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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次年和胡笑玉也齊齊愣住。

“我操，你特么誰？”張天空疼的臉部扭曲，他摸著腦袋上的一層灰，倒吸冷氣。

林夏依舊很酷地保持沉默，面無表情往他肚子上加了一腳。

張天空：“……”

“我和祁修陽有過節，管你屁事，操。”張天空捂著肚子躬身半死不活的皺臉，瞪著林夏，可聲音出賣了他，明顯慌了：“你神經病吧，你哪個學校的？”

林夏捏了捏拳頭。

祁修陽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將林夏擋在身后，抓住了林夏手腕。

夏天的風吹在臉上微熱，祁修陽聽見林夏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兩個字，耳朵有些癢。

“沒事。”

祁修陽睫毛顫抖兩下。

林夏半個身子在祁修陽后邊，斜眼垂眸看著張天空，緊繃著嘴角，冷若冰霜地口吻：“淮中一高的。”

張天空明顯松了一口氣。

祁修陽有些著急。

他想教訓林夏是不是傻，打架斗毆還自報家門，可惜還未開口，聽到林夏輕聲喊了一聲哥。

“嗯？”祁修陽下意識回應。

自從那天公交車站說開口，林夏變得一直溫柔，可近距離看，有一絲不習慣。祁修陽怔了怔。

聽到林夏用足夠張天空聽清楚的音量，語氣頗有些遺憾道：“我的學籍還沒來得及轉，好像也不能算淮中一高的學生。”

張天空：“……”

祁修陽眼尾染上一抹笑意。

“所以，哥，”林夏跟著他勾起嘴角，表情非常乖，眨了眨眼問：“我走在馬路上看他不順眼，教訓他一頓，是不是問題不大？”

如果實力允許，這一刻祁修陽真的想把林夏抱起來原地轉兩圈，或者揉揉他腦袋。

他記得在幾天前的某個夜晚，他和林夏抱怨過，他說自己討厭張天空陰陽怪氣的口吻，可是沒找到機會懟回去。

他以為林夏只會隨便聽聽。

“林小夏，你有點壞。”祁修陽勾唇小聲說。

這個幾乎沒有行人路過的小街道并不安靜，因為不遠處琴房里的吉他聲接連不斷，祁修陽初二那年就在學校旁邊報了個吉他班。

他以為林夏聽不清他說了什么。

誰知過了幾秒，他清楚地聽到林夏用低沉的嗓音淡淡道：“我這是有仇必報。”

你們第一次見面有什么仇？祁修陽差點脫口而出。

少爺愣了一下，才明白林夏的意思。

于是接下來便是一陣鬼哭狼狽。

韓次年最后甚至開始擔心張天空的安危，拍了拍祁修陽，祁修陽斜靠在墻上，盯著林夏揍人的背影肆無忌憚揚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