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慎行皺眉走到門邊,拉住門把試圖將門打開,但那門被人從外面鎖住了,沒有任何反應。他又踹了幾腳,然而門太堅固,紋絲不動。
葉雅意道:“別白費力氣了!還是好好享受這個夜晚吧,難道你還沒感覺到你的身體在變得火熱嗎?”
江漫聞言眉頭皺了起來,許慎行有沒有感覺到火熱她不知道,但她已經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了。她看了言上方的攝像頭,隨手抄起桌上的一個花瓶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是瓶子碎裂的聲音。
許慎行嚇了一跳,轉過頭有些懵然地看向她。
江漫問:“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許慎行搖頭。
江漫轉頭打量下房間,這是一個帶衛生間的臥室,裝修得很典雅,應該是私產。葉老爺子當初分割財產,將名下房產分給了兩個兒子,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葉家的一處房子。然而窗戶被封死,也看不到外面,不知道現在到底在哪里。
許慎行試圖安撫她:“沒事的,葉雅意就是把我們倆關在這里,也沒做什么,不用怕?!?
江漫皺眉:“沒做什么?”
許慎行正要說話,卻發覺剛剛醒來就覺得不對勁的感覺,現在想忽視都忽視不了了。好像有一團火在從上往下亂竄,腦子也開始有點混混沌沌了。再開口時,聲音都變得暗?。骸八o我用了藥?!?
“我也是。”江漫一直在努力深呼吸,讓自己身體和心理都保持平靜。
葉雅意怎么可能就這么簡簡單單將兩個人關在房子里?葉家的人果然就沒有正常的。
手機自然是不在了,屋子里也沒有任何通訊設備。想到程騫北在餐廳沒有等到自己,會不會擔心?
這廂的葉雅意也不在意監控被打壞,拿起江漫的手機給程騫北發了個視頻。視頻里剛剛許慎行和江漫安靜躺在床上的場景,兩個人都閉著眼睛,靠得很近,面容看起來很恬靜,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對睡著的親密愛侶。
那頭很快回復過來:葉雅意!如果你敢傷害江漫,我會讓你下輩子都待在監獄里。
葉雅意有些意外這么快就猜到是自己,卻也不以為意,笑著給他回過去:我當然不會傷害她,只會讓她和前男友享受一個美妙的夜晚。
然后將手機丟進了前面的湖水當中。
第58章 五十八章
江漫沖進房內的洗手間關上門,打開冷水,用力沖了沖臉,讓自己的身體冷靜下來。冷是冷了,但是腹下的那團火卻始終越來越烈。
也不知道葉雅意給她弄了什么藥,她憤怒地咒罵了一句。
她不是沒有經歷的女人,身體早被一個男人開發得淋漓盡致,洶涌而至的情潮讓她如同在火上煎熬,神志開始變得模糊,腦子里開始出現那些熟悉的纏綿。
“小漫!你別害怕,我們想辦法出去。”許慎行在外面敲門,男性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
他的聲音將江漫拉回一點現實,她用力揪了一把自己,打開門冷靜道:“你去用冷水吧!”
許慎行呼吸早已經變得很粗重,眼睛里也閃著迷離的光。江漫很快從他身旁擦肩而過,來到沙發坐下,拿起茶幾上沒有開封的水瓶打開,猛得灌了幾口。
許慎行很快頂著一頭水從衛生間出來,江漫看著他走近,伸手道:“你不要過來,我們離遠一點?!?
“放心,你要你不愿意,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許慎行無奈地嘆了口氣。
江漫揉了揉太陽穴:“你知道我這種時候,我可能做不到不愿意?!?
許慎行走到床邊坐著,轉頭看了看四周:“剛剛衛生間也看了,好像是出去不去,葉雅意做得真夠絕的。”他看著她半晌,忽然笑著問,“你說我們要是真的發生了關系,程騫北會怎樣?”
江漫抬頭看向他,沒有說話。
許慎行又道:“你知道嗎?我其實有點想嘗試一下,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在乎你。”
江漫皺起了眉頭,冷不丁問:“許慎行,你和葉雅意是一起的嗎?”
許慎行嗤笑一聲:“我還沒這么下作!”
江漫聞言暗暗舒了口氣,她知道他對程騫北有怨恨,對自己不甘心,但以他的個性,確實不至于這么下作。
許慎行道:“我只是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江漫說:“如果你不希望我對你恨之入骨的話,趕緊收拾起你這齷齪的想法。”
然而這點僅存的理智,并沒有讓她身體內的熱火消退,反倒越來越熱,整個人好像要燒起來。
“齷齪嗎?如果程騫北真的愛你,應該不會在乎這種事吧!”許慎行啞聲道,說完忽然站起身,一步一步走過來。
江漫下意識想往后退,但身后是沙發椅背,她無路可退,只能看著許慎行在她面前蹲下來,對她低聲道:“小漫,如果不是程騫北,咱們現在早就已經結婚,是他故意拆散了我們?你不是喜歡我那么多年嗎?怎么會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而我還愛著你,你知道嗎?”
說著,他就伸手抓住了江漫的手。
江漫被體內的欲望之火燒得神志昏沉,身體也變得軟綿無力,被一雙滾燙的手握著,并不是下意識排斥,而是想讓他握得更緊一點。
許慎行繼續道:“江漫,我們本該在一起的?!?
兩個人粗重的呼吸幾交織在一起,江漫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面前的臉漸漸靠近時,恍若變成了程騫北的那張面孔。只是在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時,她驟然清醒,用力一把將許慎行推開,起身跌跌撞撞跑進了浴室,將門緊緊關上。
許慎行深呼吸了幾口氣,挫敗般重重捶了幾下。
對,不甘心,卻還是不忍心。
浴室里的江漫,直接將頭埋在打開的水管下,寒冬天的涼水,終于讓她的神志又恢復了少許。
過了稍許,許慎行暗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小漫,剛剛是我沒忍住?!?
江漫沒有回應他,寒冷讓她蜷縮地坐在浴室冰涼的地板上,將頭埋在膝蓋。他無法苛責許慎行,因為她自己也差點沒控制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熱度終于慢慢降下來,渾身只剩下難捱的冰冷,她才拖著發麻的身子起身,將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