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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逐溪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了眼,也沒遮,就大方地看著他。
“裙子怎么了?”她故意問他。
周淮琛對上她的眼睛,哼笑一聲,一身的痞勁兒:“沒什么,想撕。”
……
裙子是撕不了的,時間來不及。
周淮琛撩完人就出去送大舅哥了,把孟逐溪一個人留在房間里,心里熱熱的,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
等回過神來又有點兒氣孟言溪不識趣,來得不識趣都算了,走了還不識趣。都要走了,還非得要周淮琛送。
孟言溪今天讓司機開的車,其實但凡他自己開車進過地庫,他就能一眼看到孟逐溪的車,說不定就不會上來做這個大燈泡了。但也說不準他還是會上來。
司機把車開到外面等,孟言溪跟周淮琛兩人下了樓,信步朝小區外走。
孟言溪忽然挺感慨的,說:“還記得上學那會兒,你就是咱們這些人里最受歡迎的。喜歡你的姑娘什么類型沒有?驕矜的、熱情的、乖巧的……喜歡的你方式也五花八門,暗戀明戀,制造偶遇,再要不就是在成績上跟你較勁兒。結果你刀槍不入,年少時男生最躁動的年紀,別說活色生香的女孩了,對著個片兒都能擼個沒完。就你,一天天冷著臉,清心寡欲,離女生八丈遠。不瞞你說,我那會兒其實……”
孟言溪停了片刻,斟酌了下語言,說:“挺有危機感的。”
周淮琛聽到這話,一時沒理解,問:“什么危機感?”
孟言溪似笑非笑:“老實說,我挺怕你到頭來誰都沒看上,就看上了我。”
就這,還老實說?
周淮琛哼笑一聲:“我還以為你的危機感是臉皮太厚,挺怕哪天當眾掉渣的。”
這話肯定是玩笑,孟言溪自己也笑了兩聲,又正色道:“我是真沒想到,你最后會跟我妹在一塊兒。”
他看著周淮琛的眼睛,問:“是‘最后’吧?”
周淮琛心說,我都叫“哥”了,這還不是最后?你到底想我這輩子丟臉幾次?
他坦蕩迎視著孟言溪:“是最后。只要你妹不嫌棄我,這輩子就她了。”
孟言溪拍了下周淮琛的肩:“行,有你這句話,以后老孟要是棒打鴛鴦,我幫你。”
周淮琛看了眼大資本家那雙養尊處優的手:“我用你幫?”
他得是多沒用,連老丈人的認可都討不來?
孟言溪挑眉:“話別放太滿,我可跟你說,那丫頭回回撂狠話,回回都被我打臉。”
最近一次戰果參考孟逐溪畢設出問題。頭天孟言溪聽輔導員那語氣,敏銳地察覺到事情不簡單,主動提議陪她去學校,結果孟逐溪嫌棄他,不讓他跟,最后怎么著?果然被請家長,打臉了吧?
周淮琛一聽,勁兒上來了,撩起眼皮問:“打了多少次?”
“怎么,你還想替她出頭?”
“出什么頭?出頭是你打她臉一次,我替她回你一次。”周淮琛將肩上那只手撥下去,楚河漢界地跟他說,“雙倍奉還的那叫報仇。”
孟言溪:“……”
第51章
兩人插科打諢著往前走, 周淮琛又正色說:“我知道你爸擔心什么,我這樣的,談戀愛是個好對象, 結婚就真得掂量掂量,且先不提哪天一不小心殉國了, 就說我這一天天在外面出生入死的,都沒法兒在家照顧她。小姑娘這么嬌, 一個人跟著我得吃多少苦。”
孟言溪斜眼看他:“你想得還挺深。”
“早想了。”
“喲,這話聽著, 你是多早就對我妹動心思了?”
周淮琛哼笑一聲,沒說什么,另類的默認吧。
是挺早的, 在他第一次親人家以前,就什么都想得明明白白了。他不是慢熱, 只是骨子里的責任和血性不允許他玩弄姑娘的感情, 所以凡事習慣了謀定后動。
孟言溪問:“那你怎么想的啊?”
能怎么想?是謀定后動,又不是瞻前顧后, 周淮琛這人行事果決, 干什么都一往無前。
他側頭,漆黑的眸子直直看著孟言溪:“小姑娘喜歡我的人, 我人就給她。我這人做事從來也沒有反悔的習慣, 在她這兒更不會。”
頓了頓,目光看向遠處。今天天氣好, 天幕澄澈,白云如練, 薄薄的一層,像一層輕紗撩過天際。
周淮琛說:“但她在我這兒, 隨時可以喊停。”
*
送孟言溪上了車,周淮琛也沒立刻回去,又繞進地庫,開著車去了醫院。
醫院那邊已經預約好了,周隊長想到做到,去了就直接做了全套體檢,項目全按著婚檢的要求來。
軍區醫院的大夫跟他熟,開玩笑說:“萬年鐵樹終于開花了,老首長知道這事兒嗎,也沒聽說他最近忙著滿世界燒香啊?”
周淮琛跟著插科打諢,說:“哪兒能讓他去啊?這事兒我得自己去,心誠。”
“喲,這話聽著,是真有媳婦兒了!”女大夫指著周淮琛,回頭跟科室的同事玩笑,“瞧瞧這幫小子,感情也忒深,打光棍兒的時候么集體打光棍兒,把家里老爺子急得湊一塊兒大罵養了滿院子的老鐵樹,結果這一朝鐵樹開花,一個比一個快。”
周淮琛都準備走了,一聽這話,又多問了一句:“還有誰?”
“陳卓啊,一大早帶媳婦兒來,孩子都懷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