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糯米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綿綿今天破天荒沒穿自己摯愛一生的十厘米高跟鞋,換了平底鞋,身上的裙子倒是依舊性感,上面一字斜領露出單肩,貼著身體曲線的剪裁,露出高挑瘦削的身段,小腹眼下還十分平坦。站在陳卓身邊,笑盈盈對孟逐溪說:“我倆結婚得給你單擺一桌!”
孟逐溪驚掉下巴。
陳卓和喬綿綿確實得給孟逐溪單擺一桌。
說起來也就是上個月的事兒,孟逐溪被當成間諜帶回獵豹隊那回。喬綿綿本來是賊心不死想著再去撩周淮琛一次,明知道孟逐溪已經回家了,還特地把她行李給打包送到了獵豹隊去,裝模作樣的,其實就是想見周淮琛。結果人見是見著了,只可惜周淮琛不僅依舊對她不感興趣,還明顯對孟逐溪動了心思。
喬綿綿也不是個小家子氣的人,本來她跟周淮琛連八字一撇都沒有,她就是純純看上了周淮琛那身結實有力的腱子肉和他骨子里那股子桀驁不馴的野性,想要征服這男人。這不是沒征服成嗎?也沒什么執念,當場作罷。結果她正準備回去,卻撞見了從里面出來的陳卓。
男人身形挺拔高大,一身作訓服,腰帶緊緊系在腰上,兩條長腿筆直,迎著陽光朝她走來。
那感覺就跟她第一次在爺爺壽宴上見到周淮琛的時候一模一樣。喬綿綿后來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就是單純喜歡這類型的男人?禁欲、野性、荷爾蒙爆棚。
但不得不說,比起周淮琛那冷漠不講情面的性格,陳卓就沒有鋼鐵大直男那些不解風情,知情識趣的,跟她更加合拍。兩人進展迅速,很快就直奔主題,到今天,孩子都三周了。
“才三周,時間這么短,你怎么知道的啊?”孟逐溪小聲問喬綿綿,感覺又能增加一個新知識。
喬綿綿坐在她身邊,吸管吸著果汁,說:“我有感覺啊,就去醫院查了。”
感覺?孟逐溪莫名想起昨晚第一次,她坐在周淮琛懷里,男人沒忍住,忽然緊緊抱住她那一刻……低沉的悶哼如在耳邊,感覺至今記憶猶新,小姑娘悄悄紅了臉。
喬綿綿狹長的眼眸直盯著她,忽然看出點兒什么,故意輕咳一聲:“純潔點兒,別想歪,我說的是懷孕的感覺。”
孟逐溪:“……”
比起孟逐溪這種新手,喬綿綿老過來人了,沖她眨眨眼,意味深長地問:“你在那兒回味什么感覺?”
孟逐溪:“……”
好在周淮琛正在跟許皓陽他們聊天,沒注意到這邊,不然孟逐溪能當場表演一個鉆地縫。
許皓陽從今天起就永遠脫下了那身戎裝,其實離開前那一陣背地里紅了不知道多少次眼眶,腦子里一幀幀重復著周淮琛在火海里救他那畫面。他不聽命令非沖入火場,自以為是英雄,結果是個套,周淮琛沖進去救他,煤氣罐爆炸那一剎那,想都沒想將他撲到地上。
那甚至不是周淮琛第一次救他。
真到今天反而坦然了,尤其聽陳隊說周隊要來,還是帶女朋友一塊兒來,許皓陽心里那石頭像是一下子拿開了,反而有點輕飄。這么多年,他拿周隊當兄長,周隊也沒拿他當外人。
就是有點遺憾吧。
“周隊,我原以為能一直在你身邊,至少能跟你半輩子。”許皓陽敞著腿,仰頭灌了一杯白的。
周淮琛身邊的小姑娘立馬豎起了耳朵。
什么,誰在誰身邊?跟誰半輩子?
周淮琛當即笑罵了一聲:“我媳婦兒就在邊上,你別害我啊!”
他昨晚還沒盡興,今晚可還想上床去睡呢!
小伙子也反應過來自己這話有歧義,立馬沖著孟逐溪自罰了一杯:“說錯話了,嫂子別介意。”
“周隊救過我的命。”許皓陽說。
孟逐溪被他一聲聲“嫂子”喊得心里樂開了花,甜甜地笑說:“知道。”
許皓陽搖頭:“不止這次,還有五年前。”
五年前,許皓陽十七歲。
其實算起來,許皓陽還是個高干子弟。
五年前,海城出了大案,中央派了調查組下去調查,當時調查組的成員都是深得組織上信任和重用的,其中就有許皓陽的父親。卻沒想到海城黑惡勢力猖獗,強龍壓不住地頭蛇,調查組的幾名官員全部喪命在了里頭,最終也沒有什么證據拿回去。
中央震怒,第二次派出專案組嚴查時,配備了精銳武力戒備。
周淮琛就是那批精銳武力里的一員。
當年周淮琛二十二歲,從軍校畢業,剛進獵豹隊不久,還不是隊長。海城黑惡勢力樹大根深,專案組頂著巨大壓力,周淮琛他們幾次從反動勢力手上搶回人命,其中一條就是前調查組成員之子,許皓陽。
許皓陽當時還是個高三生,正是中二的年紀,一個人沖動南下,就想給父親報仇,結果反而落到□□手上,自己成了人質。
年少時沒腦子,膽子卻大,天不怕地不怕。對面圍滿了武警特警,后面犯罪團伙的槍抵在他腦袋上,現場警笛聲尖銳激鳴,劍拔弩張,他也不怵,大喊:“你崩了我!你最好現在就崩了我!不然老子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話剛落,“砰”的一聲,他身后的歹徒直挺挺倒地。
子彈穿進歹徒腦袋,在空氣里留下一綹鮮血。
是周淮琛站在旁邊樓上,端著狙擊槍,面無表情崩了壞人。
而那一刻的周淮琛甚至還沒有接到上級命令。
很難形容周淮琛帶給少年許皓陽的震撼,在那個邪幾乎就要壓正的海城,周淮琛一身黑色戎裝,身板筆直挺拔,年輕且正義,一往無前護住了無數普通人的信仰。
周淮琛自此也成了許皓陽的信仰。
許皓陽回去后發奮念書,高考如愿考入軍校,畢業后拼盡全力進了獵豹隊。他或許沒有周淮琛那樣得天獨厚的條件,可是沒關系,他能努力、能吃苦。
所以當他得知自己終將被淘汰離開的時候,才會那么不甘心。
他違背命令沖進火場那一刻想的是什么呢?他想的是,五年前,周淮琛救他那一次,也是違背上級命令開的槍。
可是他忽略了,他不是周淮琛。
他只有周淮琛的熱血果敢,卻沒有周淮琛的謀略決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