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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他談了那么久都白談了!
青年怒極反笑:“很好,你很好,許青墨!你當(dāng)真以為宗主寵你,就會護著你?說到底,你只是一個練氣二層的廢物罷了!就算你死了,宗主想必也不會太在意!”
以青年的修為,在這一代弟子里也算是佼佼者,所以他才有自信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堅信許小諭不會為了一個廢材同他過多計較,再者,他也不打算殺了許青墨,他只是想從許青墨這里把謝驚雪搶走罷了,一個低級爐鼎而已,就算許青墨告到許小諭那里,許小諭也不會罰他罰得太厲害。
短短一會,青年已然理清楚了思路,既然先禮不成,那便只能后兵了,青年打定主意要動手,他對著許青墨冷笑:“許青墨,我告訴你,今天這個人你不給也得給!”
話音未落,掌風(fēng)已至許青墨跟前,但動手的不是青年,而是青年身后的跟班。
畢竟青年的修為已至筑基,再對著一個練氣二層的廢物動手,未免太過掉價,而跟班是練氣六層,想打贏許青墨想來也是易如反掌。
原本青年可以直接動手搶走謝驚雪,但他偏偏沒有這么做,畢竟作為這一代的優(yōu)秀弟子,青年走到哪不是處處被人捧著的?不曾想在許青墨這吃了虧,說什么青年也要打許青墨一頓,給許青墨一個教訓(xùn)再說。
許青墨下意識側(cè)身避過掌風(fēng),但他很快又回過神,意識到這是在室內(nèi)。
而在室內(nèi)打架,顯而易見地會損毀器物,況且……余光悄悄地瞥了一眼病懨懨的謝驚雪,許青墨沉吟,對著對面兩人提議:“不如出去打?”
青年和青年的跟班顯然不會聽從許青墨的提議,眼見掌風(fēng)即將落到一個價值不菲的花瓶上,許青墨露出苦惱的神色:“既然你們不答應(yīng),那我就只好請你們出去了。”
風(fēng)聲漸起,青年瞳孔一縮,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感席卷而來,他本能地抽出配劍,卻依舊來不及抵擋,如山一般的強烈壓迫感落下,等青年回過神,他已經(jīng)像皮球一樣被狠狠拍落到地上,青年喉嚨一甜,竟是猛烈咳嗽起來,接連吐出好幾口鮮血。
坐在屋內(nèi)的謝驚雪微微瞇起眼睛。
等到飛揚的塵土散去,青年這才再次看到了許青墨的身影,許青墨仍站在屋內(nèi),只是比起剛剛,他手中多出了一柄巨劍。
巨劍幾乎和一個成年男子差不多高,僅從地上的裂紋,便可知道其巨大的殺傷力,按理來說,能拿得動這柄巨劍的人多多少少也得是個身材極其壯碩的男子,可偏偏許青墨白凈瘦弱,明明和“壯碩”根本掛不上鉤,但巨劍在他手里,卻像是小孩的玩具一般,每一個動作看似漫不經(jīng)心,卻又行云流水,看不出絲毫凝滯。
許青墨輕輕松松地拎著巨劍踏出門檻,緊接著,他一松手,巨劍便已然沒入地面幾寸,做完這一切,許青墨沒有太多表情地看向青年:“還打嗎?”
雖然許青墨不是故意的,但這話落在青年耳中,便無疑于諷刺和挑釁,青年的臉色瞬間變得糟糕,可他這人著實能屈能伸,瞥了一眼地上中了一擊便暈過去的跟班,再想到自己剛剛根本看不清許青墨的攻擊,青年就算傻,也知道自己打不過許青墨,他用探究地眼神打量著許青墨,片刻后,他選擇忍氣吞聲:“我為我剛剛的話道歉,我這就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