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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二姐夫。”韓湛接著轉向蘇佩珺陸修文。
蘇佩珺陸修文兩夫妻也笑著應了聲,“妹夫好。”
一聲妹夫不僅讓韓湛紅了臉,蘇青漓也跟著紅霞布滿臉頰。
蘇家看著這對新晉的小夫妻都開懷地笑了起來。
這一晚,韓湛難得多飲了一些酒,蘇青漓把他送下樓的時候,這人雖然神志還清醒著,但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有下來過。
“小漓,小漓……”男人一直不停念叨著她的名字,顯然今天男人異常的開心。
蘇青漓也不厭其煩地回著他,“我在。”
“小漓,我今天很開心。”韓湛抓著她的手,眼里像一汪漩渦能把人吸進去,“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蘇青漓搖了搖他的手,嘴角彎起,“對,一家人。”
“真希望今天就把你娶回來,還有四天。”男人嘟囔道。
蘇青漓耳朵發燙,手指在他手心勾了勾,“好啦,回去吧,注意安全。”
韓湛依依不舍地捏了下手心的小手才收回手,點頭:“好,我走了,你上去吧。”
蘇青漓看他這像只可憐巴巴小狗的樣子,沒忍住站在臺階上踮起腳尖揉了揉他的頭,“嗯,我上去了。”
第二天上班時間,蘇青漓到辦公室的時候從帶的包里掏出喜糖分給同事,“請你們吃喜糖。”
原本剛過完節日有些提不起精神氣的同事頓時一擁而上,“哇,蘇同志你這是結婚了?”
蘇青漓揚起笑臉點頭,“對,領證了。”
“恭喜恭喜。”大家紛紛祝福。
“謝謝大家。”
“哇,這蘇同志今天算是雙喜臨門,這個國慶發表的宣傳稿還被選上省報了。”
“就是,雙喜臨門啊。”
國慶節的宣傳稿最后經過廠里領導的選拔選出了三篇選到省報,最后再經由省報選擇,最后他們機械廠蘇同志的宣傳稿被選上了。
這次蘇青漓寫的宣傳稿不是聚焦于一個人物,而是把機械廠里邊每一個普普通通的員工寫了上去,他們可能沒有為機械廠做出過什么杰出的貢獻,他們默默無聞,但是他們就像是廠里的螺絲釘,而機械廠這個機器離開他們每一個人都不能正常運轉。
由小見大,偉大的祖國也是靠著這些一個個默默無聞的人建成的,國家的繁榮昌盛離不開每個人。
蘇青漓這篇宣傳稿省報社那邊一看就選中了,并且安排在了頭版頭條,可謂是讓他們機械廠出盡了風頭。
而且省里的領導也著重點名表揚了這篇宣傳稿,并認同了蘇同志說的螺絲釘精神,在下次例會中著重宣揚這種精神。
同事們佩服地看著蘇青漓,也不知道蘇同志的筆桿子是怎么長的,能寫出這么驚艷的文章。
這時大家正在說著話時,一個同事從門外沖了進來,“打起來了,我們科的王艷梅在樓下和別人打起來了。”
“怎么回事,怎么會打起來了?和誰啊?”
那個同事喘著氣道:“好像是和二科室的一個女科員,她們還在喊著蘇同志的名字,好像和蘇同志有關……”
大家聽了這話都納悶地看著蘇青漓,這怎么會和蘇同志有關。
蘇青漓也是一頭霧水,這里邊怎么會有她的事?
但好歹王艷梅是他們的同事,而且跟她對打的還是二科室的人,眾人便決定下去幫一把,可不能讓他們一科室的人被欺負了,蘇青漓也跟著大家往樓下走。
到了樓下,只見王艷梅正和一個女人廝打在一起,兩人打得異常激烈,頭發都披散著。
而他們的科室主任馬主任和二科室主任許主任正站在一旁,臉色難看地看著兩人,嘴里吼道:“你們不要打了,丟不丟人,快住手……”
而那兩人打得正激烈,顯然聽不進去他們的話。
旁邊有幾個同事想上前把兩人拉開,但這兩人打得忘我,完全敵我不分,上前拉架的同事都被挨了幾拳,頓時大家都不敢上去了。
王艷梅扯了一把白芳芳的頭發,“啊,白芳芳敢弄臟我的新裙子,我揍死你……”
白芳芳不甘示弱地咬了一口她的手,憤恨道:“王艷梅,你居然敢騙我*,拿別人的宣傳稿糊弄我,讓我丟盡臉……”
“呵,白芳芳你不就是想要我偷拿我科室蘇青漓的宣傳稿,怎么我不按你計劃行事惱羞成怒了……”
“你拿了我的絲巾不辦事,你還敢這么囂張……”
“呸,我才沒拿,我交給主任了,我已經跟主任交代了……”
聽了她們的一番對話,周圍的同事紛紛面面相覷,心里直呼,好大一口瓜。
兩位主任聽了這話臉上的臉色更難看了,而許主任的臉色比馬主任又難看許多。
“你個蠢貨。”王艷梅找著機會踢了一腳白芳芳,“誰叫你自大,我不過是拿了一份其他省往年刊登過的宣傳稿給你,你改也不改地就直接抄了,只能說你蠢。”
有些收到消息的同事恍然大悟地開口道:“我說怎么聽說這次廠里交上去的三份稿子有一份不僅被退回來了,聽說那邊還留了一句他們這邊不收抄襲的稿子,惹得廠長大怒,原來是這個白芳芳同志的稿子。”
怎么想的居然去抄襲別的省刊登過的稿子。
白芳芳聽了氣血上涌,她怎么知道這個王艷梅拿給她的稿子居然是其他省份的,她以為是蘇青漓的就直接抄了,想著到時候廠里如果說他們的稿子怎么相同的,她就說是蘇青漓抄她的。
畢竟你怎么證明誰先寫的,而她這邊再拉上一個討厭蘇青漓的王艷梅做證就贏了,哪知道這個王艷梅居然拿其他省的稿子耍她。
也不怪白芳芳認不出來,畢竟全國那么多省,每個省整天發表那么多文章,誰會全記得,不見廠里的領導都沒認出來嗎,也只是到了省報這整天和報紙打交道的報社才認得出來,最后被揭穿了被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