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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看著不熟練地口吐人言的“祈本里香”，本能地完全將身后的少女擋住，然后才打了個寒顫。

“……”

長澤桃緒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人類少年和可怖咒靈，也不自覺向伏黑惠靠近了一點，然后才輕聲道：“上一次的里香也是這樣嗎？”

被自己的“戀人”緊緊圍在肋骨間的黑發(fā)少年眼圈紅紅，幸福而滿足地點了點頭：“雖然不是人類的外表，但我知道，她就是一直以來陪著我的里香。”

長澤桃緒不再就此開口，只是拉著伏黑惠走出地下室。

入口的門被拉開，新鮮空氣和光線爭先搶后照耀在兩人身上時，桃緒忽然打了個寒顫。

她默默將外套拉鏈拉到最上，手放進口袋里，然后腦袋抵在了伏黑惠肩頭。

伏黑惠的肌肉瞬間繃緊，意識到之后，又盡可能地放松，讓女孩子靠的更舒服。

他喉嚨有些癢意，干咽了一下才如常開口。

伏黑惠：“……不繼續(xù)實驗了嗎？”

“是我想錯了。”

長澤桃緒很輕地嘆了口氣，沒注意到伏黑惠的睫毛隨著她的呼吸顫了顫，只是有些疲憊道：“你覺得那是&#039;人&#039;的靈魂嗎？”

她甚至沒有問是不是“里香”的靈魂。

伏黑惠自然沒有回答。

桃緒也沒指望他回答，繼續(xù)自顧自分析：“我就說，于情于理里香的靈魂都應該已經消散了，怎么可能在其他人身上發(fā)動不了，卻能在里香身上生效— —結果根本只是個空殼。”

伏黑惠也猜出了一些，但還是無法理解：“那樣子，真的可以做到嗎……？”

“那你覺得那個里香的[術式]是怎么存在的呢？”

長澤桃緒心情復雜地笑了下：“我不懂你們那些術式咒力的原理和機制之類的，但是，既然乙骨已經制造出了一個[里香]的術式，再用這份執(zhí)念制造一個[里香]的靈魂，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反正咒術師不就是一群因為各種執(zhí)念存活的瘋子嗎？”

伏黑惠心中還有些震撼。

他忽然想起桃緒之前問乙骨的話，喃喃：“所以你才不僅畫了人類里香，還有身為&#039;詛咒女王&#039;的咒靈[里香]——你還問乙骨前輩會不會正常戀愛……”

“怎么可能。”

黑發(fā)少女的眉眼間出現幾分涼薄的神色：“他詛咒了里香多久，就得詛咒自己多久，十年之后，能不能活都不一定，正常戀愛結婚？這是在欺騙誰呢，也只有他自己跟希望他能走出來的人了吧。”

雖然覺得乙骨前輩對戀人的執(zhí)念導致他虛構了一個[里香]有點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詭異，但忽然代入了自己之后，伏黑惠反而能理解了幾分。

但他沒有吭聲。

因為他很清楚桃緒不會是這樣的人。

長澤桃緒已經習慣了他的沉默，只是語氣有些不虞：“雖然上次看到[里香]就覺得這次可能要失敗了，誰能想到會以這種結果告終。”

“不過，這次雖然沒能真正召喚出&#039;里香&#039;，但好歹術式生效了——&#039;有沒有拒絕&#039;這個條件似乎的確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