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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林夏抓了下他的手。
醫院距離祁家住的小區不遠,祁修陽上次沒來得及問林夏是怎么摸清的地址,這次看著他把車開進了小區南門,熟門熟路的在第一個路口左拐,停在了第三棟樓前,覺得心里沉了塊兒壘。
“丘丘今年八歲了吧。”李女士在車停下時突然說了一句。
車上的四個人全部見證了丘丘的出生,他們曾為此聚在一起歡聲喝彩,可偏偏沒有人見證過丘丘的成長。
八歲的孩子應該讀了二年級,會背著小書包上學下雪,會背了九九乘法表,也會交一群新朋友,唯獨不會記得他們。
好久沒回淮中了。
他們不約而同的想。
這件事兒誰也沒再提。可只是說了幾句話,氣氛沒了之前那么尷尬,把行李放家里后簡單收拾一下,也到了飯點。
祁修陽不知道林夏以前獨自來過這里多少次,但慶幸這次出門的時候沒讓他獨自一個人離開,他們開車去了定好了餐廳,在深秋吃了頓熱飯。
江回近幾年發展的不錯,整個餐飲行業的服務態度堪稱五星級,內部的裝修設計更是美觀,單是坐在店里就心情舒暢。
他們吃飯的時候聊了不少,大部分是李女士提問林夏回答,比如他進入金融行業后多久升一次職,對國外的投行的行情和國內的見解等等。
這些專業領域的東西祁修陽聽得迷糊,他記得最清楚的可能就是林夏說,他們這一行實踐上和理論差別還是挺大的,其中有很多人情世故。
林夏本不擅交際,最開始也不太適應,能堅持下來是因為他曾經和一個人說過,他不會放棄,讓對方也不要放棄,所以還是堅持了下來。
林夏嘴里的“有個人”指向實在是太明顯,李女士和祁總應該意識得到了他倆在這八年里見過,但卻沒有多問。李女士夾菜的時候給也會給他們兩人一人一塊兒,說的也是極其平常的話。
祁修陽明白他們算是默認了他和林夏在一起的事情,壓在心里的石頭徹底落了下來。
吃完走的時候祁總沒讓他們送,李女士氣色最近恢復的還算不錯,在上出租車時說:“有空帶著小夏回來坐坐。”
短短一句卻是默認了他和林夏住在一起的事情,祁修陽眼里蓄著淚水,身子轉進出租車里抱住了她,艱澀難忍:“謝謝媽。”
深秋的街頭,在那個曾經他們期盼再也不要來臨的季節,祁修陽和林夏最終得到了李女士的祝福。
他們手牽著手從正午逛到黃昏,鞋子踩在路邊厚厚的銀杏樹葉上,終于結束了流浪的旅途,回到了對方身邊。
客廳的電視機里播放著幾年前的動畫片,窗戶密不透風,簾子緊緊關著,下邊的暖氣片悄悄散熱。
祁修陽穿的是松松垮垮的白色衛衣,內搭了件寬大的白色棉質t恤,脫起來不費吹灰之力,相比之下,林夏的黑色的高領毛衣就顯得麻煩許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