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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好說的。”不能如實說,也不想撒謊,謝鄂喝了口水:“跟現在長得差不多,不過沒戴眼鏡就是。”
“性格一定也跟現在一樣溫柔吧,學長你們名字好有趣,正好相反呢,那在學校里有沖突過么?”將鄭直學長性格定義在溫柔上的學妹用苛責的目光盯著謝鄂,仿佛在說,如果有沖突一定是你的錯。
被提前判了罪的謝鄂苦笑著,想了想:“是有些少年時會犯的錯誤,不過……”
“不過什么?”大家耳朵都豎了起來。
“年紀大了一看,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那個時候,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釋然吧。”謝鄂微微一笑,將目光投向窗外。
青山綠水間,樹木一株株晃過,樹影綽約間依稀還能看到河濱畔腹蛇帶著透明感的微笑。
其實,她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解放了,被困住的反而是他們兩人。
女生們又問了些問題,謝鄂在發呆,回答得心不在蔫。幾次下來,大家也不問,開始各聊各的,談談笑笑很快又爆發出一陣陣大笑。
謝鄂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轉頭看向鄭直,鄭直已經稍稍抬起帽子,也用復雜的目光看他。兩人目光一對上,又各自分開,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紊亂。
天云山不是什么高山,縱深卻很深,一行人到了停車場后背著行李又走了四小時才到達露營地。深綠的大湖如色澤最柔潤的翡翠一般幽靜謐涼,環湖的自行車道和步行棧道整齊干凈,透著松木厚實的芳香。修長而高直的松、桐、杉、杏層層疊疊圍護著一片空曠的露營草地。還不是旺季,草地上分布的帳篷稀疏零落,三三兩兩。
交納完費用后,一行人開始扎營,有雙人帳篷也有多人帳篷。謝鄂沒有帳篷,大家一致安排他和鄭直用雙人帳。
鄭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開始放下背包取出帳篷袋。與其說他無所謂,不如說他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所以才堅持跟來。
戶外野營是最容易產生好感的地方,謝鄂又那么笨,萬一不小心被哪個女生算計了——呸,他鄭大爺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謝鄂沒搭過帳篷,一開始只能束手在旁看鄭直用利落的手法三兩下將散在一地的零件組裝出雛形。過了會兒瞧出門道,開始幫鄭直往四角釘地釘。鄭直瞄了他一眼也沒反對,偶爾還開口指揮他該干什么。
行動力和效率都極佳的人兩人很快就搭好帳篷,鄭直見謝鄂將目光投向其他還沒搭好的帳篷,大有要過去幫忙的架式,又慢吞吞地拿了個折疊式的水桶讓謝鄂去湖邊提水。自己鉆到帳篷里鋪上防潮墊和帳篷燈,再把行李一一歸類。等謝鄂提水回來,大家帳篷都搭好了。鄭直就著謝鄂提回來的水洗了把臉,就棄之不用。
這時已經下午四點半,大家討論了下,體力好的人去騎車游湖,累的人去湖里游游泳泡泡水,等六點再集合起來做晚飯。
謝鄂被康莊拖去騎單車,而鄭直則被女孩子們拖去游泳。社長咬著手絹怨恨地看著鄭直和圍在他旁邊的經理,拖著謝鄂的康莊卻打了個冷戰,四下張望尋找是什么讓他背脊發涼。
六點鐘一到,騎車的與游湖的人都斷斷續續回了營地集合,謝鄂一回來就看到鄭直盤膝坐在帳篷旁,身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除了頭發濕答答地滴著水以外,一點都看不出下過水的樣子,嘴角有點下撇,看到謝鄂,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扭頭自顧自生悶氣去。
康莊也看到了,好奇地拖著謝鄂跑去問社長怎么回事。
跟著經理游泳的社長的表情有羨慕也有同情,小聲回答:“被吃豆腐了。”
“被誰?”康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