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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墨和謝驚雪用眼神交流的期間,云溥心便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眉來眼去”,他不禁心生感慨。
——許兄和謝兄感情真好,謝兄不愧是我宗天才。
云溥心心中嘆息,心道宗門內雖總說他是比肩謝驚雪的天才,但如今真的見到謝驚雪,云溥心卻覺得自己遠遠不及謝驚雪,至少,在某些方面上,他比謝驚差遠了。
云溥心搖頭,自愧不如,似乎想起什么,他攤開手心,露出一直被他小心翼翼握在手里的靈石:“對了,許兄,這塊靈石——”
聞言,許青墨抬頭,對上云溥心期待的目光,他默了默,沒回答云溥心,只道:“云兄方才的劍舞得真好。”
希望這顆靈石能改變云溥心師兄弟兩人企圖轉行乞丐的想法。
云溥心當即眼前一亮,他作揖:“那便謝過許兄。”
說罷,云溥心美滋滋地要收起靈石。
一旁的唐年將這一切都收入眼中,他冷笑,問云溥心:“師兄,說好的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呢?”
云溥心動作一頓,便聽唐年又說:“不過我是不在意啦,師兄在意的話,可以將這枚靈石交由我保管。”
云溥心終于扭過頭,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唐年:“師弟,我記得師尊前段時間教你的劍招你一直學不會,不如我來教教你吧?”
“……”
唐年立馬不說了。
許青墨坐在一邊,眼睜睜看完了這一整出“兄友弟恭”,他輕咳,只好出聲對這對相親相愛的師兄弟說:“菜上了,唐兄和云兄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同用膳。”
唐年笑嘻嘻,像條泥鰍一樣溜到許青墨身邊:“叫我唐年就行。”
說完,唐年又非常自來熟地與許青墨勾肩搭背:“青墨,要不你下次也來看看我的的表演?我的劍也舞得很好!”
為了套近乎,唐年喊許青墨喊得十分親熱,謝驚雪瞇眼,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大舒服,但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好啊。”
身為直男,許青墨自然不覺得這樣的動作有什么,他點點頭,答應下來。
云溥心倒是笑話唐年:“就你那劍法,還說什么舞得好,你連劍招都學得亂七八糟的,師尊都快頭疼死了。”
說著,云溥心抬手,將手里的劍丟回給唐年。
唐年連忙接住,他苦著臉:“師兄,你對我的飛花溫柔一點啊。”
唐年頗為心疼地連撫了好幾下手里的長劍。
許青墨看得奇怪,對于不少劍修來說,劍就是他們的命根子,唐年有這樣的反應不奇怪,倒是云溥心,許青墨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一路上竟一次都沒有看見過云溥心的本命劍,就連這表演,云溥心都借用的是唐年的劍。
這個問題盤旋在許青墨腦海里,令他不自覺便開口問了出來。
“說起來,云兄的本命劍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