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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算了吧，要是被發現就不好了，為了長遠計劃，這點小便宜還是值得放棄的。

說起來，是什么時候開始對亦舒有這種感覺的呢？亦凡躺在床上慢慢思索起來。

也許，是眷戀抱著他時那種溫暖美好，也許是突然知道他是舍予時的那份驚喜，也許是在亦舒來海島探望他時內心的悸動，也許是懷念那個海邊的雨天……也許，在更早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了。

當元宵節那個晚上看見亦舒一個人可憐兮兮地蹲在校門外時，他就隱隱產生了要保護這個人的念頭。

或許，還在更早一點的時候，當他因為打架被送入醫院，睜開眼睛看見亦舒哭泣的臉時，他就認定了這個人。

……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都已經定下：他——陳亦凡，喜歡上了自己的哥哥。

“亦舒，我該拿你怎么辦呢？直接告訴你的話，你一定會嚇得逃走，然后永遠不再見我吧？”他輕輕摩挲著亦舒的眉眼，頭靠過去，與亦舒緊緊挨在一起。

縱然是無望的愛，他還是不想放棄。

次日早上，亦舒差點驚叫出聲，他居然手腳都纏在亦凡身上！而且二人的臉離得極近，一講話就能親到對方嘴唇。他往后挪了挪，卻不想驚醒了亦凡。

似乎也被二人的姿勢驚嚇到，亦凡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平靜下來。

亦舒尷尬地將手腳從亦凡身上轉移下來，身子轉到另一邊默默哭泣去了。太丟人了，雖然都穿著衣服，但是他的睡袍都蹭上來了，腿上光溜溜的，亦凡也是……

嗚嗚，怎么那么丟臉啊……

話說，他們為什么在一張床上？

亦舒蹭的一下轉過來，誰知離得太近，鼻子撞到了亦凡額頭，嘴卻親到了亦凡鼻子。

“哥……干嘛偷襲我？”亦凡委屈地抱怨著，心里卻在偷笑。這個笨蛋，總是那么冒失。

亦舒臉上快要滲出血來，他慢慢坐起身，望著天問道：“為什么我會在這里？”問完了才開始后悔，這種尷尬的問題不是應該讓它過去然后忘掉嗎？

“你都忘記了嗎？昨晚……”亦凡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觀察亦舒的表情，發現對方果然開始緊張了。

“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亦舒嗓子有些干，聲音有點沙啞。他閉了閉眼，努力消化眼前的事情。

“是啊，你是不記得了，我可是累了半晚上，好不容易睡著，又被你使勁抱住，還手腳并用地纏過來?！蹦橙碎_始厚顏無恥的倒苦水，不過其中大部分情況倒是事實。

亦舒心里一跳，夢里的場景又出現了。沒錯，他昨晚又做夢了，還是那個美麗的地方，他依然光著身子躺在草地上，只不過這次他能動了，他記得自己抱住了身上一模一樣的少年，最后，還親了嘴。

他使勁搖搖頭，甩開亂七八糟的場景，他在想什么？難道昨晚真的酒后失德，親了亦凡？

“你怎么了？頭暈嗎？”亦凡也坐了起來，見亦舒搖頭，以為他宿醉頭疼。

“沒有，我沒事，亦凡，昨晚我醉了……沒有做什么吧……”他不敢看亦凡，腦袋垂得低低的，快要埋到被子里去，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禽獸的事情，那，那他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