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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延只是笑笑,不置一詞。
其他幾個兄弟也沒敢這么管過二爺,而許頤清和他關系是真鐵,好幾年的好友,國外就在一起,雖然許頤清剛回國兩個月,但經常跟他身邊。
盛京延對他容忍度也高,倆人算知交好友。
沈逸擲骰子玩,玩大玩小,身邊有女的往他那湊,他也沒拒絕。
想了想,他開口:“waiter,給二爺來杯果酒,要檸檬的。”
翹著二郎腿,盛京延咬了支煙點火,眉眼慵懶,剛剛喝的酒很上頭,他現在有點醉意,但撐著,嗤笑了聲,“那給沈少一瓶娃哈哈。”
眾人笑,氣氛才又活躍起來。
后面玩到半場次的時候包廂門開了,進來幾個穿得很欲的姑娘,室內人笑,“喲,這誰叫的。”
許頤清靠沙發上在這玩消消樂沒注意,盛京延眼皮也沒撩,就抓著酒杯喝酒。
那幾個女孩進來,手里都端著酒,往這里面的人身上靠,趙奕他們半推半就就笑笑也沒拒絕。
誰知其中有個長相很純的看著很靦腆的,直接就走盛京延跟前去,彎腰坐他懷里去。
柔聲撒嬌,香水氣息廉價到刺鼻,那女孩伸手還想摸。
酒精作用,盛京延這會是醉了,眼神卻在看清自己身前的女人時驟然變得冰冷,他伸手猛的一下推開她。
女孩不敵他力氣大,差點摔到地上,一張臉花容失色,驚慌無比。
薄情桃花眼底深晦無比,有風雨欲來的冰冷。
“誰叫的?”冷冷一聲,在座卻無人敢回。
徐恒飛過來,連忙趕那女孩,“快走快走。”
盛京延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一把摔了手上的酒杯,摔地上,冷冷的又重復了一遍,“我他媽問是誰叫的!”
那女孩被他嚇哭了,站在旁邊不敢動作。
徐恒飛打圓場,“估計走錯了,沒人叫。”
“二爺,你消消氣。”
頭昏沉鈍痛,那劣質香水的氣息揮之不去,盛京延擰了擰眉,留下一句,“把人給我找出來。”
就起身走出去。
許頤清帶上手機跟著。
夜風涼,七八點的街道上車流不息,車燈明亮,霓虹燈閃爍,一切顯得模糊而遙遠。
不發一言出門,走到門口,盛京延直接脫了那沾上香水味的高定西裝外套扔垃圾桶。
走到越野車旁,看見林鋒靠著駕駛座睡著了。
也就沒著急叫他,盛京延偏頭點煙,想清醒清醒。
許頤清在旁邊,忽然笑了下,開口:“心情不好啊今天?”
“噢,不對,是我回來以來這么久心情就沒好過。”
“不知道的,以為你又回前幾年的樣子了。”
許頤清也抽了支煙,吐出白煙,嗓音淡淡的,“心里一直想著前妻呢。”
“這不像你啊盛哥。”
煙灰灑落,盛京延嗤笑了聲,眼底深晦,“別講笑話了。”
這不好笑。
他伸手接拉開副駕駛座車門坐上去,嗓音倦冷,“就不帶你了,不順路。”
許頤清咬著煙笑,這是戳到他痛點了,他樂呵,痞氣地回了聲,“行,慢走了您嘞。”
…
酒精上頭,盛京延一直靠窗,一手撐著額頭,給林鋒報了個地址后就閉眸小憩。
等到地了,林鋒把車靠邊停下,盛京延拉開車門走出去。
周遭光線很暗,等他刷指紋進了大門,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走到明園來了。
盛京延都氣笑了,“誰讓開這來的?”
林鋒戰戰兢兢,“盛總,是您,報的地址。”
郁結著一口氣,舌尖頂了頂臉頰,盛京延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淡淡地看那熟悉的別墅一眼。
以前,不管多晚回來,那屋外走廊的燈都會為他而留,橘黃色,玻璃輝煌。
屋內一切太過熟悉,陳設擺飾,所有一切都成為牢不可破的記憶。
而現在,這里雜草瘋長,荒廢許久,花園里的花死了大半,成了一處無人居住的荒蕪之地。
盯著看了會,盛京延臉上沒什么表情,轉身正準備走的時候,聽見啪的一聲,橘色燈光亮起。
是別墅那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