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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在的時候問小星,小星不在就問凌凇,反正她是萌新,臉皮厚多問是應該的。
凌凇跟謝白鷺一樣觀察片刻,但顯然看到的東西比她多,他指了一個方向道:“那里。”
謝白鷺道:“為什么?那里有什么?”
卷王要義,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全部搞清楚,融會貫通,下次再遇到類似的題型就能順利做出來了。
凌凇似覺得新奇,瞥了謝白鷺一眼。過去他也有極少數時候帶凌家子弟出去,從來都是他說什么他們便做什么,無人敢詢問緣由,更無人敢置喙。
她好像怕周圍會冒出什么東西一樣,不自覺又往他這邊貼近了幾分。
凌凇笑道:“去了就知道了。怕?”
謝白鷺如實道:“我之前是凡人嘛,什么都怕。”
凌凇眉頭微挑:“我看你似沒那么怕我。”
謝白鷺心道,我最怕的就是你這瘋子了,你哪里看出來我不怕的?
她笑得跟傻白甜似的:“是嗎?那可能是因為凌公子長得好,今日又格外親切吧。”
凌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抬手指了指身側:“既然不怕,就與我并行。”
謝白鷺婉拒道:“不用了吧,我覺得那對凌公子不是很尊重。”
凌凇輕輕一笑:“我也怕你背后偷襲。”
謝白鷺:“……”要是找到機會,她很可能真那么干。
在凌凇的注目下,謝白鷺只能走到他身側,但離他還有老遠,中間能再塞下四個她。
凌凇并未太在意這點,邁步前行。
謝白鷺緊緊跟上。
沒有完全的把握,她不會動手。等找到了絕魔,待絕魔和凌凇打起來,她再坐收漁利不遲。
所謂望山跑死馬,凌凇指的地方看起來近,但他們要沿著街道走,七彎八拐地繞,走了許久也不見到。
謝白鷺看著周圍的這些木結構建筑,出聲道:“有沒有可能把這些屋子全燒了?至少逼出絕魔,萬一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把它燒死。”
凌凇驚異地看她一眼:“世人稱我為瘋子,我看謝姑娘也不遑多讓。”
謝白鷺:“……”原來他知道別人都叫他瘋子啊。
她故作坦然:“你就說這個辦法行不行吧!”
凌凇揚唇,這笑近乎溫潤,讓他看起來與普通的貴公子無異:“可以一試。總能燒死些什么。”
謝白鷺只覺得脊背一涼,這個“燒死些什么”里面的“什么”,不會包括她吧?
謝白鷺默默退后一步道:“那我們找火種和引燃物吧,順便再找一個可以安全觀火的地點。”
凌凇意味深長道:“謝姑娘很熟練啊。”
謝白鷺:“……”我這是見多識廣!
她微笑:“那我們分頭去尋?”
凌凇抬眸看她:“果真要分頭去尋?”
謝白鷺故作疑惑:“不行嗎?”
凌凇笑:“自然可以。”
二人說定,自此分開。
謝白鷺知道凌凇最后的問題是什么意思,她故意裝傻充愣,但他顯然也不在意。
最開始那會兒,謝白鷺剛睜眼殺掉第一個“凌凇”時,絕魔肯定想不到她反應這么快直接動手,因而這個親眼看著她殺“凌凇”的凌凇是真的。
因為絕魔可以假扮成另一個人,所以他們一旦分開,再見到對方那究竟還是不是本人可就說不定了。
而這正是謝白鷺想要的。
正如她之前所想,在這絕魔領域之中,是她能殺掉凌凇的最好機會。絕魔和凌凇比起來,當然是凌凇更危險!她思來想去,寧愿先除掉凌凇,再慢慢殺絕魔,所以放火只是借口。
可凌凇難道不知道她要殺他嗎?他們兩個這么走在一起,他會一直防備她,她沒法動手。而且,正面對抗她多半不是他對手。
好歹他們兩個暫時達成了聯盟的友好約定,她至少不能率先明目張膽地毀約。她發覺凌凇是有點兒樂子人屬性在的,明明親眼看到她殺掉“他”,他卻沒直接對她下殺手。
這次分開之后,她再對凌凇動手,就有了正當的理由,“我懷疑你是絕魔變的”。他要是接受這解釋,最好,要是不能,她打不過大不了跑唄。
她猜凌凇多半能知道她的想法,但他還是同意了,或許是自大,或許也有引出絕魔的意思,也或許是就像他說的,陪她這樣玩玩能帶給他“愉悅”,而他顯然將他自己放在獵手的位置。
跟凌凇分開之后,謝白鷺便掃蕩似的進入街邊的各種店鋪,在一家酒樓的后廚里找到了一柄剔骨刀和菜刀,她都拿布包了插在后腰上。
酒樓里除了沒人,什么東西都有,她翻找出火折子,還有幾壇烈酒。
就此為止她表面功夫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是獵殺時刻。
謝白鷺覺得自己此刻的興奮有點不正常,以往她殺人都是正巧遇上了,不得不動手,而今日,她更多的是主動。
她真是苦凌凇久矣,一想到能殺了他就興奮。
接下來不管碰到的是凌凇還是絕魔都不要緊,除她之外,他們全部該死。
做戲做全套,謝白鷺做出在找凌凇的樣子,沿街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