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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被按在了一張冰冷的椅子上,手腳和身體都被固定了。
不能動,不能說話,也不知道即將會發(fā)生什么,周瑯樂觀地想,也許自己應該趁這時間休息一下,攢點力氣留著待會反抗。
這么想著,周瑯瞇著眼睛睡著了,直到,她耳邊聽到了被遮掩住的、凄厲的慘叫聲。
“嗚嗚——”想叫卻叫不出來的疼痛,恐懼與抗拒。
周瑯的心一下子緊縮了起來,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顯然不是什么好事。
鼬,鼬在哪?他也受到傷害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那壓抑的慘叫聲音漸漸弱了,氣息也漸漸弱下去了,嘈雜的空間又恢復了靜謐,這靜謐中彌漫的恐懼讓人透不過氣來。
周瑯想象著,那孩子悄無聲息地歪在椅子上,有人給他松了綁,有人給他拿下了眼罩,扯掉了嘴里的布塊。
他要被抬出去了,經(jīng)過周瑯的時候,周瑯聞到了一陣血腥氣,令人嘔心作嘔的血腥氣。
他們在做什么?他們在用刑嗎?周瑯掙扎了起來,想掙脫綁著自己的繩索。
她忽然想起了上一世自己被關在實驗室中的時候,每一個細節(jié)都無比清晰了起來,那些劃過她身上的刀,那些她身體中令人失去理智的藥水,還有那些永無止境的痛感。
周瑯頭痛了起來,她的頭發(fā)汗?jié)窳耍瑔柩手站o了拳頭,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縮起來,卻因為被綁住而不得不保持原來的姿勢。
她的腦袋大概不受控制了,那些她刻意去忘記的事情都冒了出來,不斷循環(huán)在她的腦袋中。
鼬呢?方妙蘭呢?周瑯失神地想著,她幾乎忘記了這兩個人,或者,她也不知道此時她想著這兩個人的臉是要干什么。
她仿佛聽見一些聲音,又一個孩子掙扎起來,嗚咽慘叫起來,然后又陷入了沉寂。
血腥味越來越濃厚了,周瑯聞見了血腥味,也聞到了刀口生銹的味道。
她聽見有人低語:“這孩子真奇怪,怎么一點也不掙扎。”
另一個人道:“嚇傻了吧,也不是沒見過。”
不,她明明在掙扎,明明在嘶吼!周瑯迷糊了。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是刀鋒。
原來已經(jīng)輪到了她。
不,不要,不要過來!周瑯不知道自己渾身在發(fā)抖,也不知道自己四肢已經(jīng)變得冰涼。
“不要怕。”一個稚嫩的聲音忽然從周瑯的腦海深處響了起來。
“你是誰?”周瑯迷迷糊糊地問,她是出現(xiàn)幻覺了嗎?還是說有個孩子在和她說話?
“你忘記了嗎?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那個聲音從黑暗出緩緩走來,周瑯看見了她。
一個面無表情、眼神冰冷的周瑯。
“你該睡覺了。”她柔嫩的小手遮住了周瑯的眼睛,低語,冰冷至極。
“對不起。”周瑯不住低喃著,陷入了昏睡。
刀口劃破了手腕,血滴滴答答地流了出來。周瑯松開了自己緊握著的拳頭,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唇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總算是有個有用的!”一個聲音滿意地低語,他還以為今天的幾個都沒用,又要重新去抓呢!
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