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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莫勒看著他的背影嘲諷的彎了彎嘴角,然后又快速的落了下來,這一表情,除了一直在觀察他的玉琉便無一人看見。
色/莫勒的感官很是敏銳,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玉琉審視的眼光,他眉毛高挑,與她四目相對,眼中無一絲一毫的心虛與惱怒,那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與他成竹在胸的性格形成為了強烈的反差。
玉琉面無表情的移開了視線,總覺得這個人的違和感越發(fā)重了。
宜勒圖等人還未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便被胤禛的舉動弄懵了。
“王爺,這是怎么回事?”宜勒圖知道雍親王不是個無的放矢的性子,可這事實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
“將軍自己看看吧。”胤禛也不解釋,直接把證據(jù)扔到他面前。
宜勒圖看完著幾張紙,臉色大變,雙手微微顫抖,“這,這怎么可能?”怎么會是完顏·令額,他已經(jīng)盡可能把有嫌疑的人全找借口踢出議事居了,誰曾想,他一直信任的人居然是奸細。
“沒什么是不可能的,完顏府叛變,證據(jù)確鑿,毋庸置疑。”胤禛單手別在身后,眼神掃過色/莫勒,淡淡道:“有的時候,最不可能的人便是最有可能的人。”
色/莫勒知道他是在說自己,聽了這別有所指的話也不生氣,只是神情自然的揮了揮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各位大人先回去吧,若是有事本王會派人通知你們的。”見他們一臉驚疑不解的看來看去,胤禛淡淡開口道。
胤禛說完便與玉琉直接去了地牢。
回到自己的居所,色/莫勒便站在書桌前練字。
希都日/古見他平心靜氣的樣子,不僅問道:“主子,您都不擔心嗎?”
色/莫勒笑了笑,“擔心什么?擔心他們供出我?”若是擔心他就不會放任不管了。
“可若是……”雖然他很相信自家主子的能力,但希都日/古還是有些擔心。
色/莫勒知道他在擔心什么,遂打斷了他的話,“不會的,完顏·令額不知道這件事,而完顏·海日古,只要他不想斷子絕孫,那他就決不敢說出來。”他可不是一個喜歡坐以待斃的人,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讓完顏府好好的存活下去,所以很早之前他便使計把完顏·海日古的嫡長孫抱出來了。
所有人都以為完顏·令額的嫡長子剛出生便死了,只有他和完顏·海日古知道,這個孩子現(xiàn)在在他手里。
“而且,我手上還有他賣官鬻爵、私扣軍餉、假公濟私、殘害下屬等致命證據(jù),即便他沒有通敵賣國的罪名,這些事也足以讓他抄家滅族了。”完顏·海日古是個聰明人,既然都是死,能留一個嫡系命脈總是好的。
希都日/古了然的點點頭,“原來如此,難怪主子一點都不著急呢。”
色/莫勒放下毛筆,淡淡道:“既然要做,就要想好所有的后果,即便現(xiàn)在真的無法挽回,那你急也沒用,有那時間還不如想想該如何逆轉局勢。”
知道自家主子是在提點他,希都日/古憨笑著撓撓頭,暗暗把話記下。
猶豫良久,希都日/古還是把心里的疑惑問了出口,“主子,您上次叫人去刺殺額騰伊他們是為了什么?”如果是真的要刺殺也不至于見了雍親王和雍親王福晉便跑吧,雖然他們很厲害就是了。
“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刺殺,只是麻痹一下罷了,然后等他們放松警惕再殺了宜勒圖。”經(jīng)過那一次刺殺,他們一定會加強對額騰伊等人的守衛(wèi)力量,而其他人的守備力量也將會適度放松警惕心。遠征將軍統(tǒng)領軍隊日久,若是他死了不僅軍心容易渙散,還能讓愛新覺羅·胤禛統(tǒng)領整個軍隊增加難度。
他這么年輕,又沒有豐富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必然無法服眾,若是沒有宜勒圖的幫助,統(tǒng)領軍隊難上加難,別說打仗了,就是調(diào)動軍隊都有難度。
“那您為何沒了動作?”希都日/古有些訝異,既然已經(jīng)計劃好了,怎么又停止行動了呢?這可不像主子的作風。
“因為愛新覺羅·胤禛大勝了啊,他的威望已經(jīng)不知不覺提高了很多了,雖說不可能完全折服這些士兵,但是統(tǒng)領他們應該也沒什么難度了,即便現(xiàn)在殺了宜勒圖,對他來說也不過制造了點麻煩罷了,既然已經(jīng)沒什么用處,那么這個計劃也沒有執(zhí)行的必要了。”色/莫勒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輕聲道。
“那您下一步打算?”
色/莫勒豁然睜開眼,勾起唇角,“很快你就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本世子要休息了。”
“是。”希都日/古恭敬應道,然后轉身出了房間。
夜色微涼,無數(shù)思緒在腦海中翻飛,磨難在不知道的角落再次席卷而來。
第90章 人肉盾牌
玉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胤禛把她擁在懷里,輕聲道:“怎么了?”從剛回來時便是這副模樣。
“我總覺得色/莫勒看著不太對勁兒。”那盡在掌握的樣子太熟悉了。
就與郭絡羅·敏容一樣。
玉琉筱的站起身,郭絡羅·敏容,色/莫勒,重生?
她怎么沒想到這個,難怪她總覺得色/莫勒身上莫名的有一種違和感。
若真的是這樣,那很多事便好解釋了。
如果他真的是奸細,那么他應該很早便重生了,因為只有足夠多的時間才能把事情辦得滴水不漏,毫無破綻。
也怪她,因為之前遇到的重生人士全都是女的,所以便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殊不知男生也有可能。
但是,還是要確定一下。
只不知美人鑒定的技能對男人有沒有用,玉琉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眼角,若是美人在就好了。
“你怎么了?”胤禛疑惑的挑了挑眉梢,怎么一驚一乍的。
玉琉尷尬的笑了笑,“沒什么,只是想到若是奸細真的是色莫勒,那他未免也太厲害了,我們要找他的證據(jù)可能還要很久。”她沒打算把這些事告知胤禛,先不說他會不會相信,便是猜錯了也實在不好解釋。
胤禛嘆了一口氣,“便是因為什么都查不到,所以我才懷疑自己的判斷。”若不是倒還好說,若是的話那他可能還是低估了色/莫勒。
“天色已晚,我們先睡吧。”看他實在糾結,玉琉忍不住開口道,若是她的猜測是對的,那這事估計還有得磨呢。
“嗯。”胤禛輕輕應了聲,便和玉琉一起閉目養(yǎng)神。
豎日一早,胤禛和玉琉便前往議事居商談作戰(zhàn)策略。