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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想著,便將謝白鷺身上的神識印記給抹去了。
感覺到元嬰邪修做了什么的小星:“……?”
元嬰邪修見謝白鷺一副不知他做了什么的樣子,陰冷笑道:“我已抹去那瘋子的神識印記,你猜他還能不能再找到你?”
他故意這樣說,好看到謝白鷺驚慌失措的模樣。
突遇好心人的謝白鷺:“……?”她千方百計(jì)想去掉的神識印記,就這么輕輕松松地去掉了?
她很用力地克制住面上的肌肉,不讓自己笑出來,一臉恐慌道:“前、前輩,您這是什么意思?”
元嬰邪修哈哈大笑:“自然是讓那瘋子嘗嘗痛苦的滋味!”
神識印記被去掉的快樂頓時(shí)被另一種恐慌取代,但謝白鷺覺出對方不會立即殺自己,知道她還有機(jī)會逃脫。
倘若他要馬上殺她,根本不用多此一舉抹除神識印記,他怕是想帶著她一起跑路,又怕神識印記暴露他行蹤。
但……他為什么要跑?明明這個(gè)邪陣是隔絕神識的——原因只有一個(gè),他很可能是看到了凌凇就在附近,怕凌凇能找到這邪陣來!
謝白鷺從未這樣期望凌凇可以快點(diǎn)找來,為了拖延時(shí)間,她哀求道:“前輩,您真的不試試看從凌凇哥哥那里換一些您能用的資源嗎?我相信為了我,他會很大方的。”
元嬰邪修目光一凜,越過謝白鷺看向她身后。
剛剛趕到聽到一聲“凌凇哥哥”的凌凇:“……?”
看到元嬰邪修的眼神,謝白鷺頓時(shí)明白了什么,忙揚(yáng)聲嬌滴滴地說:“凌凇哥哥你終于來了!嗚嗚嗚我好害怕啊,你怎么不早點(diǎn)找過來,幫我跟這位前輩解釋清楚!”
凌凇:“……”
謝白鷺不能動(dòng),是背對著凌凇的,但他似乎能從她的語氣想象她此刻的表情。
他一打眼便明白了此刻的情況,邊笑邊鼓掌,清潤的嗓音玩味響起:“難怪你能三番四次從我手上逃脫。”花樣確實(shí)多。
謝白鷺:“……”休想拆穿她!
她頓時(shí)滿臉不高興道:“凌凇哥哥,你怎么還翻舊賬啊?那是以前,我不懂你的好,才會總想著逃離你,可是……可是我們不是早就說開了嗎?”
這是霸道總裁和他的逃跑小嬌妻劇本!若非這世界不科學(xué),能看出她有沒有懷孕,她勢必要加上一個(gè)帶球跑。
凌凇聞言笑得更愉悅了,都這時(shí)候了,她竟還能繼續(xù)編排,有意思。
不過在他想試著去逼她看看她究竟什么時(shí)候能詞窮時(shí),他注意到了邪修手中的五星鼎。
他追著謝白鷺不放的一大重要原因就是五星鼎,見狀也沒了繼續(xù)逗弄的心情,出劍如電般刺向元嬰邪修。
元嬰邪修見凌凇到來確實(shí)緊張了一瞬,哪怕他是元嬰,比凌凇修為高,但這瘋子劍下不知斬了多少元嬰,他自然忌憚,但這小丫頭跟這瘋子的對話卻令他起了疑心,她真是那瘋子的愛侶?她在他手中怎不見那瘋子擔(dān)憂?
待凌凇的劍氣直面而來,元嬰邪修才陡然明白過來,原來這二人是故意如此,好令他放松警惕!
元嬰邪修哪可能吃這個(gè)虧,當(dāng)即將謝白鷺扯到自己跟前,可令他吃驚的是,凌凇的劍絲毫不見遲疑,劍氣刺穿謝白鷺的肩膀,直逼元嬰邪修面門。
他吃驚之下迅速松開謝白鷺后退,見凌凇根本不理會他那受傷的愛侶,帶著一身凜冽殺意襲來,他明白了最早時(shí)的想法是對的。
像凌凇這種瘋子,哪來的真心愛侶?不過是玩玩罷了,有神識印記在,五星鼎在那小丫頭手中也不過是討好她而已,隨時(shí)能收回來。
元嬰邪修不再管已受傷倒地的謝白鷺,不過是玩玩的而已,自然威脅不了凌凇,但他手中還有別的!
他舉著掌心的五星鼎道:“凌凇,你若不想它毀掉,便給我退后!”
一直很安靜的小星:“……”又關(guān)它什么事啊啊啊啊!
凌凇驟然一笑,他就不是會受威脅的人,五星鼎毀了便毀了,材料還能用就行。
本命劍反轉(zhuǎn),狠狠刺入腹部,片刻間,他的修為便提升到了元嬰初期。
他咧嘴一笑,刺目鮮紅從他嘴角溢出:“你毀啊。”
隨后一劍劈砍而去。
看似緩慢的一劍,卻在頃刻間化作萬千劍雨,以雷霆萬鈞之勢封住了元嬰邪修的每一條退路。
元嬰邪修成就元嬰已久,自然有許多手段,往儲物袋一抓,便掏出一柄黝黑的傘,上頭仿佛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凄厲的慘叫。
劍雨噼里啪啦落在那黑傘上,傘面上似有濃稠的黑霧將每一道劍氣包裹消弭,如此片刻之間,劍雨便被消磨殆盡,而那黑傘也變得坑坑洼洼。
元嬰修士面色有些陰沉,這瘋子的瘋是有倚仗的,實(shí)力確實(shí)要高過他的預(yù)料。
他先前退讓也不過是不想招惹一個(gè)瘋子,可對方如此咄咄逼人,難道他還怕了不成?
神器并非對每個(gè)人都有吸引力,至少對元嬰邪修來說,他有慣用的法寶,五星鼎要達(dá)到巔峰需找到丟失的三塊元素精石,與其浪費(fèi)時(shí)間在這最后也不一定合用的法寶上,還不如多煉制些趁手的法寶,找些偏僻的村莊可比找元素精石容易得多。
因?qū)ξ逍嵌Σ⒉辉谝猓獘胄靶掾嚨貙⒅畞G了出去,只想引得凌凇分神。
哪知不遠(yuǎn)處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道:“凌凇哥哥,我去撿,你專心打這個(gè)邪修就行!他剛才還說你算個(gè)什么東西,你可不能饒過他!”
凌凇本也沒想這會兒去接五星鼎,聽到謝白鷺的話,他甚至沒分過去一個(gè)眼神,只是禁不住揚(yáng)起唇角。
都這時(shí)候了,還不忘挑撥啊。
元嬰邪修詫異于凌凇的毫不在意,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猛地沖向凌凇。至于謝白鷺的信口雌黃,他也不屑于去辯解。
今日他與凌凇,總有一人要死在這里!
謝白鷺挑撥完,見那兩人已近距離交上手,這才趕忙艱難地跑過去將五星鼎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