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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問：“為什么，你這樣的吝嗇。”

“什么？”喬緒不解其意。

“這么多年都不肯入夢(mèng)來看看我。”沈霧這句話的尾音帶著輕輕地顫抖。

喬緒什么也沒說，只望著沈霧笑, 笑著笑著，輕柔的撫摸她的臉頰，“你該醒來了。”她無聲的提醒。

“媽…”

“媽——”

沈霧幾乎是以一種哀求的姿態(tài)和聲線。

“當(dāng)年是我錯(cuò)了。”喬緒的聲音回響在耳畔，她眉眼染上淡淡的哀色，“寶貝, 媽媽對(duì)不起你, 明知道你爸爸想要我的命, 卻還是一門心思奔了進(jìn)去，期許他能在最后關(guān)頭良心發(fā)現(xiàn)，殘留有對(duì)我的一絲愛意。”

“我賭失敗了，也拋棄了你。”

“我錯(cuò)的太離譜, 我好后悔。”

沈霧醒了, 是小冕的哭聲吵醒了她。

喬緒的話仿佛還在耳畔，她一陣恍惚, 抬起手撫摸自己的面龐，一片濡濕。

搖籃里的嬰兒仿佛跟她心連心，嗷嗷痛哭，淚窩子積了一片淚水，險(xiǎn)些被口水嗆到。

沈霧匆忙將嬰兒抱起來，怪的是她一抱住，小冕就不哭了。

喬緒說你該醒了，于是小冕就吵醒了沈霧。

冥冥之中，小冕還是喬緒生命的延續(xù)。

這些日子，她到底都在執(zhí)著些什么？

沈霧按住額頭，片刻后重新看著小冕，捏了捏她的小臉。

小冕睜開了眼睛，透徹的黑眼珠子里滿是沈霧的倒影，她笑了，咯咯咯的笑，揮舞著小手企圖抓沈霧散落的頭發(fā)。

沈霧長長的舒了口氣，靠近親吻她的額頭。

不知道是不是喬緒說了后悔和對(duì)不起，沈霧這一覺醒來，似乎心魔也沒了，她難得有些迷茫的抱著小冕，望著廊外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