜里好多星。
這個擁抱,很久。
等到體溫交融,不分彼此,盛京延緩慢松開手,他很高,低下頭,他把那枚戒指戴到溫書的右手中指上。
皮膚觸及到戒圈里的刻痕,溫書取下戒指,想看清里面刻的什么。
“里面有字誒。”
“是什么?”
“以后再看。”盛京延又耐心溫柔地重新幫她戴上那枚戒指,“不準隨便取。”
戒指在中指上,尺寸大小都剛剛好,是驚心準備已久。
溫書窺見他左手中指上的那枚銀色寬戒,沒有碎鉆,花紋也是燕尾蝶。
是一對。
“好。”溫書抬頭,甜甜地對他笑。
窺見他冷厲喉結(jié),心念一動,她踮腳,直接吻了上去。
吻上了那尾喉結(jié)旁的淡淡紅痣。
柔軟,癢而熱。
抽身很快,輕輕一吻,很快結(jié)束,溫書抬眸看向他,眼神清澈干凈,聲音很柔,“男朋友,你喉結(jié)旁有一尾紅色的痣。”
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盛京延單手插兜,眉眼壓下,盯著她的唇,紅潤,偏粉,撩人得厲害。
欲念上來,難以克制。
低頭,大手扣上溫書的后腦勺,盛京延對準那方柔軟的唇直接吻下去。
手指穿梭發(fā)間,唇瓣溫熱碾過,男人冷冽的氣息無孔不入。
唇齒碾磨,一點一點抵入,輾轉(zhuǎn)纏綿。
動彈不得,溫書被吻得幾乎動彈不得,肩胛骨微縮,微微顫抖著。
十指插進他的大手指縫,扣進攥緊,整個人都幾乎要跌倒在他懷里。
呼吸交纏,一手攀附著他寬大瘦削的肩膀,他的胸膛堅硬而溫熱,長發(fā)順在彼此之間,撩過掌心,很癢,手骨硌著他領(lǐng)口的沖鋒衣拉鏈,冰涼,攥在手心,手心全是汗。
被吻得有點缺氧,頭腦有些暈乎乎的,但還是難分難舍,直到溫書,
那瞬清醒了,溫書輕輕呼吸了下,往后退了幾步。
盛京延也似意識到了,慢慢和她分開,臨了還低頭溫柔地親吻了下她額頭。
抽身而出,溫書連忙跑一邊去吹風冷靜。
摸了根煙出來,摁著打火機沒點。
緩了會,盛京延把沖鋒衣脫了,就穿了件單薄的黑色長袖,立冷風中。
走到溫書的方向,他把外套披她身上,嗓音異常低啞,低音炮一般,“我去抽根煙。”
溫書耳熱,不敢回頭看他,點了點頭,“好,我先看會煙花。”
抬步沿樓梯往下走,剛走幾步,就被溫書喊住。
“盛京延……”
停下腳步,叼著煙,盛京延:“嗯?”
“別走太遠,我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