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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跑出去了一段路,便聽小星突然道:“主人等等,我感應到元素晶石了!是木元素精石!”
謝白鷺腳步一頓:“在哪個方向?有多遠?”
小星道:“西北方向,可能……可能有幾十里?”
謝白鷺想了想,還是按照小星的指點趕過去。
她覺得有詐。上回小星感應水元素精石,可是離那湖不超過兩里地的,然而這回卻是離那么遠就能感覺得到,她懷疑有人做了什么。
她大概能想到,或許是有人機緣巧合拿到了木元素精石,如今又正好聽說了五星鼎的消息,想用木元素精石吸引來五星鼎。
這些時日,她和凌凇的事傳得沸沸揚揚,人們都知道了五星鼎在她手中,但凌凇在不在她身邊,很多人是不確定的。
因而,剛才那個金丹要放人來試探,只有確定了凌凇不在,他才敢現身,只可惜他命不好,凌凇竟然來了。
不然若只是宗晟一人,宗晟最多就是帶走她,殺那個金丹就有些難了,對方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她懷疑這木元素精石同樣是個誘餌,引她帶著五星鼎過去,倘若幕后之人確認只有她一人,那就將五星鼎搶走殺人滅口,若是看到還有凌凇,那就啟用相應的陷阱。
木元素精石也是好東西,只用來賭一個可能性太不劃算了,當然要考慮到把凌凇也一起干掉的可能性啊!不,不如說是一定要干掉凌凇,不然拿著五星鼎也無法安心。
謝白鷺覺得引她去的幕后之人只要不是腦子壞了,就不可能什么都不準備,那她自投羅網也就有了意義。
畢竟她跟他們的目的有部分重合呢,她也想殺了凌凇啊。
雖然,凌凇給她送靈石,又幾次好似保護了她,可他就是不肯放過她各自安好,那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謝白鷺小聲跟小星講了這木元素精石的異常,并說了自己的打算。
小星覺得有點危險,但并不反對。它可太習慣看它這主人在萬般危險的境地里走出一條康莊大道了。
另一邊,凌凇和宗晟的戰斗也到了尾聲。
宗晟剛剛金丹初期,而凌凇已是金丹后期,兩人差著兩個小境界,凌凇甚至都不需要跟別的元嬰戰斗時一樣自殘以臨時提升修為。
此刻,凌凇跟先前也沒什么兩樣,姿態閑適,嘴角掛著淡笑,宛若濁世翩翩佳公子。
但他說的話就不怎么中聽了:“宗晟,你毫無長進啊。”
在他對面的宗晟,哪怕有宗、凌兩家的法寶護著,也已是傷痕累累,連那張英俊面龐都劃破一道口子,染紅了半張臉,只是仍然強撐著挺直脊背。
聽到凌凇的話,他惱怒了一瞬,隨即笑道:“哥,你忘記了嗎,上次見面我還是筑基,可今日我已是金丹了。我有天賦,有家族資源供給,遲早有一天會超過你,可你呢?不知什么時候就會死在外面。”
凌凇絲毫未被激怒,笑容閑適:“是么?我天賦比你高,修煉比你快,你拿什么超過我?在幻境的時候?”
宗晟在走的路,才是世家大族給家中天賦好的弟子安排的路。眾多法寶保護,與人在安全的情況下切磋,慢慢成長,逐漸能獨當一面。
可凌凇不同,他時時刻刻在生死之間徘徊,可能某一場戰斗就會死掉,也因此,他對修煉的感悟是遠超于宗晟的。他們一個是接受正規訓練,按部就班成長的家犬,一個是野蠻成長不長進就死的野狼。
宗晟面皮抽動了一瞬,但捏緊的拳頭很快被他松開,他查看了一番自己還剩下的法寶,笑嘻嘻地說:“好吧,我承認不如你。哥,打都打了,是不是該去見母親了?母親可太想見見勾走你魂魄的女修了。”
凌凇見宗晟終于被打服,也收了劍道:“要見你自己去見。”
他感應了一番謝白鷺的方位,追了去。
宗晟這才趕緊將長刀拄在地上,撐著自己的身體,又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丹藥往嘴里塞。
他極少跟凌凇交手,因為每次交手都會損失一大批法寶,正如此時此刻。前兩年剛升金丹時他也曾志得意滿過,他也就比他晚幾年成就金丹而已,又不差多少,可每一次交手都能將他的驕傲全都打散。
他慢吞吞擦干凈身上的血跡,冷笑一聲,他倒要看看,以凌凇那種打法,什么時候死!
丹田平緩之后,宗晟也往凌凇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人,他還就非要帶去他母親面前不可了!
被兄弟倆惦記著的謝白鷺這會兒已快到感應到的目的地。
這里是一處山谷,滿地的樹,高大的樹冠遮住了陽光,放眼望去沒有第二人,看不出什么破綻。
而木元素精石,就在山谷中的某棵樹上。
謝白鷺想到上次接收水元素精石后小星就掉線,問明白它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可以先不回收,她才按照小星的感應往前走。
很快她便站在一棵大樹前,仰頭看去,一棵泛著淺綠的石頭就嵌在巨大的樹干上。
而且,能看出暴力嵌進去的痕跡。
她假裝沒看出來,用匕首將木元素精石挖出來。
什么都沒發生。
她沉思,是因為凌凇沒到,所以陷阱沒開,還是木元素精石是老早前就被暴力鑲嵌在這里的?
她看了周圍的痕跡,很新,后一個答案不成立。
那就是因為凌凇沒到了。
那倘若她現在轉頭就走,對方豈不是就白白丟失了木元素精石?
謝白鷺決定試試,便真的轉身打算走。
數支箭帶著靈力往她這邊射來,她急忙退后,以樹為盾,擋下了那些箭,隨后幾個手持弓箭的修士便現身了。
一眼掃去,這些修士的修為都不高,他們將謝白鷺為圍住,厲聲道:“將五星鼎交出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