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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默然,都不知該說些什么,這算不算差一點引狼入室?
齊容與聳聳肩,“不提她了。”
掃興。
黎昭挽住他的手臂,不再多提一句,岔開話題,有說有笑地走在四通八達的巷子中。
回到喜房,兩人依次沐浴,隨后面對面側躺在喜帳中。
抵不住齊容與直白的目光,黎昭撓撓他的鼻尖,“時辰不早了,睡吧。”
齊容與抱住她,收緊手臂。佳人在懷,哪能清心寡欲啊,那也太對不住自己血氣方剛的年紀。
他翻身將黎昭壓住,指尖勾在她的系帶上,無聲地索取。
黎昭挑起帳子看一眼漏刻,有些矜持地豎起食指。
一個時辰?
那怎么夠啊。
齊容與包裹住她豎起的手指頭,將一吻落在她眉心,帶她陷入桃花雨露中。
一聲聲喚她的名字。
黎昭起初身體緊繃,慢慢松弛下來,摟住他的肩,閉眼沉浸在柔情中。
更長漏永,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
斷斷續續的嚶嚀,傳出喜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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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蓊郁葳蕤,總兵府的花園內姹紫嫣紅,陌生面孔的花匠們為阮氏栽植了一堵堵花墻,不只有忍冬,還有凌霄、木香,甚至還有祈月城氣候下不常見的葉子花,吸引了鄰里貴婦們上門觀賞。
阮氏賺足了面子,自然厚待花匠們,也對齊思游更加和顏悅色,就連齊思游外出應酬沾惹一身酒氣,也不再嗔怒責怪。
這日,齊思游照常與人應酬,地點選在祈月城的荷花樓。熏風徐徐,荷花初綻,羞答答迎風搖曳,宛若少女粉潤的臉頰。
齊思游執壺斟酒,剛抿了一口,就被人奪了去。
一只素手扣在杯沿,替他飲盡酒水,臉頰如小樓外的粉荷,泛著不勝酒力的嬌羞。
齊思游心念一動,又為美人斟酒。
不知為何出現在荷花樓的花魁“小寒蘭”掩袖飲酒,被酒水嗆得咳嗽起來。
齊思游笑著替她撫背,喝光了她遞來的酒水。
“世子久不現身,奴家還沒替三叔他們感謝世子的收留呢。”
“近來事多,冷落了你,抱歉。”
小寒蘭坐在他一側,身體歪斜,“世子總是與奴家客氣,著實見外了。”
齊思游搭在她腰肢上的手緊了松,松了緊。
小寒蘭口中的三叔,是齊思游招入府中的花匠之一,其余十幾個花匠,都是借了這位三叔的光,但說到底,是受了齊思游的關照。
女子提著酒壺和琉璃杯,坐在齊思游的腿上,暗示齊思游來碰她的腰肢。
柔橈如柳的腰肢,吐氣如蘭的美人,令齊思游心猿意馬,可家中有個對他管教森嚴的母親,齊思游有賊心沒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