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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旭,那個小姑娘真死了?”
嚴旭喝了一口水,剛剛威嚴的樣子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癱在沙發上,嘆息連連,“我都在這里了,難道還是假的。倒是你啊,一把年紀了還和小姑娘計較什么的?殺貓殺狗有的是什么愛護動物組織之類的去出頭,哪里輪的上你?”
“你懂什么?她殺了我們的黃黃!”朱麗咬牙切齒,想到陳思雨那個小惡魔,牙還癢癢的。不過再是氣憤,那個施暴的人已經死了。
尊重死者,朱麗閉上了嘴巴。
李丞汜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鄒桔,忽然開口道:“死亡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嗎?”
“法醫判斷過,大概是晚上的十點到凌晨的兩點。”
“死因呢?”
“初步判定是窒息而亡。但具體的還要等法醫鑒定了才知道。”嚴旭說完,見到李丞汜一臉凝重的樣子,“這個案子你要插手嗎?我可記得你只做有錢的案子?”
“呵呵,都潑臟水到我門口了!你覺得我會不管嗎!”李丞汜冷笑連連。
嚴旭抱著手,一臉笑意,“我可提前告訴你,我可是沒錢給傭金呀。”
“不用你!我給!”朱麗抽出一張卡,放在桌子上,“我要查出到底是誰殺了這個小惡魔,居然還嫁禍給我!娘的,那個陳翰是不是傻,女兒被女干殺了,居然還找了一個女的作為懷疑人。他是想訛我們嗎?”
“我看他不是傻,是利益熏心。”李丞汜摩挲著茶杯,嘴角勾起,“你們沒發現嗎?這對夫妻很有意思一個說女兒乖巧可愛,一個說是炸藥桶……而且,女兒死了也一點悲傷也沒有。”
“剛剛他們不是哭得很厲害?”朱麗不解。
“哭并不代表悲傷。”鄒桔勉強笑了笑,“他們的眼里,沒有悲傷。倒是有一種喜悅的瘋狂。”
朱麗罵了一聲,“早知道剛剛就讓鐵塔揍死他兩!簡直禽/獸不如嘛!”
嚴旭坐了一陣子,起身接了一個電話后,就告辭了。
“我先回去了。為了早日破案,早點還你們一個清白,我要去認真工作了!”
“滾吧!”朱麗受不了嚴旭皮的樣子,高跟鞋差點踢到了他的屁股。
嚴旭剛離開,朱麗就準備走了。
“我去跟著嚴旭,看能查出什么其他東西來不?”
鐵塔緊接著也走了出去,“我去查查陳思雨的生平。”
瞬間,所有的人都走空了,只剩下慢悠悠喝茶的李丞汜,還有一臉蒼白的鄒桔。
“豆漿冷了,我去熱一下。”
“嗯。”
重新熱過的豆漿和豆沙包都端了上來,鄒桔卻沒什么胃口。
她把手上的畫板遞給了李丞汜。
李丞汜接過,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死的地方你知道嗎?”
鄒桔點頭,“過去兩條街就是了。那條街有一個農民工小學,這邊好多做生意的打工的子女都在那里上學。”
“學校附近?倒也真是諷刺。”
“嗯。”鄒桔喝了一口豆漿,覺得一點甜味都沒有,她還有些不習慣。
“加點糖嗎?”
“不用。”李丞汜擺手,咬了一口豆沙包,“等會兒我們去學校走走。”
“好。”
李丞汜他們過去的時候,學校門口已經站了幾個警察,昨晚上命案的地方被拉起了警戒線。
“這就是這里。因為這里比較偏僻,我平時也很少過來。咦,這里怎么有一堵墻……我記得以前是通的……”
大雨過后,小巷子平日的痕跡都被雨水沖刷了一遍,甚至都看不出這里早上停留了一具尸體。
“我們還去學校嗎?”
“不用了,鐵塔會調查清楚的。”
李丞汜跟著在巷子走了一圈,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封上的墻上。墻上的水泥還很新鮮,顯然還沒封多久。
“以前這里通向哪里?”
“那邊的生活超市吧,好像學校的后門也在那邊……”鄒桔踮起腳尖,摸了摸那冰冷的水泥墻,“對了,我想起來了。今年年初的時候,學校好像重新翻修了,這里過去本來是一條后街的,但好像說是臟又危險,為了學生安全,就封了這個墻。”
真是諷刺,為了保護學生。
但是一墻之隔,一個學生卻慘死在這里。
“學校翻修?”
“是啊。好像還沒修完呢。反正是國家出的錢,可以慢慢的做嘛。”
李丞汜沒有說話,率先走出了小巷子。
小巷子有些年紀了,地上很多坑坑洼洼,有的下了雨積了一小洼水。鄒桔深一腳淺一腳跟在李丞汜后面,李丞汜走得很快,她很快就跟不上他的步伐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