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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蘇慕白將林琳招呼的很好,把林琳養(yǎng)的……呵呵,用一個詞形容就是白白胖胖。不過他還是知道的,女孩子最不喜歡別人說她們胖的了,但是沒有點肉,不就是皮包骨?難道皮包骨才是現(xiàn)在最流行的時尚美嗎?如果這的是這樣,那么很抱歉,他只能說,他不敢恭維。
白里透紅的肌膚在愛情的滋潤下熠熠發(fā)光,蘇瑾璃已經(jīng)褪去了往日的愁衣,換上了快樂的百褶裙。百煉鋼成繞指柔,再堅強的女子在愛情的面前也只能投降。
看看蘇慕白,再看看亨利,他相信,眼前這兩個男人絕對可以讓林琳和蘇瑾璃幸福的。眼里閃爍著幸福的淚水,看起來還真是有點惡心巴拉。
“天啊天啊,琳琳你快看,你學(xué)長快哭了~”蘇瑾璃驚呼,那一閃而逝的狡黠只是她小小的惡作劇,“琳琳,你的學(xué)長不會把你當(dāng)成女兒了吧?怎么我感覺他像是吾家有女初長成?!”
“……”林琳瞬間無語,將手中的盤子放到桌子上,“京麟,乖,帶著京麒先到你們爸爸哪里去。”
黃京麟倒是聽話,乖乖地從蘇瑾璃懷中將哥哥抱了起來,然后沖著蘇瑾璃點點頭,抱著哥哥坐到了爸爸身邊。而一頭霧水的人,就除了當(dāng)事人林琳了。
蘇瑾璃不明白這突然間怎么了,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絕對不是好事。可是她的行動還不夠快,只見林琳突然間撲了過去,兩只爪子立在胸前,猛地伸出,朝著蘇瑾璃咯吱窩等薄弱地帶一一攻去。
“我看你還笑不笑,敢說我是學(xué)長的女兒,哼,你死定了。我要真是學(xué)長的女兒,你以為你就不是了嗎?學(xué)長可是看看我又看看你,你也逃不掉的啦。”林琳左撓撓右撓撓,整個人壓在蘇瑾璃身上,玩得好不開心。
“咯咯咯……琳、琳琳,別鬧了,好癢、癢死了……住手……亨利,救我——!我、我投降……別……我投降……”蘇瑾璃左閃右避,但是沙發(fā)就那么大,能躲到哪里去,她可還不想跟黃哲家的地板來個親密接觸并留下幾天難以消去的痕跡呢。
那是女人的戰(zhàn)場,亨利可不想插手。因為他看得出來,林琳只是和蘇瑾璃開玩笑,閨蜜間的玩笑,豈能容得下男人插入。
只是轉(zhuǎn)個頭,下意識的避開親親女友,沒想到卻對上了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天啊,那楚楚可憐的眸子好似會說話,讓人難以自拔。
蘇慕白拍了亨利后背一下,而后在他耳邊輕輕道:“那是我們共同的情敵。”
“咦?”
“呵呵,騙你的啦,那是琳琳和瑾璃最好的異性朋友。而且……她們都喜歡過他。”喜歡,是淡淡的愛。
“耶嘿?!”
坐在辦公室里面,亨利不明白眼前這個突然間變得怒氣沖沖的人到底是誰。原本他正沉思于設(shè)計中,誰知道辦公室的門被突然間推開,他還沒來得及質(zhì)問眼前的男人,那原本嬉皮笑臉的男人竟怒氣沖沖地吼叫:“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小哲哲呢?”
小哲哲?小哲哲是誰?
“問你話呢,聾的還是啞的,還不回答我?!”兩手撐在黃哲……如今是亨利的辦公桌上,馬浩哲瞪大的雙眼,不得答案誓不罷休。
闖入別人的辦公室也就算了,還咄咄逼人地問這問那,竟然還問他是聾的還是啞的,真是完全不能接受。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上,設(shè)計部的副經(jīng)理永遠(yuǎn)是無辜的炮灰。匆匆忙忙地插到兩人中間地帶,唯唯諾諾地解釋:“這個……經(jīng)理,這個是馬浩哲先生,K國際酒店的公子,同時也是總經(jīng)理的好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