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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逐溪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瞅著他。
周隊長心都給她看化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就捧著她的臉,溫柔地吻她。跟剛才那種擦.槍走火的吻截然不同,這會兒只剩下柔情萬丈。
孟逐溪閉著眼,喃喃問:“為什么騙我?”
周淮琛吻人的動作一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會兒說什么,都能再把她招哭。
小姑娘抱著他的腰,頭埋進他的胸膛,帶著鼻音問:“是因為上次我說,你要是進醫(yī)院我就跑了嗎?”
周淮琛一怔,她要不說,他都忘了。
孟逐溪更緊地抱住他的腰,往他懷里蹭,悶悶地說:“對不起,我那只是玩笑。”
這個時候還會跟他道歉的孟逐溪,真的是戳到了男人心尖尖兒最軟那塊軟肉上。
“我知道。”他緊緊抱著她,親吻落在她發(fā)頂,啞聲說,“以后再不瞞著你了?!?
男人的親吻從眉眼一路往下,到臉頰,到嘴唇,漸漸變得急切粗.重。
孟逐溪仰著頭,迷亂了一會兒,想著他背上那兩條傷痕,不敢讓他亂來,又偏著頭躲他,暗示地說:“等你拆線……”
周淮琛這會兒哪兒還等得了?咬著她耳朵說:“這線不用拆?!?
這是孟逐溪萬萬沒料到的……一瞬間,人已經(jīng)被他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回臥室。
被再次扔回床上,后面的一切就變得心照不宣。
男人緊接著一條長腿跪壓上來,覆在她身上,沒有立刻吻她,就直勾勾盯著她。
蠟燭都在客廳,臥室里只有從客廳流進來的一點點暖色昏昧的光,在男人眼底跳動成了欲.火。
身下的姑娘,像一朵將綻未綻的牡丹,明媚嬌妍,熱烈傾城。
他情不自禁問:“你說的美顏加哪兒了?”
孟逐溪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來之前打視頻,他說她漂亮,她跟他對著干,說不漂亮,加美顏了。
男人的身體壓下來,咬上她的唇,啞聲說:“加我眼珠子上了吧?!?
小姑娘的心霎時甜得要化開,摟著他的脖子,熱情地回吻他。
這一次,男人沒有再問她要不要,直接拉開了她的拉鏈。
“呲——”
比起剛才的緩慢,這一次一拉到底,聲音也更加響亮果決,像極了男人此刻勢不可擋的欲.望。
孟逐溪抱著他的背,僅剩最后一絲理智了:“你還有傷……”
男人抱著她的身子,三兩下將她身上的裙子徹底剝開,扔到床下,吻著她的耳垂問:“你要在上面嗎?”
孟逐溪反應了下在上面是什么意思,想到那個畫面,臉燙燙的,嘴硬地哼哼:“不要?!?
周淮琛笑了一聲:“那沒事。”
孟逐溪最后那絲理智終于也徹底崩潰了,躺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吻著他,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他的腹肌往下,找到浴巾打的那結,急切地扯開。
浴巾很快就和她的裙子一起,凌亂地躺在了床下。
……
他里面什么也沒有穿,浴巾剝開,她立刻就感覺到了。
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是孟逐溪從未體會過的,以前雖然他也有反應,但至少隔著兩人的衣服,遠沒有此刻的沖擊來得強烈。
孟逐溪往后縮了下。
男人在她耳邊哼笑一聲。
這聲嘲諷太明顯了,像在笑她葉公好龍,小姑娘不甘示弱,先發(fā)制人地譴責他:“你里面怎么什么都不穿……”
男人手指勾著她身后的內衣扣,自己琢磨了一會兒,終于解開了。
他滿意地“嗯”了一聲,說:“剛洗完澡?!?
說著,那股惡劣勁兒上來了,故意往她沉了沉腰,問她:“要我現(xiàn)在穿上嗎?”
孟逐溪渾身都酥了,含嬌帶.媚地睨了他一眼,輕哼:“那你去穿?!?
她嘴里這么說,兩條白皙纖細的腿卻口是心非地主動勾上了男人精.壯的腰。
周淮琛被她勾得頭皮發(fā)麻,一把摟過她細軟的腰肢,狠狠往自己身.下拖。舌頭探入她的口中,又兇又用力。
……
今夜,整個小區(qū)都只剩下一片原始的黑暗。小區(qū)的灌木叢里偶爾傳出幾聲細微的哼鳴,給這仲夏的夜里平添了幾分原始而漫長的舒服愜意。
客廳里燃著的蠟燭光線昏昧,快要燃盡的時候,火苗晃動得越發(fā)急促厲害。
男人的身體背對著客廳照進來的光,在床上落下高大的黑影,完完全全罩住了身下小姑娘一身白膩的肌膚。
今年的夏天來得早,四月底就開始開空調,五月初全國接連大暴雨,中旬以后氣溫一路回去,到現(xiàn)在即將進入六月,反而不怎么熱了,夜里都不用開空調,網(wǎng)上時不時有人說今年氣候反常。
床上的兩人卻都是一身的汗,肌膚相親的地方黏膩潮濕,又像兩塊磁石似的,短暫地分開,立刻緊緊吸附回去。
一滴水珠落在孟逐溪雪白的胸口,帶著男人身體里滾燙的溫度,她一時分不清是汗水還是他洗完頭發(fā)后沒吹干留下的潮氣,又在這一場原始的糾纏里變成了汗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