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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次越多, 她就更賣力, 實屬非常好的良性循環了。

在又一次完成完全標記的瞬間,趙然聽見了他悶哼更重了，她親吻著他的唇,安撫著，讓他慢慢放松下來。

就是在某一瞬間，趙然握著他的腳腕，突然感覺到自己手下的感覺似乎有點不同。

但等她用手掌去細細去摸的時候，又是一片細膩的皮膚——反而是她摸太多了，摸得他惱了，被他動動腳踢開了手。

嗯，沒關系，這里不讓摸，其他地方也可以摸的。

即使現在出于被迫關燈而什么都看不見的狀態，她也依舊是滿腦子只剩下這件事了。

完全標記成功，成結，成結消退，到溫泉水里面泡一會，清洗一下，有感覺了，湊過去親一會，察覺到他也有感覺了，把他抱上岸，開始……

就按著這樣的順序，趙然帶著他又重復了兩次。

可惜在她想開始第四次，暗示性地去握他的腰時，被他用手給推開了手。

難道是這么快就已經膩了？趙然整個人僵了一下，有點不敢置信。

她湊前去，在昏暗的光線里面也已經可以很精準地捕捉到他的唇。但他也知道她這么湊過是要親他，往旁邊偏一偏臉，就只讓她親到他的唇角。

趙然的身體更僵了。

她的手也不敢直接就那么抱過去了，在岸邊有點無措地點了幾下，才醞釀好讓自己情緒平淡一點：“怎么了？”

要是他說出有哪里不滿的，她是真的會改改的。

……雖然她回想剛剛的三四回，覺得每一次的體會都非常好。

表面上趙然的反應還算淡定，實際上現在的她整個都變得焦躁，她那海風的信息素也因為情緒的變化而改變，同時影響著他。

和人類不同，人魚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也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周圍，也就看得清她皺著眉頭，手幾次想要碰他，又重新收了回去。

可以說是糾結都在她這個動作里面寫得明明白白了。

明明之前他推開她說不要了，她一點都不聽，現在只是不讓她親到，不讓她碰他酸脹的腰，就這么“聽話”了。他還以為她要拉著他就那么不休息的來個七八回呢，而還是說不要都不行的那種。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他最后還是道：“我累了。”

趙然一下子重新盯著他看，朝著他走近了半步：“你……累了嗎？”

這是真心的發問，因為她覺得那只是剛開始的，現在渾身都還有許多沒有使出來的勁，疲憊？就更沒有了。

然而就是這樣真心的提問，又讓他沉默了。

“ alpha……”怎么能和omega一樣。

成結是非常耗費體力的，特別是耗費omega的。

趙然聽著他說出alpha ，但沒有聽見下文，過了一會后她才明白了……這是在說她是alpha ，和他omega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