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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霽。”朽木白哉開口喚了一聲,也止住自己的念頭。
“在。少爺。”秋霽和往常一樣應(yīng)著聲,和往常一樣乖巧地在那里等著他的吩咐。
朽木白哉隱隱松了口氣,問:“你下午做什么去了?”
“我去了真央靈術(shù)學(xué)院。”秋霽并不隱瞞。
朽木白哉微微皺起眉,“怎么突然去那里了?”
“就是去看看。我都沒去過。”
作為尸魂界首屈一指的大貴族,朽木家的少爺當(dāng)然是不用跟普通平民一樣去真央的,自有族中安排的精英教育。
白哉不去,秋霽自然也沒機會去。
秋霽笑道:“我有好多地方都沒去過,我都想看看。”
她雖在笑,白哉卻又想起她早上說“有點怕”的樣子,她這樣,倒像是知道大限將至,想把自己沒去過的地方,沒做過的事,都體驗一遍似的。
他莫名又有些煩躁,冷聲道:“你不會死的。”
“誒?”秋霽愣愣地眨眨眼,但很快又猜到他的想法,笑得更開心了,“原來少爺這么擔(dān)心我嗎?”
白哉卻板起臉,“以后每天早晚都跟我一起練習(xí),你會好好活下去的,不要再想什么多余的事情。”
秋霽歪了歪頭,打趣問:“請少爺明示,什么算是多余的事情?”
白哉沒有再說話,向她招了招手。
秋霽湊近了一點。
白哉拉開她的衣襟,她那雪白的奶子上,還有著明顯的齒痕。
他可沒有咬她奶子的習(xí)慣。
甚至今天還根本都沒有碰過她。
這種痕跡怎么來的,不問可知。
白哉皺起眉盯著她。
在那清冷冷的目光下,秋霽竟然有一瞬間的心虛,打著哈哈,抬手遮了一下。一邊飛快地想該找什么借口解釋。
白哉卻只是道:“去洗干凈。”
“誒?”秋霽眨眨眼。
白哉的聲音更冷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秋霽老實地應(yīng)了聲,滾去洗澡。
* * *
秋霽里里外外的洗干凈,換了衣服,干凈清爽的出現(xiàn)在朽木白哉面前時,天色已暗,廚房的人都已經(jīng)把晚餐送過來了。
秋霽便如往常一樣,侍候大少爺用餐。
朽木家有食不言的規(guī)矩,所以白哉吃飯時是不說話的。
等他吃完,秋霽又奉了茶上來,白哉才問:“為什么要去找別的男人?”
秋霽老實回答:“沒試過,想試試。”
白哉:……
他也懶得再多問什么,伸手拉過她,就直接按在了旁邊的地板上。
秋霽有點意外。
雖然這是個淫亂的里番,但白哉還是那個守規(guī)矩的朽木家大少爺。
他做過最出格的事,也就是娶了緋真,哪怕白晝宣淫,那也是要在臥室做的——至于說3P,那不算,貼身女仆嘛,本來就是個暖床的工具而已——真是從來沒有過什么隨時隨地就直接把人按倒的事。
白哉自己都說不上來自己算是怎么回事,只是從下午回來沒看到人那時起,胸中就好像盤旋著一股亂氣,始終沒發(fā)出去,在他身體里橫沖直撞。
直到他把秋霽按在這里。
秋霽體型嬌小,整人都被籠在他身體的陰影里,被他覆住。
他才這稍稍安心,看著她的雙眼,下意識說道:“你是我的。”
他低下頭親吻她。
“從頭到腳……”
解開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