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有了解他的安安,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難過--難過到只能用盡全力的控制著車速與方向,才能將50km時速的車,開得平平穩(wěn)穩(wěn)。
難過到到家后,只用了十五分鐘時間便熄了燈--沒有加班、沒有電話、沒有看書。
“喂,傅陵。”
接到傅陵的電話,安安才將目光從唐寧的窗戶移開。
“恩,送唐總到家了。”
“現(xiàn)在……恩,知道了。”
不知道傅陵說了什么,安安的臉微微紅了紅,但在掛了電話后,抬頭再看樓上,心情仍是一片憂郁。
*
“喝甜湯,我做的。”傅陵見安安回來,指了指放在餐桌上的甜湯。
“謝謝。”安安放下隨身包,轉(zhuǎn)身走到餐桌邊坐了下來,看著已經(jīng)換了睡衣的傅陵問道:“千語姐怎么樣?”
“她不總是那樣。”提到夏千語,傅陵的情緒也不怎么好:“怕唐寧跟她在一起不快樂。”
“明明是她不要唐總呵。”安安皺著眉頭,憂郁的說道:“其實我很理解她的想法,但我又覺得她不應(yīng)該是這種決定。她有什么hold不住的呢,唐寧那么愛她,怎么會不快樂呢。”
“她有她的想法,誰也改變不了。”傅陵將一旁的糖罐拿在手里,看著安安問道:“要不要加糖?”
“不要。”安安搖頭,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后,連連點頭:“我說傅陵,你的甜品做得還真不錯。”
“千語做得更好。我都是給她打下手的。”傅陵笑笑說道。
對,自與安安在一起后,他慢慢的習(xí)慣隨心所欲,不用掩著藏著他與千語過命的交情、時而親昵的回憶。
他自己也很奇怪,為什么安安就能這么大方的接受他與千語的革命友誼,而以前的林桐卻要死要活的,鬧到讓千語要主動避開他。
“安安,你吃過千語的醋沒有?”傅陵突然問道。
“沒有啊。怎么問這個?”安安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低頭將碗里的甜品喝完后,起身將碗放回到廚房的水池里。
“以前我和林桐,你應(yīng)該也知道一些吧。”傅陵也站了起來,伸手將她攬進懷里,樓著她往客廳走去。
“等一下,我拿張紙。”安安拍了拍傅陵的腰,側(cè)腰伸手去扯紙巾。
“不用了,我?guī)湍恪!备盗晷χ焓謱⑺氖譅苛嘶貋恚皖^沉沉的吻住了她……
“喂,我們在說話呢。”安安伸手抓住他的腰,才讓自己慶斜的身體站穩(wěn)了。
“明天再說。”傅陵的手臂將她的腰圈得更緊了些,上身緊緊的壓著她的胸,她就這樣半下腰似的被他緊貼深吻,雖然覺得腰間有些吃力,但他緊貼沉壓的深體、某處迅速又一觸即發(fā)的變化,又讓她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情動……
似乎……
有些想了。
這個想法自身體傳遞到腦海,她的臉不禁有些微微的發(fā)紅--雖然總說把睡男人掛在嘴邊是她們這一代人的表達方式,但主動想做這件事,似乎還是一件挺讓人羞澀的事情。
“想不想?”傅陵的身體繼續(xù)下壓,她的腰彎得更低了。
“那個……要不……回房吧。”安安紅著臉說道。
“好……”傅陵低低應(yīng)了一聲,邊吻著她邊往前移動著,直到她感覺到身體被一個什么東西給檔住了,他便也停下了腳步,而他似乎也判斷出她有了依靠,所以樓在她腰間的大手便也松了開來,順勢從她襯衣的下擺探了進去,靈巧的挑開內(nèi)扣,大手急切的就撫上去……
安安只覺得身體由涼變熱,一陣熟悉又讓人顫粟的感覺自他的唇下指間涌了上來,迅速的傳遞到四肢百骸,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接著……
餐桌上的糖罐跌落在地上的聲音,讓兩人稍稍停頓了一下,便再也沒有理會,直到……
*
次日醒來,他們是在床上。
安安縮著身體窩在他的懷里,有種精疲力竭的感覺。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小別勝新婚的瘋狂與沒有節(jié)制。
但是……
因為累、因為精疲力盡,所以就這樣懶懶的窩在他的懷里,有種被呵護的滿足感。
在這一刻,所有的獨力、堅強、大女人,都拋到九霄云外,做一個小女人,真的挺好。
“傅陵,我跟我爸媽說了你了。”安安輕聲說道。
“什么時候的事?怎么說的?你爸媽什么意見?”原本一手擁著她,一手拿著書的傅陵,一下子將書放下,拎著她就坐了起來。
“喂,你干麻,我的腰……”安安用手撐著腰,看著他翻了翻白眼。
“你應(yīng)該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再說,要是你爸媽有什么想法,我們也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你說你一個去說了,有意見我也不知道,他們還以為我不重視,印象壞了,這事就難辦了。”傅陵皺著眉頭,看著安安的眼神有些責(zé)怪:
“平時看你工作挺精明的,人生大事反而糊涂了。”
“我可沒糊涂,這不是決定嫁了,才去試探我爸媽的態(tài)度嗎。要是需要你出面的,肯定得和你說了呀。”安安看著他嚴(yán)肅的樣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湊唇在他唇間輕吻了一下后,溫溫的說道:
“所以說,我爸媽沒意見。”
“那就趁熱打鐵吧。”傅陵拉上被子將安安的身體圍在自己的胸膛和被子之間,看著她笑瞇瞇的說道。
“先拿證吧,現(xiàn)在唐寧和千語姐這樣,我也沒心思辦婚禮。我嫁了呢,我爸媽也放心。”安安微微笑著說道:“我爸媽吧,小地方的老人,女兒在大年齡前嫁出去是很有面子的,加上你是城里人啊,賺得也不少吧,所以我爸媽也就不反對了。”
“哪兒有這樣說父母的。”傅陵不禁失笑。
“我就是和你說事實,我爸媽盼我結(jié)婚呢,一來是有面子、二來是放心,但最終一點,他們相信我的眼光,我說你好,他們也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