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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逐溪忍不住問:“他們訓練一次要在那里趴多久?”
周淮琛:“七小時。”
孟逐溪震驚:“一動不動?”
“一動不動。”
“那要上廁所怎么辦?”
“訓練的時候不允許上廁所。”
孟逐溪咋舌。
她想起自己上學上班,讓她坐一個小時她都覺得好累,而這中間她甚至還能玩會兒手機摸摸魚,很難想象特警們究竟是怎么做到這么趴在草地上一動不動,扛著槍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一整天,還要時刻保持專注力,在目標出現的剎那一擊即中。
更別說還有今天在小鹿嶺讓她撞見的12小時扛圓木行軍,連續12個小時扛著幾百斤重的圓木在崎嶇的道路上奔襲。
這樣的訓練無疑是嚴酷的,而他們無數次挑戰極限,只是為了更好地守護國家安全,人民安穩。
這一刻,在孟逐溪心中,那一句“你的歲月靜好是因為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真正地具象化了。
她忽然有些汗顏,向周淮琛承諾:“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小姑娘花兒一樣的一張臉,嬌嬌嫩嫩的,此刻的表情卻有種說不出的堅毅,她嚴肅又倔強地注視著周淮琛的眼睛,讓周淮琛莫名想起自己當年宣誓的畫面。
周淮琛被她這個冷不丁的“宣誓”給宣得怔了一瞬,旋即忍俊不禁:“你說出去也沒事兒,這些不是秘密。”
“誒,不是秘密嗎?”孟逐溪摸了摸鼻子。
周淮琛已經走遠了,孟逐溪連忙加快腳步跟上去,沉默了幾秒,忽然問:“如果不是秘密,你可以再多跟我說點兒嗎?”
周淮琛:“……”
這小丫頭是真的會得寸進尺。
“等你徹底解除嫌疑再說吧。”
*
等解除嫌疑的過程是有點艱苦的。
孟逐溪雖然住的是宿舍樓,但宿舍卻是給她“定制”的宿舍。單人間,有一個陽臺,帶獨立衛生間,此外什么都沒有。沒有電話、沒有手機、甚至沒有信號,不允許和外界聯絡。一日三餐有專人送來,雖然沒人看守,但原則上不允許離開宿舍,有特殊情況向長官申請。
“長官是你嗎?”孟逐溪心懷僥幸地問周淮琛。
周淮琛一臉不近人情:“你覺得是不是我,有區別嗎?”
孟逐溪點了點頭:“嗯,那就是你。”
周淮琛:“……”
孟逐溪忽然笑瞇瞇湊到他面前,小小聲地說:“你不能虧待我哦,長官。”
周淮琛聞言挑了下眉,心說他怎么就虧待她了?
就她目前這樣,已經是他在不徇私的底線上能為她爭取到的最好條件了。不然她現在人就不是在他這兒,而是在派出所了。
周淮琛來興致了,后背靠上宿舍大白墻,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反問:“我怎么就不能虧待你了?”
宿舍配的一米二的床,不寬,白床單還有一股淡淡的陽光的味道,應該是來之前周淮琛才讓人鋪上去的。孟逐溪放松地往后一坐,人懸在床沿,雙手撐在兩側,仰頭笑盈盈地望著周淮琛,問他:“知道什么是緣分嗎?”
周淮琛樂了,一條腿微曲,靠在另一條腿上,整個人比起剛才的嚴肅,徹底放松下來。
大概是因為聽到了一個實在好笑的笑話。
“警察和嫌疑人的緣分?”
這間宿舍不大,進門左手邊是衛生間,正中放了一張一米二的床,靠窗邊放了一張茶桌兩把椅子,往外是陽臺。遠處,有操場上訓練的口號聲傳進。
男人靠在玄關的墻面,孟逐溪坐在宿舍的床沿。
孟逐溪一本正經糾正他:“不是,是虧欠和被虧欠的緣分。”
周淮琛:“……?”
啥玩意兒?
他怎么還虧欠上她了?
孟逐溪一板一眼向他解釋:“你看,我根本就不是間諜,也從來沒有做過違反道德和法律的事,你非把我帶回來接受調查。行吧,配合公安機關調查是每一位公民應盡的義務,我愿意跟你回來的。但現在調查已經初步解除我的嫌疑了,如果你還不對我好點兒,那你就算是虧欠我了。”
“周隊長,你有沒有聽說過因果?”孟逐溪煞有介事地問。
周淮琛:“……”
他聽沒聽說過,他都感覺自己要被這丫頭套進去了。
孟逐溪雙手往后滑,微微撐著自己后仰的身子,以一個十分放松愉悅的姿勢,仰臉對著周淮琛:“就是說,人生在世,欠的債總是要還的,不在這里還,也會在那里還。你看,你如果現在虧欠了我,將來可是要拿別的還的。”
她身上的裸色開衫微微下滑,又滑得不多,剛好露出一點點小巧白皙的肩膀。開衫里面是一條v領修身的吊帶連衣裙,真絲,掐腰,布料到小腿長度,上面大片印花像莫奈筆下的油畫,朦朧且絢麗,襯得她露在外面的肌膚白得晃眼。
周淮琛移開目光,哼笑了一聲:“拿什么還?”
孟逐溪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在床邊輕輕晃蕩,柔美朦朧的大桃花眼直直看著他,說:“周隊長以身相許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