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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野馬怎么一上來就亂摸啊!真不能怪我禽獸!’
“公子,我真的沒事,你看!”
曲曠豕撩起袖口,瑩白無瑕的手臂在巫馬暝眼前一晃。
“沒事就好…”
巫馬暝看著曲曠豕潤白的肌膚,很想伸手觸碰。
感受著自已蠢蠢欲動的心,巫馬暝克制的移開目光。
‘不行,現在不是時候!’
曲曠豕放下袖子,手掌撫過手臂。
或許是因為凈了身,雄性激素大大減少,他身上的汗毛柔軟稀疏。
臉上的胡子更是不長,又沒怎么曬太陽,整個人看起來白白凈凈的。
曲曠豕這會兒突然想起了自已殘缺的身體,被關心的甜蜜瞬間消散。
‘唉,我就剩個沒球的空袋子,上面還有疤痕,實在丑陋!’
‘而且這幾年我自已試過,真的一點東西都沒有!’
曲曠豕突然傷心起來,因為自已是個空炮。
雖然已經覺得自已和巫馬暝沒有可能了,但萬一呢,到時候被他看見多不好!
兩人相對而坐卻相顧無言,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回了巫馬宅邸。
巫馬暝第一天到太學,巫馬葛和吳若彤都很關心。
巫馬暝下了馬車,就被小廝帶過去用膳。
晚膳過后,巫馬葛對巫馬暝考教了一番,吳若彤便拉著他話家常。
“暝兒感覺如何,第一天去太學可還習慣?”
巫馬暝端正的坐著,認真回了自已母親的問話。
“母親放心,孩兒一切都好。”
“有小朱跟著,太學中又有奐兄與我一堂聽學,孩兒很是自在。”
吳若彤眼尾帶著細紋,笑起來無比溫和慈善。
“那便好,那便好!”
巫馬暝看著吳若彤,想問白日里令自已不解的事,卻又有所顧慮。
“母親……”
吳若彤看著巫馬暝欲言又止的模樣,揮揮手讓下人們都出了門。
“暝兒有何事想問?”
見曲曠豕跟著出去了,巫馬暝才把問題說出來。
“孩兒確有一事不知,求母親解惑。”
“孩兒如今已經束發,照理來說母親應該給我安排通房丫鬟了,為何……”
巫馬暝還沒說完,吳若彤便笑了起來,拍著他的肩膀說。
“暝兒有所不知,你四歲那年有一云游大師曾為你批命。”
“言之鑿鑿,說你命里有三重死劫。”
“分別在七歲、十二歲、二十歲,劫難未渡前若是有子便會橫死。”
巫馬暝眉頭擰著,有些難以置信。
“實在荒唐,母親信他?”
吳若彤有些無奈,喝了一口茶水,心平氣和的說。
“原本我是不信的,可你七歲那年在宮中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