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糯米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四個字是獨屬于周淮琛的浪漫,那樣的表白更是,沒人能學得了他。就好像她這一生,不論以后遇見多少人,都永遠不會再有一個周淮琛。
她無法自拔、彌足深陷。
周淮琛呢,躲了一下,就一下。在小姑娘不甘心地第二次吻上來時,他立馬就淪陷了,就顯得他一開始躲那一下是那么的欲拒還迎,茶里茶氣。
月亮剛圓過,這會兒雖然不是正圓,但依舊很亮。很柔和的月白色,帶一點點暈黃,掛在漆黑的天幕,照著樹影,還有身上的男人。
小姑娘被壓在墻上,兩人緊緊抱著彼此的身體,喘息聲凌亂而粗重,回蕩在這片不為人知的角落里。
……
最后是理智尚存的周隊長強行拉開了急吼吼的小姑娘,額頭抵著她,炙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先回去。”
孟逐溪這會兒腿都是軟的,腦子也糊,反應了幾秒,點了點頭,對上他的臉,又搖頭。
“你臉上有口紅。”她紅著臉,小聲說。
周淮琛:“……”
孟逐溪今天化了妝,剛才他們親得太激烈,她口紅都沾到了他的臉上。
周隊長要是這個樣子回去,臺上燈光又那么亮,那可不是跟所有人說他剛才干了什么好事嗎?
孟逐溪光想想那個社死的場面就腳趾頭都紅了,她身上沒帶紙巾,只能用手去替他擦,擦了兩下無果。
“你在這兒等著別出去,我先回去給你拿濕巾。”
周淮琛:“……”
周隊長一輩子光明坦蕩,何時這么窩囊過?親完人姑娘還得讓人回去給他拿濕巾擦嘴,想想都給自己逗笑了。
他放開她,自己背靠上墻面,又側頭看來,斜挑著眉,一臉自暴自棄的痞勁兒,仿佛在說:得意了?笑吧,別憋著。
這樣的周隊長實在可愛,孟逐溪心里對他真是喜歡得不行,又情不自禁湊上前去親了下他的臉頰。
“等我。”
周隊長抬起手臂蓋住臉,悶笑了一聲。
這都什么事兒啊?明明是自己女朋友,光明正大親熱,結果親完還得擦嘴,搞得跟偷情似的!
……
孟逐溪回去的時候,陳卓在臺上正講到新興安全威脅,網絡犯罪和網絡恐怖主義。臺下沒開燈,光線昏暗。有人提前離席了,空了幾個位置,不多,剩下的都在安靜聽講座,她一路低著頭,也就沒人發現她口紅都給人親掉了。
她貓著身子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周茉問了一句:“溪溪,你怎么去那么久?”
孟逐溪心虛,低聲咕噥了一句:“久嗎?就遇見個熟人,隨便聊了幾句。”
“幾句?”鄭希瑤好笑說,“你這都快出去一個小時了,我們還以為你先走了呢。”
一個小時?這么久?明明他們也就是抱在一塊兒親了幾次而已啊……孟逐溪心虛地沒吭聲,從包里翻出濕巾,又重新貓著身子出去:“我再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小樹林那頭,男人正倚在墻面看月亮,一只手插在兜里,一條腿曲著。聽見她的腳步聲,側頭往她看來。
小姑娘一身真絲長裙,面料渲染成莫奈油畫般的色彩,朦朧絢麗。v領剪裁,微微低胸,露出胸前大片白皙嬌嫩的肌膚,腰肢纖細,他一只手都握得住,這會兒由一條細細的腰帶掐著。烏黑蓬松的長發自然垂到腰際,隨著她走動,柔軟的發絲有一下沒一下地拂過她柔軟的胸腰。
她也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明媚且愛慕,快步朝著他走來,走在月光下。
周淮琛情不自禁朝她伸出手。
孟逐溪快走了幾步,走到他身邊,將一包濕巾放他手上。
周淮琛:“……
周隊長看了眼手里冷冰冰的綠色袋子,認命地拆開濕巾。
孟逐溪就在他面前指揮他。
好不容易擦完,周隊長特別有素質地將用過的濕巾塞自己口袋里,又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連同她的手機一起,塞到孟逐溪手里。
孟逐溪目瞪口呆:“不是吧,周隊長,這么大方的嗎?”
上次親完給她房子鑰匙和銀行卡,這次親完又給車鑰匙。照這么下去,她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跟周隊長親親,這輩子就什么都有了。既有財,又有色!
“想得美。”周淮琛哼笑一聲,“講座快結束了,去我車上等我,完了送你回家。”
這男人還挺負責。
可惜她今夜暫時無福消受了。
孟逐溪一臉惋惜地將車鑰匙塞回他手里:“你自己回去吧,我明天一早要去幫輔導員干活,今晚住宿舍。”
周淮琛看了眼手里的車鑰匙,點了下頭:“行,那我今晚回隊里,周末帶你出去玩兒。”
孟逐溪眼睛一亮:“約會嗎?”
周淮琛側開頭,顧左右了一會兒,又回頭“嗯”了一聲。
兩人沒一塊兒回去,周淮琛是主講人,走的前門,孟逐溪從后門貓著腰進去的。剛坐下沒多久,不到十五分鐘,講座就結束了。
等孟逐溪和室友們慢吞吞站起來,發現人流嘩嘩地往前面擠,三人便跟著半推半就被擠到了前面去。
周隊長太受歡迎,除了玩手機什么都不會的大學生們一夜之間被激發出了熊熊燃燒的求知欲,爭先恐后擠上前問問題,絞盡腦汁問一些離譜的問題,把一旁的校長都給整不會了。陳校長清了清嗓子,剛準備說話,一名女生甚至直接點開微信,舉著手機,張揚且大膽地問:“周隊長,方便加個微信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