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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漓笑了下,“這都是跟我媽練出來的。”
平時蘇母去買什么東西都喜歡帶上她,畢竟她一身力氣能更容易擠到位置,所以久而久之蘇青漓就練出來了,每次去買東西總能第一個搶到好東西。
“我們接著去逛友誼商店吧。”蘇青漓走在他身旁開口道。
“嗯,上次那個女裝店的衣服很好看很適合你。”韓湛說道。
“我這次先不買了。”蘇青漓看了他一眼接著道:“上次去看發(fā)現(xiàn)那邊男裝店也有在賣衣服,這次過去想給你買件冬裝。”
蘇青漓看韓湛要說什么,拉了下他的手阻止道:“好啦,今天先給你買,等以后有時間我們再過去看。”
友誼商店比百貨商店少了不少人,賣服裝的地方更是沒有什么人,畢竟友誼商店里的服裝可不便宜,而且還需要外匯券。
兩人往一間男裝店走,店里賣著不少高檔男裝,有西裝襯衫也有毛衣大衣,蘇青漓看了幾眼那些西裝,想著按韓湛的身材穿起來肯定很筆挺有型。
店里的服務員看到兩人熱情地迎了上來:“兩位想買什么衣服?”
蘇青漓指了旁邊掛著的大衣,“我們看一下大衣。”
服務員聽了看了眼韓湛,“這位先生這身高穿起大衣肯定好看,我們店里的大衣都是新進的,是今年的最新款,兩位可以看看。”
蘇青漓一眼就相中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大衣板型很簡單是最不容易出錯的款同時也是最顯人氣質的一款。
蘇青漓指著那件大衣開口道:“麻煩把這件大衣拿下來一下,我們試一下。”
“好,稍等。”
蘇青漓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大衣走到韓湛面前,“換上試試看。”
韓湛順從她的心意接了過來直接就穿上了,穿上后大衣長度到他膝蓋下來一點。
大衣雖然板型簡單但剪裁得當,穿起來很挺括,男人一穿上就顯得他冷硬的氣質帶上了一些紳士味道,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蘇青漓走過去把他衣領弄好,上下打量一圈,滿意地點頭:“這件大衣很適合你,我們就買這件吧。”蘇青漓也是個爽快的人,看中了就買不會糾結。
服務員沒想到兩人這么快就決定買了,開心地走過去:“就要這件嗎?我?guī)湍銈儼饋戆伞!?
韓湛看小姑娘滿意也就沒阻止她。
最后兩人花了一張外匯券,和一百一十塊買下了這件大衣。
逛完友誼商店,蘇青漓韓湛兩人便打道回府了。
剛走進大院就看到林嬸陳嬸他們坐在大院的石椅上說著話,看到他們進來,向蘇青漓招手,“小蘇同志,過來和你說件事。”
蘇青漓便讓韓湛拿著東西先回屋,自己走了過去。
林嬸他們看到韓湛手上提著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心里羨慕極了,整個大院過得最滋潤的就是蘇同志這一家了。
這兩人都有正式工作,每月都有工資拿而且不少,家里也只有他們兩個,沒有老人和孩子花銷不大,平時想吃什么就買什么。
特別是蘇同志上面沒有婆家過得滋潤極了,不用處理婆媳關系不用干活,就算活全由韓公安干了也不會被人說道,至于其他不相干的人說的酸話,也不值得他們小夫妻放在眼里。
蘇青漓坐了過去好奇地問道:“是有什么事嗎?”
“那,那周家昨晚我們還心疼他們倒了大霉,那賊人偏偏進了他們的屋里,不過現(xiàn)在我只想說一聲惡有惡報,自找的。”林嬸說得氣憤填膺,畢竟他孫子昨晚差點就被那賊抓住了。
蘇青漓聽了納悶,怎么說惡有惡報。
看出蘇青漓的疑惑,陳嬸接著林嬸的話接著道:“你不知道這周家的人有多壞,今天其他院的人說了,我們大院之所以會招惹賊進來,是因為周家那個三兒媳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我們院里有一戶人家很有錢,這賊不就惦記上了嗎。”
“對,她跟別人說我們大院西廂房就是蘇同志你們家很有錢,你說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林大嬸氣憤極了,“她這不是故意把賊引進來嗎,而且蘇同志你和她還是一個胡同出來的,真是想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做。”
蘇青漓聽了心里一寒,她原以為李婉如只是嫉妒看不慣她,沒想到這人還想置她于死地,如果昨晚賊人進的就是她家,而且韓湛也沒有在家,蘇青漓也只是像平常的女子那樣沒有一身大力氣,簡直不敢想會發(fā)生什么。
“我和她關系不好。”蘇青漓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
其他幾位大嬸聽了對視了一眼,心想難怪,這兩人嫁進來雖說都是來自同一個胡同的,但是她們平常都沒有看到她們有什么交流。
而且兩人嫁進來的生活更是天差地別,蘇同志這邊和韓公安兩小夫妻過得有滋有味,而李婉茹嫁進周家后周家就發(fā)生了不少丑事,惹得婆家和丈夫不喜。
周母更不是個寬容的人,對兒媳那是能壓榨就壓榨,而且周正陽雖說是周家最受寵的小兒子,但周家有一大家子,就算再受寵日子也過得不怎么樣,所以李婉茹現(xiàn)在是兩頭受氣。
在看到同一個胡同出來的人卻過得比自己好時,心生嫉妒怨恨也正常,但這種怨恨付諸了行動就讓人不喜了。
“想不到這李同志心地是這么壞的人,就像一條毒蛇,以后誰還敢跟這種人打交道。”李大姐想想心里就發(fā)寒,暗處一直有這種毒蛇盯著就讓人害怕,小蘇同志也是可憐被這種毒蛇盯上了。
“哎,我們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去跟她對質人家可能就會說她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而已。”朱大嫂無奈道,“好在老天開眼了,自己招惹的惡自己報應上了,聽說那周正陽的腦袋破了個大洞還被打得腦震蕩了,怕不是要在醫(yī)院躺半個月,那李婉茹更是腳被扭到了,聽醫(yī)生說怕是要養(yǎng)一個月。”
“這就是自作自受。”
蘇青漓和林大嬸他們又交談了幾句才往家里走,韓湛看到走進來的小姑娘臉色不是很好看,迎了上去皺眉:“怎么了?”
蘇青漓嘆了口氣把剛剛知道的事說了,皺著眉:“你說怎么會有這種人?以前我識人的眼光是不是很差?”
韓湛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世界上什么人都有,而人總是會變的。”只是目光里的眸色深了許多,想不到這件事還是人為間接造成的,真是讓人不爽。
市醫(yī)院,某間集體病房。
周正陽李婉茹睡在相鄰的病床上,現(xiàn)在周正陽對李婉茹昨晚居然害他受傷還耿耿于懷,時不時就會罵她幾句,剛開始李婉茹還搭理他,現(xiàn)在就只當他是只瘋狗在那里吠。
這時周母推門走了進來,眼神陰狠地走到李婉如床前,“啪”地一巴掌就扇到了她臉上,“毒婦。”
李婉茹不妨被周母扇了一巴掌,惱怒極了,就要起來扇回去,但是現(xiàn)在她腿受傷了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吼道:“你打我干嘛?”
周母退后幾步讓她打不到,陰森森地開口道:“那賊是不是你引來的,大院里都傳開了,都是因為你在外面亂說話所以那賊才來到我們大院,你個毒婦,害得我正陽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