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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是單薄的睡衣,靳斯言攬著她走進房間里,將門合上。
扶著她的手臂,將她上下看著,語氣里有著太多關切,“怎么回事,有沒有受傷?”
江好如淚失禁一般,控制不住地掉眼淚,慌亂得聲音都在發抖。
“花生、花生它……”
她的話音未落,花生再次出現之前的情況。
靳斯言走近,沒有馬上碰它,等待它平緩下來。先檢查了它口中有無異物,又看它身上是否有傷口。
“應該是生病了。”
他回過頭,她手足無措地站在他的身邊,滿臉淚痕,一張小臉煞白,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病人。
“上午出門之前還好好的,剛剛突然間就反復出現這種情況,是不是我沒有照顧好它……”
他的心臟被緊緊揪著,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看向他。
“好好,看著我的眼睛,冷靜下來。”他一字一句都說得很清晰,聲音鎮定而和緩,循循地引導著她,“你完全有處理任何事的能力,只是緊張了,對不對?”
江好望向那雙讓人依眷的眼眸,大腦努力轉動著,試圖讀懂他說的每一個字。
他掌心的溫度傳導過來,她慢慢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回暖,心臟暫時回到胸腔里。
她點點頭,喃喃著,重復他說的話,“對,我完全有處理任何事的能力……”
靳斯言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像是一種鼓勵,“那你想想,我們現在需要怎么做?”
“醫院,”她看見他贊同的目光,“送花生去醫院。”
她的思緒逐漸清明,巨大的不安被暫時鎮壓在大腦指揮的行動之下,邊說著邊轉身去拿花生的航空箱。
靳斯言看著她的身影,點開手機撥了一通電話,聲音一如往常的淡漠。
“找一家還在營業的寵物醫院,篩選醫生和設備條件,把地址發給我。”
江好小心地把花生放進航空箱里,關好箱門,起身匆匆就要往外走。
靳斯言掛斷電話,攔住她。
接過她手中的航空箱,看著她單薄的身影,皺了皺眉頭,“穿好外套。”
江好隨手拿了一件衣柜里的長款毛衣外套,在靳斯言的目光下,把扣子一顆顆系好。
兩人一塊下樓。
助理已經把地址發過來,醫院距離江好住的小區幾公里遠。
他隨手回復“辛苦,報加班費”。
打著方向盤,駛入主道。
車內安靜,只剩下導航冰冷的機械女聲。
江好坐在副駕駛位,航空箱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護著。低頭沉默地看著花生懨懨的病態,落下的發絲擋住了她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