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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琛最近在父子倆那兒口碑爆表。
要是這時候發現她跟周淮琛其實已經暗度陳倉了,孟逐溪都不敢想象他們心里得擰巴成什么樣。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也會不好意思啊!誰樂意跟男朋友狂歡一夜醒來就面對自己親哥啊!
“下次吧。”孟逐溪敷衍地說。
“這次,沒商量。”周隊長態度堅決。
孟逐溪忽然轉了下眼珠子,目光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結。
這個地方太明顯了,線條又凌厲硬朗,總是很吸引她……孟逐溪情不自禁地俯身,輕輕咬住,同時伸出舌頭,舔過那塊硬硬的凸起。
周淮琛瞳孔霎時放大,情不自禁悶哼一聲。
小姑娘濕熱的舌頭再次舔過,周淮琛渾身一個激靈,趕緊捧住她的腦袋,將人拉開。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她,喉結上下滾動。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火星子在噼啪燃燒。
孟逐溪這時候還在火上添油,不知死活地湊上去就要親。
周隊長多了解自己啊,知道這會兒兩人要是真親上了,那這門今天一天都不用開了。
他克制地側開頭,小姑娘撲了個空,親到了他的臉上。
他咬著牙,底線又一次往后退:“下次就下次,不準反悔。”
孟逐溪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得意地笑。
周隊長:“……”
原則碎成渣渣。
*
就這,孟言溪還嫌他開門慢了呢。
“怎么開個門這么久?”
孟言溪靠在門框上玩手機,目光上下往他身上掃了眼。
孟言溪已經算高了,一米八三大高個,但比起周淮琛還是要矮個幾厘米。只是周隊長這會兒剛睡完人妹妹,又中了美人計,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坦白自己干過的混賬事兒,問心有愧,總覺得孟言溪那目光挺居高臨下的。
他往身后一靠,示意孟言溪進來,含糊地“嗯”了一聲,說:“拼了老命起來的。”
拼了老命從溫柔鄉里起來的。
孟言溪還以為他是傷得重,進門的時候關心了下:“傷哪兒了?要不要給你介紹醫生?”
“不用,就背上扎了兩道口子。”
周淮琛在他身后拉上門,回身問:“從哪兒知道的?”
孟言溪走到沙發,當自己家里一樣坐下:“熱搜,看著你們隊的隊徽了。”
要么說是親兄妹呢,線索路徑都一模一樣,不過大資本家還是更穩妥:“又找路景越打聽了下。”
正要說“沒告訴我妹,我替她來看看你就當是她看過了”,周淮琛給他倒了杯水,放下的時候,孟言溪忽然瞇眸看向男人的襯衫口子。
周淮琛剛才在床上磨蹭太久,起來穿衣服的時候還是有點兒著急,那小丫頭還幸災樂禍地在床上滾來滾去,看著他笑話。結果兩人都沒發現昨晚孟逐溪在他脖子外側連接著鎖骨的地方留下了一道印子。
他昨晚在床上把人弄狠了,小姑娘顧忌著他背上有傷,又不敢撓他背,最后一刻實在刺激得不行,忍不住緊緊抱著他,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他皮糙肉厚,都沒注意,只是過了一夜,那地方有點充血,看著跟吻痕差不多。
剛才人模狗樣地出來,吻痕也藏在了衣服底下,這會兒一低頭,給孟言溪瞧了個正著。
孟言溪就是只狐貍,不動聲色收回目光,又裝作不在意四下掃了一周,著重看了眼臥室的方向。
房門緊閉,門縫底下沒有光透出來,說明里面還拉著窗簾。
大中午的,窗簾都不拉開,里面有誰?周淮琛剛跟她在里面干了什么?
再看狗男人這副吃飽喝足的樣,孟言溪瞬間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抬手用力揉著太陽穴。
“你怎么了?”
周隊長還渾然未覺自己已經暴露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孟言溪閉著眼,不想看到他,朝他揮了揮手:“去,去給我開個窗,心臟有點不舒服。”
周淮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孟言溪,又回頭看了眼陽臺,“窗開著。”
孟言溪沉默片刻,說:“那就是餓的,我還沒吃飯。”說著起身勾過周淮琛的肩:“走,跟兄弟出去吃飯。”
周淮琛:“……”
女朋友還在床上等他,他得是多想不開才能這會兒跟兄弟出去吃飯?
周淮琛瞧著孟言溪兩秒,目光又很快掃了眼緊閉的臥室門。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周淮琛拉下孟言溪那條手臂,說:“哥,下次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