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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作疑惑:“既然你母親偏心你,不在乎他,那為什么想見我呢?”
宗晟瞥了謝白鷺一眼,忽而湊過來低聲笑:“當凌凇的女人可沒什么好的,你不再好好考慮下嗎?說不定會死得很慘哦。”
謝白鷺一臉堅貞:“我不怕。既然愛了,便不要辱沒了這份感情。”
宗晟無趣地撇嘴:“你看上他什么呀?他這么瘋,打架不要命,你隨時可能守寡哦!”
謝白鷺心道,那我可就要謝天謝地謝你吉言了。
她露出擔憂的神情,隨即轉化為堅定:“這就是完整的他,我不可能只愛他美麗的皮囊和優秀的內在,連他的瘋他的壞,我都要一并熱愛。”
她都快把自己都說感動了,她可真是個好愛人啊!她甚至還押韻了!押韻的話聽起來總是很有道理!
宗晟盯著謝白鷺,冷冰冰的,這時候他的神情跟凌凇有幾分相似,更像是兄弟了。
這兩人可能都更像各自的父親一些,從母親那里遺傳的樣貌有限,相似度也不算很高。
他不悅道:“像他這樣的野種,就該跟孤魂野鬼一樣沒人愛才對。”
他一手掐住謝白鷺脖子,像最初一樣命令道:“你不許再愛他,不然我殺了你。”
瞬間感受到窒息的謝白鷺:“……那也行。”
宗晟一頓:“真的?”
謝白鷺:“……真的。”
宗晟眸光微閃,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不然你來愛我,我們一起氣死我哥。”
謝白鷺:“……也不是不可以。”
他完全沒聽出謝白鷺的敷衍,興致勃勃地想象著:“一會兒他回來,發現他的女人移情別戀了,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有多好看!待會他一來,你就告訴他,你愛上我了,不要他了!”
謝白鷺:“……好的呢。”
宗晟這才望向謝白鷺,察覺到了不對:“你在敷衍我?”
謝白鷺心道,你現在才看出來呢?反應這么慢啊。
她無辜地望著他,手抓住了他正掐著她的手腕,示意他看看如今這情境下她除了敷衍還能如何。
宗晟松開了謝白鷺,她連忙揉了揉脖子。
宗晟像是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謝白鷺,像是在思索著什么:“你叫什么,什么來歷?”
謝白鷺這回老實回答:“謝白鷺,是個散修。”
宗晟饒有興趣道:“你跟我哥怎么認識的?他真是為你滅人門派?”
謝白鷺再次老實回答:“那真跟我無關。”
宗晟卻不怎么相信的樣子,上下打量著謝白鷺,但最后什么都沒說,只專心趕路。
謝白鷺表面上老老實實,心里卻在想,凌凇那位母親怕是不好應對啊,這一對兄弟都瘋,那肯定是他們同一個媽的鍋了。
不知道凌凇一會兒趕上來能不能把她接過去,要在這對兄弟里選一個,她肯定選凌凇啊,好歹他情緒更穩定。
另一邊,凌凇收劍,輕輕松松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跟人打了一場,而他對面的金丹修士早已失去生機。
他轉身要走,但腳步一頓,又走到那金丹修士尸身旁,拿劍挑起他的儲物袋,回身經過那三具早先被謝白鷺殺掉的尸身旁時,他也順手將他們的儲物袋都挑了起來。
他將四個儲物袋里的靈石都歸攏到一只里面,剩下的全都扔了。
隨后,他往神識印記的方向追去。
他今日出現在這里倒也并非要出爾反爾,只是見謝白鷺的神識印記長時間在一處不動,他便來看看,見她無事也就罷了。后來她終于出城,但剛出城不久,神識印記又一次不動了,他才追來看看,便見到了他那個異父弟弟挾持著謝白鷺,逼她叫夫君。
謝白鷺的反應他毫不意外,她向來沒有修士的自尊自傲,別說叫夫君了,怕是讓她叫父親她都會毫不猶豫。
唔……下回可以試試。
但在那之前……他久不曾對宗晟動的殺心又一次濃烈了起來。謝白鷺是他的,他要怎么逼迫玩弄都可以,宗晟怎么敢染指?
當謝白鷺再看到凌凇時,他一身遮掩不住的殺意,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謝白鷺:“……?”不是,這殺意是沖她來的嗎?!
該不會是他突然覺得她被帶去凌家對他來說很麻煩,麻煩到無趣了,所以想殺了算了吧?
謝白鷺情不自禁地往宗晟那邊縮了縮,企圖擋住自己的身形。
這兩個人要是打了起來,她就能逃了,那么他們能打起來嗎?
看到謝白鷺的動作,凌凇蹙眉,借著往前飛的慣性,便是一劍劈來。
宗晟啊啊叫著,收刀領著謝白鷺往邊上躲去,大喊道:“哥,你瘋了嗎!你女人都不要了?”
謝白鷺神情緊繃,嘴上說:“他看起來好像很想跟你打一架呢,不然你放我下去,你們兄弟倆好好切磋一番?”
宗晟陰陽怪氣道:“切磋?他把我切了還差不多!”
凌凇又一劍襲來,宗晟躲閃不及,但幸好宗家和凌家給他準備了許多厲害法寶,其中一樣便將凌凇這一劍完全擋下。
宗晟的天賦也很高,但還是比不上凌凇,他歲數比凌凇小,又沒凌凇那么拼命,去年才剛剛升境金丹而已。
二十來歲的金丹放哪里都是天才,但有凌凇珠玉在前,不管是他,還是滕安嵐,都完全被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