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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暗示，她這個小司機被李丞汜老司機一帶，立刻心領神會了。

“我……我還沒徹底干凈……”

李丞汜切了一聲，“別告訴我，你來這個來了半個月。”

這次鄒桔還真的點點頭，認真道：“雖然沒半個月，但十天差不多了。”

李丞汜蹙眉，也不和她鬧了。他盯著她看了看，“你身體還有那些不舒服？”

鄒桔意外李丞汜會這么緊張，于是老老實實說道：“也沒什么啦，就是沒什么精神，想睡覺。”

見李丞汜越發凝重的眼神，她笑了笑，安撫道：“放心好了。這是正常現象。不然你去查，很多女孩子在這幾天都是吃不好睡不著精神不好，當然偶爾也有想一直睡覺的。”

李丞汜摸了摸她的腦袋，又在她身上嗅了嗅，嗅得她滿臉通紅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拉著她起身，“走，我們出去吃飯。”

鄒桔卻沒有動，她看了一眼廚房，無比期待地開口，“那個，我想吃你做的。”

李丞汜：“……”

李丞汜在廚房搗鼓了一陣子，最后端出了兩份牛排。

牛排是超市買回來的，煎一下淋上黑胡椒汁就大功告成了。

這么粗糙的手法，讓鄒桔愣住了。

“不喜歡嗎？還是不好吃？”

李丞汜切了一口，放在嘴里，“不錯嘛，嫩嫩的，味道剛好。”

鄒桔心里微微一頓，“也不是不好，只不過……你以前不會買這種速凍的……”

“以前？”李丞汜歪著腦袋，瞇著眼睛的樣子有一絲狡黠，“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

“那你還記得我們的初遇嗎？”

“記得呀，那時候你哭得可慘了。整個小哭包，我也好奇，我怎么會看上你……”

對上鄒桔忽然變得驚詫的眼神，李丞汜的聲音戛然而止，“你怎么了？”

鄒桔搖頭，按下心頭那怪異的感覺，“沒事。只是……我哭了嗎？我居然不記得了。”

李丞汜笑，你自然不記得。

那個時候的你，根本看不見我。

第二天，鄒桔發現自己的大姨媽終于結束了。本來昨晚，李丞汜還和她約好今天要去看婦科的。

看來，不用去醫院了。

“完了？”李丞汜扔下鑰匙，拖著她就往床上走，“那好，我們今天就在家里呆著吧。”

“可是……”鄒桔推開李丞汜，手忙腳亂穿上被他拉得亂糟糟的衣服，“我今天約了嚴旭。我想去問問教授的案子。”

李丞汜撥了撥頭發，“教授的案子有嚴旭，你擔心什么？”

“教授身體不好，我想去看看。”

事實證明，教授這些年崩得太緊了，忽然弦崩斷了，他整個人一下子就松弛下來，整個人顯出了頹然之色。

進去之前，嚴旭攔住她，“被耽誤太久，他身體扛不住。”

“好。”

鄒桔進去的時候，原本睡著的教授眼睛慢慢睜開，看見是她，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

“小桔子，你來了？”

依然是以前那般慈祥的樣子，依然是以前溫柔的聲音。鄒桔鼻頭有些酸，“教授，你……你的身體還好么？”

“好不了了。”教授困難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膛，“這里已經壞了，再也好不了了。”

“教授……”

“你師母……是我對不起她。做了錯事，也給你做了一個壞的榜樣。如今這樣的結局，對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教授咳嗽了幾聲，聲音變得有些飄忽起來，“只不過……入了冥間，怕是再難見到她了……她肯定也不愿意見到我了吧……也好……也好……來世，愿她開心快樂，百世無憂。”

鄒桔出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李丞汜正和嚴旭說什么，嚴旭的臉色很凝重，李丞汜倒是一臉的笑意，最后還拍了拍嚴旭的肩膀。

“你們在說什么？”

李丞汜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淚，“沒什么。我們走吧。”

一邊的嚴旭也開口了，“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他不會太難受的。不過罪名……你知道的，殺人和殺人未遂，不管怎么樣，結果都不會太好……”

“沒關系。教授他已經明白……只不過，他有沒有告訴你，師母的骸骨在哪里，我想把師母早早安葬……”

“不用了。”嚴旭打起了精神，“她的尸骨此生都找不到了。教授……教授把她的尸骨磨成了粉，吞到了肚子中。兩人……早就合二為一，再也無法分離了！”

不管怎么樣，教授的案子總算是過去了。

大約，他此生早就做好了和妻子不分離的打算，至于來生，只能祝君安好了。

回去的路上，李丞汜見她悶悶不樂，說帶她去看電影。

反正一個案子結束了，還沒新主顧上門，他們勞累了這么久，放松一下心情也挺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