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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搖了搖頭。
朱廠長拍了拍胸脯:“嚇我一跳。”
話音剛落,大寶便笑嘻嘻地道:“我們兩個都是清大的。”
朱廠長一口氣噎著,上不去下不來:“你小子,說話怎么這么大喘氣。”又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英雄出少年啊。”
小寶笑嘻嘻道:“哪里哪里,還得靠廠長你多提點提點,畢竟我倆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嘛。”
朱廠長:“我看你倆是嘴上沒毛,辦事很牢。”
換做一般年輕人,哪里想得出來,做明星同款衣服的主意。
當然,一般年輕人也沒這么大手筆,尤其是知道大寶小寶下訂單的錢,都是靠自個做生意掙的時候,朱廠長和韓主任更是對兩人贊不絕口。
華美制衣廠畢竟是老制衣廠了,大寶和小寶又多次上門推敲細節,終于趕在一個月后,將所有的衣服趕制出來。
衣服做好的那天,朱廠長甚至還借了一輛廠里運貨的大卡車給大寶小寶。
大寶仔細檢查過衣服沒什么質量問題后,找朱廠長借了廠里幾個長相俊俏,身材出眾的女工人,談好一天二十塊錢的工費,請她們來做模特,穿上制衣廠新制的衣服,打廣告。
一切準備就緒,大寶和小寶讓大卡車司機載著他們和衣服,還有請好的幾位女工人,直接去了動物園服裝批發市場。
之前選擇在紡織廠、玩具廠那樣的廠子門口擺攤賣,那是因為他們的衣服跟其他人賣的衣服,沒有太大的競爭力。
但現在不一樣了,大寶可以擔保,他手上的這批明星同款,絕對是獨一份的。
動物園服裝批發市場人流量比工廠門口大多了,在這賣是最好的選擇。
大寶他們選擇賣貨的這天,正好是周日上午,來來往往的顧客穿梭在動物園批發市場里,人擠人的,好不熱鬧。
大寶他們那輛大卡車剛停在租好的攤位上,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等小寶把制作好的橫幅‘明星同款熱賣’掛在大卡車上,更是引得不少人駐足。
大寶見狀,連忙讓幾位提前穿好樣衣的女工人在大卡車面前一字排開,然后大聲吆喝,招攬顧客。
銷售的情況比大寶和小寶預料的火爆多了,衣服剛一擺出來,買衣服的人群就將大卡車圍的水泄不通。
大寶嚷嚷著讓大伙排隊的聲音都淹沒在洶涌的人潮中了。
畢竟這會離春晚播出也沒幾個月,正是家家戶戶熱議的時候,誰不想買一件明星同款呢。
等到晚上收攤的時候,大卡車上的衣服已經賣光了。
有幾個來的晚的女人,還拉著大寶和小寶問,還有沒有同樣的衣服。
大寶的嗓子的喊啞了,只能擺擺手,告訴她沒貨了。
穿著藍色棉襖的女人眼睛一斜,指著剩下的最后幾件衣服道:“這不還有貨嘛。”
大寶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嘴巴張了張,卻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小寶在一旁幫他解釋道:“幾位姐姐,這幾件衣服真的不賣,是留給我們家人的。”
華美制衣廠替他們制的這些衣服,質量實在太好了。
他們打算留幾套給陸文珺和陸文卉她們,還有大丫二丫的那份,也得留著。
見狀,幾位女顧客只能不甘地離去。
翌日一早,小寶就將衣服拿去郵局寄回海浪島。
五月十號,上午,陸文珺去郵局領了包裹。
剛回到家,就聽見門外有敲門聲響起。
陸文珺把包裹放好,洗了手才去開門:“誰啊?”
“是我,海石海花的媽媽。”
陸文珺趕忙把人迎了進來:“魏大嫂,有什么事嗎?”
魏菊進了屋,局促不安地道:“陸嫂子,我來找你,其實是想問問,關于高考報志愿的事。”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是這樣的,海石海花他們今年不是要高考嘛,我不知道該給他倆報啥樣的志愿,你也知道我,沒讀過什么書,也沒什么文化,想來想去,只能來請教你了。”
魏菊拉著陸文珺的手,懇求地道:“陸嫂子,你可千萬得幫幫我。”她將帶來的魚簍往前推了推,“家里也沒啥好東西,這些魚送給你,你千萬別嫌棄。”
陸文珺:“嫂子,這你可就見外了,大寶他們跟海石海花玩的這么好,你有需要,說一聲就行了,何必又是上門,又是送禮的。”
魏菊怯怯地笑了笑,沒說話。
陸文珺道:“對了,嫂子,海石和海花有沒有和你說過,想念什么大學,學什么專業?”
魏菊搖了搖頭:“他們要是說了,我就不來問你了。”
陸文珺想了想,道:“海石和海花成績如何?”
魏菊嘆口氣:“都一般,海花還好點,海石成績太差了,我都不知道他能念哪所大學。”
陸文珺:“既然這樣,嫂子你有沒有考慮過,讓海石去當兵?”
“當兵?”魏菊驚訝地道。
陸文珺:“海石成績不好,要是硬走文化路,孩子讀起來也辛苦,而且可能上不了大學,但是海石身體素質好,當兵這塊他有優勢。”又壓低了聲音道,“而且海石在咱們這長大,有幾分香火情,以后當了兵,有這群叔叔伯伯照看,前途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