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若不交出去,自己也確實處理不了,同時還要面對亞安和carlyle兩大金融機構的夾擊,慶發解行,一樣無法抵御。
“這件事其實就是員工私人犯罪,與慶發沒什么關系,我不明白行長您猶豫的原因是什么--或者,泄密者與您有什么私人關系,您舍不得放手?又或這件事,原本就是您的授意,所以您不得不護著?”夏千語將雙手輕輕撐在桌面上,身體緩緩前傾,原本嬌小的個子,在此時卻讓對方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當然不是。”慶發行長矢口否認。
“那我就想不通了,有什么原因,會讓您要冒著銀行破產的危險,去護著一個違規犯罪的員工。”夏千語淡淡說道。
“你能確定泄密的人是他?”慶發行長一頭冷汗的問道。
“您告訴我,我剛才的分析全是錯的,那么就可能不是他。”夏千語輕瞥了一眼行長手里的資料,冷冷說道。
“你能確保這件事情不牽連到慶發銀行?”慶發行長的語氣里,已帶著隱隱的妥協。
“不能確保,只能盡量,因為這件事不由我控制,實際上到目前為止,控制人仍是您的那位泄密的職員。”夏千語的眸色一片冷然。
慶發行長沉默著,一股隱然對抗、又壓抑焦慮的氣氛,在整間辦公室里彌漫。
到最后,夏千語的電話聲,將這壓抑的網撕開一道裂口,而她與電話那邊的對話,將慶發行長的對抗全然打破。
“夏先生。”
“是的,我在慶發行長辦公室。”
“是的,被拒絕了,正準備離開。”
“ok,您按計劃……”
“我同意夏小姐的意見。”
夏千語的話還沒說完,慶發行長便直直走到夏千語的身邊,看著她、對著話筒,沉聲說道。
夏千語的眸光從他的臉上輕轉而過,對著電話那邊的夏晚說道:“還給我30分鐘,行嗎?”
“我知道。”
“ok。”
夏千語掛了電話后,看著慶發行長說道:“夏先生的決策,我也沒有太多的余地,我們最好祈禱一切順利,30分鐘我能結束與您員工的見面,并拿到想要的信息。”
“那就請夏小姐抓緊時間了。”慶發行長的眸色一片沉暗,當著夏千語的面,給業務部部長打了電話。
夏千語斂下眸子,輕扯著嘴角冷然而笑--夏晚真是高手,這個時間差的配合打得太漂亮了。
而這個慶發行長,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非要聽到夏晚的聲音,才肯妥協。
*
5分鐘后,慶發銀行業務部部長方麗華,抱著筆記本電腦來到公司審計專用會議室--行長只說有位客戶找,她以為只是臨時借用這間會議室,倒沒有太在意。
只是在進門時,看到夏千語,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突,但仍是強自鎮定的走了進來。
“這位是carlyle的夏小姐,現在是傳奇投行的執行總裁;夏小姐,這位是業務部部長方麗華。你的問題,可以向她了解,我還有事先去處理。”慶發行長為兩人做了簡單介紹后,便離開了會議室。
“方部長,請坐。”夏千語示意對方坐下后,便將打印的照片流水遞給了方麗華。
以夏千語的談判技巧,加上方麗華的做賊心虛,其實只花了五分鐘時間,便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線,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夏小姐……您是要和林先生結婚了吧……”方麗華帶著僥幸的心理,眼巴巴的看著夏千語。
“是,所以我會盡量保證我先生無事。”夏千語微微笑了笑,一臉風輕云淡的收好手邊的文件,起身后徑直離開。
“夏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方麗華被夏千語笑容里的冷意給嚇到了,慌不跌的站起來追了出去。
“字面意思。”夏千語頭也不回的去了行長辦公室,將一個錄音筆扔在慶發行長的桌上,淡淡說道:“我知道您剛才通過監控器已經看到了,不過錄音筆聽聲音可能會更清晰一些。”
“希望夏小姐和夏行長,說話算數。”慶發行長伸手拿過在桌上搖晃的錄音筆,臉色一片陰沉。
“會的。”夏千語微微笑了笑,轉身快步往外走去。
那曾經讓同事和同行都感覺到壓抑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節奏,也同樣讓慶發行長和業務部長,感覺到猶如大石壓胸般的沉悶不已。
*
夏千語上車后,便將錄音筆的信息轉到了電腦里,然后未經修改的發給了夏晚。在重新準備好另兩支錄音筆后,夏千語發動車子,直接去了華南銀行。
華南銀行比慶發銀行要順利許多,或許是因為瑞現行長與華南的行長關系更好,所以華南對瑞現的情況更了解。
所以在夏千語拿出打印證據、分析了信息泄露的渠道后,華南銀行的行長便直接與夏千語談判,銀行絕對支持司法解決,這只是員工個人的問題,carlyle任何處理方式銀行都會配合,但是不要牽連銀行。
夏千語與行長只用了十五分鐘便達成了共識,然后由行長直接與客服部的員工溝通,讓他當場說出了全部事實,并承諾配合調查、退出賄款,爭取寬大處理。
“賄款先退到行長處,由行長代為保管吧;這件事于公我需要匯報給總部才敢處理、于私涉及到我自己的老公,處理起來會有些復雜。希望暫時不要對任何人,包括林柏文透露我已經知道這件事。”夏千語收起資料,肅聲說道。
“那您明天的婚禮……”華南行長疑惑的看著她。
“照常進行,現在不適合讓他知道。”夏千語淡淡說道。
“夏小姐的胸懷與智慧,確非常人所及。”華南行長只覺得看不透這個女子,但他的目的并不是看透夏千語,而是保護銀行不為因此而受沖擊,所以也并不追問夏千語的婚事。
*
夏千語回到車上后,對錄音信息做了同樣的處理。
剛剛將錄音筆收好,便接到了林柏文的電話--提醒她遲到了,他已經在民政局等。
“在路上了,你先咨詢一下流程,能一個人先辦的,就先辦了。”夏千語嘴角微翹,從容的收好一切資料,又檢查了一遍辦證必備的證件后,打轉方向盤向民政局方向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